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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屋顶那个轻微的响声再次传入楚怀珝耳中,紧接着便是一片寂静。
他摇了摇墨扇,心道这人轻功果然不错,也不知一会儿,会不会有什么热闹看呢?
闫佩羽其实没打算爬人家屋顶偷听,他是恰巧回来,又恰巧飞到了顾檀的屋顶上。
更巧的是,偏偏楚怀珝说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就赌你们的输赢。」
脚下步伐一滞,闫佩羽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决定听上一听。
「可惜了。」
「左相一向谨慎,所以他这次没有赌。」
没有赌。
切。
不知为何闫佩羽突然觉得十分郁闷,他莫名起了一肚子的火,莫名就像找他问问。
飞身落至地面,闫佩羽似是突然清醒过来,硬是迈不动步子去敲开那扇门。
「我这是要干什么,疯了么?」闫佩羽喃喃道,「我果然是癔症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那扇门突然打开,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进来。」
闫佩羽一怔,心虚道:「怎么了?」
「进来。」晋逸淡淡道。
分明是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语气,偏偏闫佩羽听出了一丝不可违抗的意思。
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闫佩羽吸了口气,大步向晋逸房间走去,刚一进门,一个黑色的药瓶便被晋逸扔过来。
他扫一眼闫佩羽的手腕,平静道:「沐家的金疮药,你拿去用吧。」
将瓶口打开,怡人的清香自瓶内溢出,闫佩羽指尖沾了少许液体晕开,那水珠很快便渗入肌肤,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果然是上好的金疮药。
「清泽说,这药不但药效奇好,亦是不会留疤,只不过用的时候会有些疼。」晋逸道:「你的内伤太重,所以只能慢慢调养,这些简单外伤倒还容易解决些。」
闫佩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迟疑片刻,道:「你不想问些什么么?」
晋逸闻言看向他:「我问了你会说么?」
「不会。」
闫佩羽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旁人来插手。」
「嗯。」晋逸淡淡道。
屋内顿时没了声音,针落可闻。
闫佩羽拿着那瓶金疮药,手指握紧又松开,随后突然开口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和他赌?」
晋逸怔愣片刻,待反应过来,平静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