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2/2)
米路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选是华青。
一旁的人,起身将窗户推开,大概是午后的缘故,窗外的风有些许闷热,连带着落地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房间落下金黄的日光,她侧身靠着窗说:「你整整睡了两天。」
「这么久?」米路能明显的感觉伤口还隐隐作痛,呼吸动作自然不敢乱动。
她懒散的伸展手臂,活动着筋骨说:「是啊,学籍住所这些无聊的事都扔给我一个人处理。」
没有想到才醒来就听到一堆抱怨,米路想起那夜她报复性的恶作剧,不禁头疼。
米路静静躺着,看了看她那身像是学生制服,只是这短裙也太短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她走向这方,轻坐在一旁,伸手轻触米路额前说:「你手术当天晚上一直高烧,真该早点带你去检查。」
「别担心,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谁担心你了?」她收回手,顺带还不忘捏下米路脸颊出气。
米路对于她这回答已经很是习惯。
只见她进了一侧的浴室,米路打量这房间,这并不是病房更像普通的居民房。
等再出来时她手里握着帕巾和水盆走至一旁说:「你现在不能动,所以只能靠我,别乱动知道吗?」
「嗯。」米路闭着眼,好在她没有公报私仇,力道并不重。
简单擦洗过后,她从外面端著白粥,米路全程很是配合。
她很是满意,因此也没再故意捣乱,米路瞥见那一旁墙壁上还挂着另一套制度便问:「我什么时候能去新学院?」
「我现在就已经在学院上课,不过你估计还得躺一段时间。」
房间越来越暗,她侧身躺在一旁也不打算开灯,外面的风逐渐转凉。
米路闭上眼想起那白色面具的人,目前为止在这个世界自己应该没有跟任何主线剧情扯上关系才是。
可谁非要杀了自己不可呢?
眉间忽地落下微凉,米路不解的睁开眼,她指腹轻揉眉间问:「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什么理由要让人非杀了我不可。」
「是啊,你武力不行又容易上当受骗,怎么会有人暗杀你呢?」 她指腹戳了戳米路的侧脸,丝毫不掩饰那嘴角上扬的幅度。
米路侧头避开她的手说:「你是在安慰还是攻击我?」
她轻揽住米路,故意似的附在耳旁应道:「反正学院的信息网查不到那弹药设备来历,你还不如养好伤,省的下回再离开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人怕是真的不知道安慰两个字怎么写。
虽然总是被嫌弃,好在米路伤还是慢慢痊愈,入秋时正式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