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老子早就想抽你(2/2)
所以那些人都说贾家的孩子不一样,但却说不出为什么。
「谁?任郎君?」
王家开门了,门子先是一怔,接着冷脸道:「任郎君可是有事……对了,小郎君最近很忙,无暇见客。」
贾平安微笑道:「任相要倒台了,如此任家就成了臭狗屎。没有一个宰相的祖父,你们看看原先的朋友会是什么模样。」
从来都是人走茶凉,从来都是锦上添花。
这便是一出人情冷暖的大戏。
任宏钟面色僵硬,「我有急事。」
门子摇头,甚至是有些轻蔑之意,「小郎君没空。」
任宏钟有些难过,「我……」
「你说的再多他也不会开门。」
贾平安带着人从侧面走了过来,「他往日对你露出笑脸,那是因为你的身后站着大唐宰相,他是在冲着权力微笑,而非是你。人很奇怪,总是把别人的权力当做是自己的通行证……此次你也该醒悟了吧。」
门子见他们人多势众,面色一变就准备关门。
包东用脚抵住了门,狞笑道:「再问一遍,王松可在?」
门子的目光扫过贾平安等人,觉得有些凶狠……
「在!」
雷洪扯扯脸上的胡须,「可能让他出来一见?」
门子哆嗦了一下,「小郎君没空……」
贾平安叹息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奈何……」
话音刚落,包东一巴掌就把门子抽的发蒙,接着一脚踹倒他,率先走了进去。
「来人呐!来人呐!」
门子的尖叫声带来了十余人……大半是护卫,当先的是一个老人和两个中年男子。
「是谁……」
老人眼中怒火喷涌,「是谁敢来王家寻事?」
他的面色骤然一变,「贾郡公?」
身后的中年男子低声道:「阿耶,贾平安这是来者不善,二郎和任雅相之事……弄不好他就是来查此事,咱们要谨慎些。」
老人微微颔首,「不用你来教为父行事,你等闭嘴就是了。」
贾平安缓缓走过来,「王登向!」
老人拱手,「见过贾郡公。」
「把王松叫出来,我有话问他。」贾平安没有和他寒暄,径直提出了要求。
王登向呵呵一笑,「老夫一向和贾郡公少见,今日既然来了,还请进去奉茶……」
「没空。」贾平安的目光扫过后面,见一个仆役小心翼翼的往后面磨蹭,就微笑道:「当着贾某的面弄鬼,倒也算是好汉。来,再走一步试试……」
仆役止步,面色难看。
王登向骤然变色,「贾郡公此来何意?」
既然你不给面子,那就翻脸吧。
贾平安眯眼看着他,「把你的孙儿王松叫出来。」
王登向冷笑道:「你可是官府?」
不是官府……抱歉,谁也别想来王家问话。
贾平安上前一步,「贾某奉命查此事,你可以阻拦试试……」
身后的包东和雷洪齐齐握住刀柄,一股子杀意冲了过来。
王登向的眸中恍如万花筒,各种情绪在里面转动,最后化为笑意,「敢问何事。」
「不该问的别问。」
贾平安看了一眼王家的屋宇结构,赞道:「果然是有钱人家。」
王登向回身道:「把二郎叫来……」
他在使眼色,中年男子心领神会的准备去后院。
随后私下告诫一番王松,让他咬死不知情完事。
可刚走几步,身边就多了个雷公脸的大汉。
中年男子心中一冷,「你……」
雷洪笑嘻嘻的道:「想去通风报信?你可以试试。」
二人进了后院,一路寻到了书房外。
「小郎君你别摸嘛!」
「松手。」
「小郎君……」
「果真滑腻。」
书房里的声音不对劲。
「春意盎然呐!」
雷洪不禁摇头,就在中年男子准备叫人时,猛地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呯!
房门开了,王松就坐在凳子上,一个上半身被剥光的女婢坐在他的大腿上,二人面色潮红的正在……
「娘的,白日宣*。」
雷洪过去,劈手就把王松抓住,随即拖倒。
「啊!」
王松和女婢都尖叫了起来。
「穿衣!」
雷洪目光扫过二人,握住刀柄狞笑道:「给你三息,穿不好耶耶让你进宫去伺候陛下。」
唰!
王松瞬间就把裤子提了上去,袍子放下来,一个衣冠楚楚的读书人就回归了。
「百骑办事!」
雷洪这才表露身份。他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从此刻起,但凡我认为你等在互相通风报信,那便是同犯!」
前院,王登向正在试探。
「……老夫和李相也有些交情……」
「李义府?」
「对。」
老李,难道是你这个二五仔?
贾平安觉得不可能。
李义府别的都敢做,但背叛是不敢的。
他敢于贪赃枉法,倚仗的是皇帝给的权势,代价就是为皇帝去撕咬那些对手……这便是猎犬。一旦养的猎犬冲着主人龇牙,随后就会变成汤锅里的狗肉。
狗肉大补,所以后世才有那句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和珅就是乾隆养的狗,此人贪腐的钱财堪称是大补丸,让嘉庆吃的满嘴流油。
贾平安看了王登向一眼,淡淡的道:「我和李义府是对头。」
烧香烧错了神仙,甚至是烧到了自己要拜的神灵的对头,这尴尬的无以复加。
「阿翁救我!」
王松来了,一脸惊慌在看到王登向后就安稳了许多。
王登向冷着脸,「有话请问吧。」
包东走上前,「还请回避。」
王登向摇头,「你等会屈打成招,所以老夫要看着。」
包东正想呵斥,贾平安点头,「也好,让他们看看百骑拷打的功力。」
百骑的拷打功力堪称是大唐第一。刑部那边有撬不开嘴的重犯,往往会请百骑出手……王家人面色大变。
包东把横刀连鞘解下来,「此次来的匆忙,并未带着刑具,小郎君就忍着些……」
王松浑身颤栗,面色剧变,「阿翁救我!」
他身后的雷洪出脚,把他踢跪在地上。
包东拎着连鞘横刀喝问道:「是谁指使你陷害任宏钟……」
此刻任宏钟才从贾平安的身后走出来。
王松嘶声道:「不曾……不曾……」
贾平安淡淡的道:「动手!」
王登向目眦欲裂,「贾平安,你敢!」
贾平安挥手。
啪!
王登向捂着脸刚想喝骂,贾平安淡淡的道:「一直哔哔个不停,老子早就想抽你。」
那边的包东猛地挥动连鞘横刀。
啪!
带着些沉闷的拍击声中,王颂的半边脸变成了猪头。
包东再度举起横刀。
王颂目光惊惧,「我说……我说,是阿翁!」
横刀落下。
啪!
左边的脸也变成了猪头。
包东歉然道:「对不住,没收住。」
贾平安单手拎住了王登向,劈手几巴掌把他抽的眼冒金星,这才缓缓道:「山东士族给的饴糖可是很甜?可那是糖衣炮弹。出手的那一刻你可心旷神怡……你的心有多大,此刻报应就有多惨烈……来人!」
身后十余百骑上前,人人单手按着刀柄,昂首挺胸,「在!」
贾平安目光扫过王家众人。
「不!」
王登向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的喊道:「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贾郡公,老夫一人承担,求你放过老夫的儿孙吧!」
「晚了!」
贾平安淡淡的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拿下王家的男丁,女眷全数在后院,不得外出一步!」
「是!」
几个百骑往后院去了。
那些大汉面面相觑,雷洪喝道:「弃刀跪地!」
一个大汉喊道:「咱们深受阿郎的厚恩,上啊!」
这个蠢比!
王登向痛苦的闭上眼睛,「老夫愿意认罪!」
大汉愕然。
这等蠢货也算是罕见,贾平安皱眉道:「剁了!」
刀光闪过,院子里尖叫声连成了一片。
贾平安就站在了中央,身前跪着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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