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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无衡撑着无懈可击的笑意。越戈见着,只凉飕飕地嗤笑一声:「哦?你确定?」
戏无衡心下一震,忽然顿悟,身形一跃向后,拔剑指向他。
越戈笑意森然,伸手握住了凡剑,轻轻松松地,掰断。
戏无衡……他握着断剑,手剑在颤抖,他知道,他现在甚至无法产生剑意。
「我死了又活了,对不对?」越戈笑着,「蓝若絮叫我帮忙做事的时候,我终于得到空闲时间,把记忆和现实对不上的地方,去问了在船舱底部蜷缩的萧婳……果然——
「她的合心蛊短剑不能让灵宠替死,触之即死,在岭南手上。我从她那里拿了一枚避水珠,能潜入海底。
「我能理解另一个我的想法,对,虽然他死了,但我能理解我自己……我一定是想拿岭南做诱饵,将岑歌永远困在我的牢笼里,让她只能索求我的拥抱。
「我失败了,死因一定不在不能杀人的你身上,也一定不在世间最好的岑歌身上……那就只能在岭南身上吧?一个怀揣着合心蛊子蛊短剑,却不敢往自己身上刺的,可怜的虫子!」
戏无衡扔开剑,没有反驳他不能杀人的事实,不能杀人对一个剑修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吗?
他只虚着眼打断他的狂言:「你口中『可怜的虫子』已经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一切。」
越戈哈哈大笑:「一切?戏无衡,你好歹是戏家人,居然这么单纯么?」
对于普通凡人来说,亲吻的确不是重点……
戏无衡的笑意冷淡下来,咬着牙道:「修士不需要做那些肮脏的事。」
越戈笑道:「你啊你,没有那肮脏的事,你是怎么出生的呢?」
戏无衡无话可说,脑中不堪的回忆翻江倒海……他只咬牙盯着他。
越戈笑得愈发张狂:「再说了,岭南一个将死之人,我让他一子又如何?」
话音落定,像是掷杯为号,海水陡然翻涌不定,连带着整艘船都开始不安摇晃。
原本宁静的黑夜展露出狰狞的一面,越戈狂笑着,撕裂他俊美阳光的面具,大肆嘲讽着戏无衡:
「你以为你一直跟在我旁边有用吗?你能盯着我,但你不能分身乏术,盯着我的狮子,雪豹,白羽彩雀……不是吗?
「海底是如此美妙的地方,有许多庞大的力量,也有天然的水晶宫。附上驭兽术的特制鱼饵轻松降服那些愚蠢的鱼。
「你又不能杀我,自始至终都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我复活,又会产生剧烈的灵力波动……你猜,这一次会有多少人被灵压压垮?」
海面跃出数只鲨鱼,海水哗啦一身,将戏无衡的全身都浇透。
许多人从船舱中惊醒,尖叫,惊呼。夜晚放大了人们的恐怖,他们回忆起了深海章鱼带给他们难以磨灭的创伤。
那时候,解决这一切的,是岑歌……
光芒一闪,岭南冷着脸——被打扰初吻初体验,没有人会有好心情的——从船舱顶部跳下来,一棍子敲向越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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