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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误会,说开了,搞明白原因了,以后门派大比上就不会有「岑歌的灵根能看出来不是她自己的」这种话。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现在的灵根是别人的,她应该怎么办呢?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把灵根还回去……岑歌的大脑因为这个简单快捷的补偿方式一片空白了。
岑歌就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飘飘忽忽地走到了山顶。原身和她一样,从来没有走上山顶过,从来都是师父用她各色各样的飞行法宝接她。
她甫在门口求通报,下一刻,师父就飞了出来,十分惊异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她,挥手让一个椅子飞到她的身后,小心扶着她坐好。
而后,师父看向和她一同前来的佛子蕴悯,爆出身上的庞大灵压,语气有些发冷:「你和徒儿一起来,是有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蕴悯不卑不亢,浑身金光隐隐颤动,「她身上的灵根有异,我便带她来问您。」
岑炽凤冷笑道:「徒儿身上的灵根如何,我自然是清楚的,还用得着你来看?」
岑歌脸色发白地看着他们,似乎不打算说话,决心当壁花了。
蕴悯朝她淡淡地投来视线,随即回望向岑炽凤,神情不动如山,似乎永远是那么悲悯……冷眼旁观一切世人的悲悯。
他双手合十:「此番是贫僧僭越——」
「师父。」岑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退场发言。
岑歌的声音不大,夸张点说,像蚊子一样,小声嘤嘤着。但她同时拽住了发飙师父的袖子,硬是让师父看向了她。
「师父,我问您一个问题。」岑歌道。
岑炽凤怕伤了岑歌,忙收起身上爆发的灵压,关切道:「你说。」
岑歌被这近乎宠溺的语调听怔住,片刻后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师父在这过程中只耐心地等她说),问道:「师父,我身上的灵根,是原先金灵根变异的,还是别人丹田里挖出来的?」
……「挖」字,果然才能彰显出事情的可怖程度。
但岑炽凤完全没有被吓到,「当然是变异的,因为你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应,所以感觉会像是移植来的一般,」她甚至笑着反问回去,「门派里有几个单灵根的天才?让我这么暴殄天物?」
她的话一说出口,岑歌就下意识看向蕴悯,他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温凉地垂着眉眼,像是披了一层名为「佛心」的面皮。
如果蕴悯也表现出一分动摇,那她或许也动摇了。但蕴悯没有,他不动如山。
岑歌感觉自己站在天平的两端,师父的话无懈可击,她感觉自己在逐步朝师父的方向倾斜。
但她的心里又有隐忧……说是不能暴殄天物,但是……并且,原文里的合心蛊……
一切是无懈可击,一切又似乎是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