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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无衡扶额:「有点像是在喂小孩子吃药……」
岑歌揉了揉斑斓虎的头:「你去找就是了。」
斑斓虎低声哀叫一声,似乎在叹息什么,随即伸头嗅了嗅岭南的袍脚,蹒跚着往那堆比赤炎峰弟子储备还丰富的药材山里翻找。
没想到这办法真的能成,岑歌松了一口气,也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
戏无衡自发地去帮斑斓虎找解药。
而岭南还在看着那小山一样的药材,目光中竟有几分悲哀的感觉。
岑歌不太懂,但她也有她的话术。
「你说你不吃药是不是?」
「嗯……」岭南应答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像是犯了错还死犟的孩子。
「那你不吃药,我和戏无衡都担心你,就只能放弃这一次的探索,回到岸上去,不是吗?」
「不用担心我……」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呢?你之前也担心我,还特地让人送飞鱼丸过来,不是吗?我们之间互相担心的心是一样的。」
「是一样的……」
岭南的神色变了又变,欲言又止,就想说些什么——
戏无衡握着一个小药瓶,笑嘻嘻地塞到岑歌的手上,「找到了,这个是解药没错。」
又哥俩好地拍了拍岭南的肩,「对啊,我们之间互相担心的心意是一样的。」
岭南拿开剑修的手,朝正在开药瓶的岑歌伸手,「那我吃药……最后一次。」
其中不理会他的架势,大有「如果我有的选,绝对不想和你做朋友」的意思。
戏无衡哭笑不得,和满心满眼只有岑歌的岭南目光一错,摇着头失笑扭开头去,rua斑斓虎换换心情。
岑歌把药瓶打开,略闻了闻。
越戈的迷药是罕见的寒性药,寻常压制迷药的寒药都没有用。但这瓶药也……太烈了点?
岑歌犹豫了一会儿,把药瓶连着选择权交给岭南。
「你看一看,感觉这个药不太好……」
岭南已经毫不犹豫,直接仰脖子一口闷下。
岑歌:「……」
rua斑斓虎的手不由自主停下来的、一直在偷听对话的戏无衡:「……」
眼见着岭南脸色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甚至回归到正常唇红齿白的水平,岑歌暗暗松一口气。
重病还需猛药医,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岭南沉默了一会儿,甚至闭了闭眼。
他近乎悲伤地叹了一口气,又朝岑歌伸出手:「借一颗清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