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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就上了马车,坐稳后,低声说了句走。
车夫就挥了挥鞭子,马车缓缓离开怀谦候府门口。
陶灼不由看向陶定章和华云芝,就见两个人具都笑了笑,挥了挥手。
陶灼这才笑笑,放下窗帘。
待马车快要转弯时,陶灼便又忍不住回头看去,就见华云芝和陶定章依旧看着马车。
见她看去后,又挥了挥手。
而后,不待陶灼有所回应,马车就已经转过弯去,再也看不见怀谦候府了。
陶灼便就放下窗帘,有些失神的坐在那里。
摄雍见陶灼竟呆在了那里,且有些不高兴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忧。
遂靠了过去,搂着陶灼的腰肢,轻声问道,「阿灼,怎的了?」
陶灼立即回神,转身看着摄雍,眉宇间带着轻愁,低声道,「阿雍,今日回侯府,总觉得,和我娘亲她们都生疏了。」
自己娘亲和爹以及曾祖父祖父祖母,她们都因为自己这个王妃的身份,而恭敬有加,却没有从前那份随意亲昵了。
听陶灼说完,摄雍心道一声果然。
他自是知道为何,老怀谦候治家严谨,深知谨言慎行之道。
在面对自家阿灼这个出嫁女时,不论她在家时是何等模样,在她成了雍王妃后,就不会再如从前一般了。
虽然,阿灼还是陶家女儿。
可是,成了雍王妃,就只是雍王妃了,怀谦候府,再不会似从前那般待她了。
想到这里,摄雍的眉眼间就带上了点歉意。
伸手挽住陶灼的腰肢,微微一紧,揽向自己怀中,低声安慰起了陶灼。
虽是如此,他心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多好,阿灼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摄雍心中说道,满是愉悦之感。
摄雍明白的事,陶灼又岂会不懂。
只是,到底是,心里过不去,却从没有后悔过嫁给摄雍。
凡人的生命何其短暂,只短短数十载罢了,既然如此,更应该即使行乐。
这般想着,陶灼靠在摄雍胸膛上,忽的轻声说道,「阿雍,我们出去游历吧,也好看看这大好河山。」
摄雍心中一动,心道这样也好。
以后只有自己和阿灼两人,没有怀谦候府,没有皇宫,只有自己和她。
这般想着,摄雍嘴角不由勾起,轻声道,「好,待三月里,天气暖和了,我们就出发。」
陶灼桃花眼慢慢就漫上了笑意,轻应一声。
而后,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二月里,陶娉传来喜讯,已怀胎三月,陶灼自是登门,一番贺喜,还抽空警告了一下江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