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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黑黑,那是长空,来,长——空。」
「长,长,空,」
「不对,是长——空」
「长——空」小阿福脾气极好的在哪重复,只是双腿连连弹动,不停够着小黑鹰。
陶灼把他放在地上,接过黑鹰,「长空,让阿福摸摸你,记住,以后不可以伤害他哦。」
「唳——」长空尖叫一声,歪了歪脑袋。
陶灼这才把它放在小阿福身前,让他摸了几把。
「娘,你也摸摸,让长空认认人。」
华云芝有些好奇,伸手轻轻摸了一把,随即笑看着提着鹰的爱女,「倒是听话,这是谁训的?」
陶灼也摸了一把,「这是守慧亲自训得,他是不是特别厉害。」
「自己训得?」华云芝低声喃喃道,随即又疑惑起来,「的确很厉害,只是佛门子弟以慈悲为怀,他怎得?」华云芝看着爱女,轻声问道。
「守慧还未曾出家,福安寺的净度法师说他尘缘未断,只让他先熟读佛经。」陶灼又戳戳小阿福的脸蛋,轻笑着说。
「原来如此,」华云芝恍然大悟,随即眉又轻皱,这若不是出家人,自家阿灼每月与他会面,被人知道,岂不是……
这个问题一直被她存于心中,直到晚间歇下,她说与陶定章,这才略微放下。
陶定章听后蹙眉片刻,寄养寺庙,又有神秘势力,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华云芝见夫君凝眉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心神不安的看着他。
擡眼见爱妻有些揣揣,随即轻笑一声,把她搂住,轻吻眉间,「我们家小阿灼自小就与他相熟,又不是一日两日,即便外人知道了,又能说些什么,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呢,阿芝莫要烦忧。」
是与不是,明日书信一封告知父亲,请他详查一番,便能知晓了。
华云芝仔细思量片刻,随后一笑轻点了点头,「自是如此,还有我们呢。」
「娘,我不去可以吗?」陶灼顺着美人娘亲的力道,轻动了动脑袋。
她们前来柳州已是一月有余,美男爹更是已经对州衙一切熟悉无比,平日处理事务得心应手起来。
今日五月廿五,恰逢柳州知州刘端旭,刘知州生母六十大寿,知州府广发请帖,陶定章这个新上任的柳州同知自是不会落下。
陶灼一想着去了又会看见那个热情的知州夫人,就有些头疼。
道是为何,原来陶定章上任伊始就宴请过各位同僚,那知州夫人正好在来人之中。
那时陶灼才知道,这位知州夫人竟和她家有些许关系,正是她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夫的姨母,骁武侯府庶女。
她一见陶灼,就开始变着法的夸她,在她嘴里,陶灼简直是天上地下,独此一个,便是陶灼活了近千年,也未曾见过如此舌灿莲花之人。
这时候暗自发愁的她,丝毫不知今天的知州府宴席,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而风波源头,正是她顺手所做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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