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2/2)
桂花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那时正值妙龄,家里左挑右选给找了个秀才,相貌、学识都不差。
很快两人成亲,等她有了身孕,才发现相公是个风流种子,偷拿她的嫁妆去逛花楼,她气的早产,儿子身体从生下来就不太好。
落得婆家埋怨,就是她爹娘也颇有微词。
后来她又有了个女儿,有儿有女她也满足了,至于那男人愿意去哪就去哪,她也不管了。
可是山城闹瘟疫,娘家要搬家,通知她,可是她找不到那个死鬼,婆婆拼死拼活的不让她带孩子走,就这样耽误了时机,小孩子本来身体就弱,就没扛过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个死鬼和那个死老太婆也都没逃过去。
就剩她一个,那时候她记得爹娘说过去京城的,所以她就孤身上路来了京城。
可是京城太大了,找了两年却是毫无结果。
她带的积蓄差不多花光了,加上寡妇门前是非多,正好有中人说国公府招人,月例丰厚,她为了寻个安身之所就自卖了。
一干就是八年。
第66章 见面礼
春暖被桂花婶紧紧的搂着,耳边是压抑至极的哭声, 间或喊两声, 「我的柔儿啊…」, 简直是全程懵逼。
这剧本不对啊。
想要揉揉脑袋,可是胳膊还被禁锢着呢, 得了,消停当个人形支架吧。
身体不能动,思想就可以自由放飞, 这柔儿难道是桂花婶的女儿?
可从来没听她说过啊。
桂花婶说她是从山东那边过来的, 却是单身进了国公府, 中间有什么曲折,莫不是和离了吧。
哎, 上辈子女人离婚都吃亏了, 更何况这个封建男权社会。
好一会, 桂花婶情绪才平复下来, 掏出手绢擦擦脸,「是我失态了, 吓到你了。」
春暖摇摇头, 「我没怕。」
她还没有那么胆小。
她只是有些纠结认干亲的戏码还怎么进行下去, 要不然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 其实也挺不错的, 索性就继续装傻了。
桂花婶胡乱的擦擦眼睛,站了起来,然后拿着钥匙开了箱子。
春暖识趣的低头收拾茶杯, 不去看。
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还是要给对方保留一些私人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