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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就是，希望他能提供更多的「货源」。

「我承认我鬼迷心窍，但是我也只是带他们去参加那些场合而已。他们也是自己同意的，我没有强迫。有两个不愿意，我还给解围带他们离开了。」

齐朗冷笑道：「那你还是个英雄了？好棒棒哦。」

蓝昕磊的脸色更加难看，却也说不出其他辩驳的话来。

齐朗道：「那汪晨华也是自愿的？」

蓝昕磊的唇抖了抖，道：「是唐氏上面的人看中了他，说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以后我的资源就不用愁了。汪晨华……之前跟我套过近乎，我以为他也会愿意。而且这件事成了，我也想着分给他一些资源。艺人不就是求资源吗？没有这些，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孩儿什么时候才能出头？我也是，我也是……我只是……」

他用力搓了把脸，道：「现在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蓝昕磊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娱乐圈里擡起头来。不，他要跟这个他最喜欢的职业说再见了。先不提唐氏如何，在那场宴会里发生的事已经有人全部都告诉了他，他这才知道，齐朗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汪晨华已经被小唐总带走送回宿舍了，虽然是未遂，但是小唐总表示十分生气。而我呢？也劝了劝他。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齐朗的声音缓慢，带着一丝轻佻。

蓝昕磊猛地擡头看他。

齐朗继续道：「三年的资源也让你得到了不少，若是就这么打水漂了，我作为灿星的股东之一十分不甘心。蓝昕磊，我给你两条路。第一，签死在灿星，以后指哪打哪，容不得你挑剔。第二，离开娱乐圈，你回家随便你怎么折腾，开个面包店啊花店啊餐厅啊，都随你。如何？」

蓝昕磊的喉头上下滚动，表情说不好是惊喜多还是惊吓多。

签死在灿星证明只有灿星倒闭了，他才能去其他地方。只要灿星不倒闭，他的经济合约就只能由灿星来掌控，以后资源也不可能再让他挑选了，他就只是给灿星赚钱的工具人。

可是离开娱乐圈更加让他浑身不舒服。他今年才三十，他以后的路还长的很，他还没拿过影帝！回家开店？一年两年或许还有人认识你，但是再过几年呢？星光早晚会散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他什么都不是了。

娱乐圈的璀璨与光环，是他永远不想抛下来的。

「我……我签灿星。」蓝昕磊捂着脸，声音有些哽咽，「我签灿星。」

他无路可退。

从蓝昕磊那里拿到了一份人名单，齐朗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好坏，但是熟悉他的人一定知道他现在非常不爽。

娱乐圈金字塔顶端就只有那么几个位置，只要进了这个圈子，谁都想爬上去。有人靠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有人却偏偏喜欢走歪门邪道。如今已经是大数据的年代了，为了防止艺人或者经纪公司带粉丝刷数据引起恶意竞争，所有的数据都必须实名。也就是说想靠那些虚无缥缈的数据翻身的年代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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