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玄观的苦心(1/2)
等国君及百官离开,玄观道君却并未跟上,而是怒容满面的瞪了过来,低喝道:「道友,玄观投身朝堂,已不知挨了多少骂名,你又何必将萧道友拉下这趟浑水?」
西河道君却呵呵轻笑道:「道兄算计贫道入觳之时,可曾想过神霄派一干人等?可怜贫道平日里打理神霄派已是劳心劳力,如今却要去给皇帝守宫驱邪,平白将门下大小道士饿得半死……」
听西河道君言辞无赖,玄观道君也是无可奈何,低声附耳道:「我拉你进宫,自然是有事需你出手,月余便可归去。萧掌教如今肩负玄门崛起的担子,岂有闲暇被禁宫锁住手脚?」
这个道理,西河道君岂能不知?当下疑惑道:「道兄,你拖我下水,究竟所为何事?你若是为了寻求臂助,这皇城之中,多的是高来高去的供奉好手,你不去与唐家堡商议,却寻我何来?」
「到底不是一脉所出,难以托付大事!」玄观道君压低声音,摇头道,「这数年来,贫道坐镇皇城,不遗余力的将道家真义灌输给文武百官,意图从朝堂入手,将道家精要及文化主张传播下去。如今也算是有所小成,从国君姬喜至三省六部,对我玄门妙法都均无抵触……」
听到这里,西河道君喟然一叹,整冠肃容,向玄观道君长揖到地,郑重道:「世人多愚昧,至今还有人说玄观道君贪图俗世荣华富贵,故而连掌门都不做,却投身朝堂之上,钻营拍马云云。他们又岂会知道道兄的一片苦心?」
玄观道君呵呵笑道:「虽是人言可畏,贫道却视其如浮云,有诸位道友明玄观之心,道门知我所为,足矣!」
他顿了一顿,轻叹道:「如今贫道却是有一桩心思……」
西河道君肃然道:「愿闻其详!」
玄观道君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当年太子及皇长孙之事,道友应该知晓吧?」
西河道君点了点头,道:「略有所闻!」
玄观道君轻叹道:「昔日太子姬云和病逝,留下长子姬子语与次子姬子诵,公孙操扶持姬子语图谋政变,事败被杀,皇长孙被废。如今姬喜愈发老迈,幸好姬子诵渐渐长成,年方十一,在朝中几位饱学鸿儒的教导下,熟读诗书,算得上是才智聪颖。」
他顿了一顿,低声道:「贫道有心教些真言大义与他,只是贫道当了数十年峨眉掌门,哪里有教导稚童的本事?前几日贫道讲述《道德》,这娃娃竟然睡着了……」
西河道君只笑得打跌,哈哈笑道:「堂堂的峨眉掌门,门下弟子何止数百上千?竟然对一个小娃娃无计可施。你对一个孩童讲述道德经,简直就是持千钧重锤打蚊子……十一岁时,贫道还在挑水砍柴,勉强认得清二三千文本,直到了十四岁,方才……」
他陡然面色一变,怒道:「什么意思?你莫非让我去教那小娃娃?」
玄观道君满面堆笑,呵呵笑道:「道友高才,果是如此!」
「你!」西河道君只气得须眉皆张,恨不得拔剑出来砍将过去,气哼哼的说,「贫道也算是一派之主,怎生去当这西席先生?此言大大不妥!」
「道友莫恼,道友莫恼。」玄观道君笑哈哈的说,「其实也务须花费多少力气,只需引导皇次孙亲近道门、略通玄道、明天人之法,足矣!待其继位之后,我玄门这两代传道,便是一片坦途!」
西河道君险些气炸了肺,怒道:「你还敢说只要月余之功,却又来说什么明天人之法?大道无形无相,天人合一乃是至高之理,贫道穷尽毕生之力也不敢说见心明性,你倒是大言不惭……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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