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么洞么，龙城在叫你（1/2）

「么洞么？塔台调用。」

除了免提器里传出来的奇怪的「呜呜呜」声音，塔台里再没有其他声音。众人感到奇怪，难道联系又断了？

山区地形复杂气象条件复杂，陆空联系中断的现象并不少见。之前李战不也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联系不上塔台，一直到他穿过云层爬升到平流层通信才恢复。

方成河再一次调用后，眉头紧锁起来，他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地形气象影响不会是这种噪音，况且失联之前李战已经爬到了平流层，那里信号最好，怎么会失联。

「么洞么，收到回答。」方成河继续调用，扭头对通信参谋说，「通信部门检查一下通信。」

通信参谋立马回答，「报告，通信线路没问题！」

线路肯定没问题。

方成河调整频率调用南指，「南指，我是龙城，帮我叫一下么洞么，我叫不到他。」

南指值班的是陈飞，他接到通报，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抗洪四天以来，李战的飞行没有出过问题，大家也许都认为扫把星的帽可以摘掉了，呵呵，天真，李战能让人省心才怪。

「龙城，南指收到，我叫他，完毕。」陈飞马上进行持续调用，随即马上指令通信岗，「立即启动所有的紧急频率备用频率，持续调用么洞么，叫到他为止。」

天色黑下来了。

「么洞么，龙城调用，收到回答！」

「么洞么，南指调用，收到回答！」

龙城塔台和南指都没有很担心，认为可能是通信设备出现了故障，因为雷达上能够看见么洞么，只是，么洞么的动作有些奇怪，竟然在持续下高度。与其说下高度不如说是从近万米的高空向下俯冲。

「他是怎么回事？」方成河忍不住说，再一次大声调用。

没有反应。

于成林盯着雷达显示屏，么洞么抛物线一样下高度，空速和航向没有变化。难道供氧系统和通信系统同时坏掉了？否则怎么会出现如此奇怪的现象？但是，只要飞机还在飞，那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么洞么，收到回答，到底出了什么状况？」飞了二十年的方成河心里直打鼓了，对这一突发状况完全没有头绪。101的通信系统肯定出了问题，可是奇怪的飞行路线怎么解释？

战机好像在瞬间失去了控制，但是发动机推力不变，依然的向前飞行。

「我想起了幽灵航班。」张威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

于成林反驳说，「不可能是供氧系统出问题，飞机在持续下降高度，空速很稳定，说明李战对战机依然有控制权！」

他既是反驳张威，也是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然而，于成林的底气十分不足。幽灵航班之所以能够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保持飞行状态直到燃油耗尽而坠毁，是因为有自动驾驶仪。歼-8FR没有自动驾驶功能，飞行员如果不持续保持对战机的控制，战机的飞行状态会慢慢发生改变。比如会损失空速，会偏移航向，结果就是会坠机会撞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不能肯定李战还活着！

供氧系统出问题导致飞行员二氧化碳中毒尽管没有先例，但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可是，二氧化碳中毒并不会瞬间致命，又不符合当前所发生的事实。

于成林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高度四千了，么洞么还没出山区。」雷达员报告道。

众人的心一下子又提了提，浑身的神经线绷得紧紧的，心跳加速呼吸小心，似乎一个稍稍大一些的动作都会导致101号战机坠落一样。

方成河手头上没有第二架战机了，否则他一定会紧急派出去看个究竟！

不是没有可能出现「幽灵航班」的情况！

「于成林，持续调用。」方成河略显疲惫地坐了下来，掏出香烟点上一根，用力地抽了几口，烟味很快迷茫了整个塔台管制中心，但是谁也没有丝毫感觉。

焦点在雷达上，只要显示屏上那个标注着「JH101」的小点在，希望就在。

「高度还在下降，三千五了。」雷达员报告，也只有他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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