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敬言(上)(2/2)
下面的赔率上,何晨的最高,柴薪桐和孔德维则是差不多,而姜敬言则是次之。
不过何晨虽然赔率最高,可却很少有人买他,反而更多人压向了柴薪桐和孔德维。
孔德维和柴薪桐听到徐长安这个问题,两人相视一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徐长安像一个暴发户一般,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甩在了桌子上。
「你们笑什么?赶紧说说,你们俩谁强,你们说谁强我就压谁!」
柴薪桐正欲说话,只见下方赔率又变,姜敬言的赔率瞬间变得最低。
这个赔率都是实时赔率,根据所押银两来计算,而赔付,则是根据本人压时的赔率来进行赔付。
每当有人较大的改变赔率,压了大量的银子之后,老鸨们便会大声的喊出来,并且还会发放一些小小的礼品,这对于被叫的人来说,是一种荣耀!
「这不知道那个纨绔子弟把大量银子甩在那个青狐眼身上?」徐长安淡淡的说道,这姜敬言生得一双狐狸一般的眸子,若是这眸子长在女子脸上,不知道要迷煞多少人!
徐长安看着那个赔率,有些不喜,可身边的两位都没什么反应,他也不便干预这赔率。
柴薪桐和孔德维都满不在意。
「行了,冤大头来了。」
这赔率一变,很多人都往姜敬言身上压。
毕竟敢压大笔银子的,肯定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等到姜敬言的赔率被压到了压一赔一的时候,这些「赌鬼」们这才停了下来。
压一两银子,姜敬言赢了也才赔一两银子,这有什么意思?
超低的赔率终于让他们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陈天华才让老鸨齐齐的大声呼喊:「姜敬言公子压了二十万两,压姜敬言夺魁首!让我们为姜公子欢呼!今晚的酒钱全免!」
本来这个时候,该是大家的狂欢, 可此时欢喜楼突然静了下来。
就连在楼上通过窗户往下看的三人都一愣。
那些刚刚压了姜敬言的,立马后悔了;而准备压的,却是暗自庆幸。
他们原本以为是有人知道内幕消息,没想到是本人亲自压,那这参考价值便消失了。很多人就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这个时候,一双狐媚眼的姜敬言带着他的小书童走到了大厅。
「诸位,不用担心,你们压我可以保本,而压其它人血本无归!」
「今日,我和各位保证,我姓姜的将会捶翻柴薪桐,打败孔德维!」
他拍着胸脯朗声道,振振有词!
说完之后,便带着小书童趾高气扬的走了,留下呆滞的人群!
很多原本有些犹豫不定的人,看到了姜敬言自信的模样,一咬牙,也丢了上去。
赔率再低都不能低过一比一,若是低了,则亏损的银子便要又庄家,也就是陈天华纠集起来的几大妓院一起来赔!
陈天华脸立马都丧了下来,思来想去,他只能急忙上了楼。
他的步子有些沉重,虽然说赔了徐长安也不会说什么,可这毕竟是别人的钱。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低着头走到了徐长安的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柴薪桐见状,「哈哈」一笑道:「是不是怕赔啊?」
陈天华不敢说话,怎么说都得罪人,说怕赔,这儿坐着两个四强,若说不怕,可那是真金白银啊!
「没关系,赔不了,你放心,小长安有办法赚回来。」
听到柴薪桐这么一说,陈天华眼睛一亮,知道三人肯定有内幕消息,顿时道了个万福,恭敬的退了出去。
徐长安愁眉苦脸的看着柴薪桐。
「你说,什么办法,你都说出来了,我要是赔了银子,我就找你!」徐长安一副「我讹上你了」的样子。
孔德维也淡淡一笑,两人都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柴薪桐看了一眼下面的赔率,只见他和孔德维的赔率都已经到了一比五六的样子,而何晨更是夸张,一比五十!
柴薪桐看了看之前徐长安一副暴发富模样甩在桌上的一沓银票,他拿起来,捻了捻,往徐长安身前一丢道:「你这银票大概有个四五千两,你去压一压,那姜敬言的二十万两应该就没了。」
徐长安苦着脸,一副苦主的样子。
他看了看赔率,立马吼道:「你们不拿四千两当银子啊?何晨打得你么?」
柴新桐摇了摇头,随即徐长安看向了孔德维。
「那他打得过你么?」
孔德维也摇了摇头。
「那你们是来坑我的?」徐长安狐疑道。
柴薪桐看向了孔德维,孔德维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他会赢!你相信我……」他想了想,便改口道:「相信我们。」
「那你不想当小夫子的徒弟么?」
孔德维挠了挠脑袋道:「不会吧,按照辈分算下来,他得叫我师弟,恐怕当不了他的徒弟了。」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感情这孔大公子不是来抢小夫子徒弟的啊。
他看向了柴薪桐,问道:「那你呢?你家没老怪物啊,只有个红衣女鬼!」
柴薪桐淡淡一笑,装作没听到,看向了楼下。
徐长安有些无奈,只能强行把柴薪桐的头掰回来,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恶狠狠的道:「姓柴的,你给我记好了,若是你让我赔了,我要你在我欢喜楼当兔儿相公还钱!」
孔德维有些好奇,便怯生生的问道:「什么是兔儿相公?」
柴薪桐才想换个文雅的说法,没想到徐长安脱口而出:「就是给男人睡的男人!」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早的时候,便有一个小太监领着他们还有三位供奉进了宫,徐长安自然也死皮赖脸的跟着进去。
干龙殿前的广场上没有任何的布置,只有那两天石龙仍然矗立在原地,怒目圆睁,龙爪锋利,龙鳞也片片分明,一副欲扑苍穹的架势。
广场正前方放着桌椅,旁边立着明黄色的华盖,两侧也都放上了桌子和椅子。
而这些桌椅中央,便有一个淡蓝色的光圈,一看便知道这是阵法大师的手笔,为了避免战斗余威波及开来。
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圣皇早就坐在了明黄色的华盖之下。
而他左右手边,则是坐着小夫子还有晋王,而晋王的另一侧,则是坐着一个白衣老人,这人徐长安见到过,是柴新桐的「未来岳父」。
圣皇看向了那个青衫带着布条的小先生,眼睛眯了起来。
今日前来,柴薪桐带上了一块布条,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徐长安问了几次,都被柴薪桐给岔开了话题。
圣皇转头对着小夫子道:「今日别抽签了,本皇来规定吧!」
小夫子微微鞠躬道:「谨听圣谕!」
圣皇冲着身边的李忠贤说了两句,这个小太监便扯长了脖子吼道:「今日,夫子庙武考半决赛。第一场,由柴薪桐对阵姜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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