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落水?私会(1/2)
冯信不大相信静北侯萧越敢到金陵来,然楚帝的命令,他不敢不遵,打着帝都有窃贼的旗号,东厂的幡子派出不少。
东厂一动,自然会惊动萧阳。
「主人,冯厂督彻查帝都,东厂没任何消息传过来。」
「嗯。」
萧阳面无表情继续写完字,把毛笔放到笔架上,欣赏宣纸上的字,「谢珏在做什么?」
随从意外般的一怔,连忙回道:「谢公子最近一直……闭门读书。」
「他没再同殷荛见面?」
「自从上次后,谢公子就没再出过门,殷荛最近也没再纠缠谢公子。」
俊秀的少年脸上闪过不悦之色,他们都是萧家的世仆,奉萧家为主,殷荛做得事太丢人!
萧阳眉头微皱,紧了紧衣襟,向别院外走去。
秦淮河上灯火通明,火烛倒映在江面上似铺上了一层华金溢彩,脂粉融合著酒气冲天,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道路上停着一辆马车,仿佛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俊秀少年走到马车前,低声道:「殷荛就在画舫上。」
「扔下秦淮河!」
「是。」
不大一会功夫,原本歌舞升平的画舫突然传出嚎叫声,随后扑通扑通的落水声音惊得其余画舫上的人探出脑袋。
有眼尖的看到水面上的人——「殷爷,是静北侯的小舅子!」
殷荛一直很嚣张,在金陵也是一个挥金如雨的豪客,又有静北侯萧家的背景,在秦淮河上可谓独一份。无论是金陵寻花问柳的富贵公子还是南来北往的客商都不敢得罪殷荛。
没想到今日他正被人簇拥着饮酒作乐,准备收用包下来的清伶,刚用了壮阳的药酒,打算一夜七郎……突然冲进来的人直接把他和他的狐朋狗友扔进了秦淮河。
他本是南方人,精通水性,俘在水面上,灌了好几口河水让他清醒了几分。借着烛火的光亮。殷荛看清楚推他入河水的人。
「……萧四叔何在?」
殷荛心上比河水更凉,是萧阳的随侍,别说他不敢报仇。就是稍微的抱怨都不能有。
他也不是今日才打着萧家名头行事,以前萧阳对他睁一只闭一只眼,从来都是无视他的,怎么今日偏偏……莫非姐姐的谋算被萧阳知道了?
「主人说。往后不许你打静北侯的旗号行事,萧家的事同你殷家无关!」
俊秀少年中气十足。清清亮亮的说话声音飘了很远,几乎在秦淮河上寻欢作乐的人都能听到。
殷荛张口结舌,没有萧家,谁看得起他?
「萧四叔……」
他一边划水向马车方向游动。一边喊道:「您听我解释。」
丢人与否,他已经顾不上了。
「以后我再也……」
他湿漉漉狼狈不堪爬上岸边,却见到马车慢悠悠的离去。萧阳连一句话都没跟殷荛说一句。
那高冷,无视的做派让殷荛本就狼狈的面孔越发显得狰狞阴郁。
殷荛不用回头就能看到有很多人露出嘲弄的目光。静北侯不再金陵,唯一能代表萧家做决定就是萧阳,连静北侯夫人殷氏都无法反抗萧阳!
萧阳说萧家的一切同殷荛无关,谁也不会再为讨好萧家而巴结殷荛了。
就算他手中有人脉和关系网,没有萧家的名头,他也保不住,养密探不是有银子就成,没有一定的根基,密探根本养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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