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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莫汉成做亲子鉴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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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周景瑜啪啪鼓着掌。

她对周景瑜讽刺,「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你就变心,这十年你私下跟不少男人交往吧?只有莫汉成才会蠢到相信,你十年里只等着他一个人。」

莫汉成也让她惊讶,她真想不到莫汉成会对周景瑜动手。

在冯素荷心里,莫汉成把周景瑜捧在手里呵护宠着,都怕她化了,他竟然会打周景瑜!

打得好!

且不说莫汉成插手,让她收购周氏企业失败,单是对周景瑜,莫汉成这种态度就让她满意!

她心里舒服不少,对周景瑜说,「你刚才的言论真精彩,你每天只会装,别人都不知道你竟然不介意做男人情人,真是贱!」

好!已经让莫汉成信服,结束他对她的纠缠,周景瑜接下来要办正经事,擡头对冯素荷说,「如果我贱格,你也不输于我。」冯素荷一怔,刚想开口,周景瑜打断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说下去,「我是来告诉你,收买记者说我跟莫汉成联手窜谋周氏企业,我不在乎名声,你可以叫他们多写几篇,我一定不会负你的厚望,给这两位记者送上一份厚礼。」

擦着嘴角,咬牙带血继续说,「你是怎么怀孕,我不感兴趣,也不要再去找我老妈,告诉她你是如何怀孕,如何被男人上了。」如果不是她跟老妈打小报告,老妈怎么会知道冯素荷在结婚之前就怀孕了。

周景瑜这话讽刺得冯素荷够呛,她挑着眉,对周景瑜斥声,「周景瑜,你别被莫汉成甩了,对我不甘心,含血喷人。」

这回,周景瑜真是冤枉她,冯素荷没有告诉路慧珍,她是得意告诉闺蜜,莫汉成跟周景瑜在一起转投她的怀抱,她怀孕他们就结婚了。而之后在餐厅里几个闺蜜说起冯素荷跟莫汉成,无意被路慧珍听见了。

周景瑜说完她的话,走向电梯。

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冯素荷站在电梯对面,挡着电梯门,对周景瑜说,「怎么办?听说你母亲不认你这个女儿,拒绝见你,你来示威,是想说你能夺回周氏企业?」

周景瑜冷冷笑了。她说,「看来外面说你聪明漂亮,我觉得这话有夸大成份,」又笑了一笑,这淡定的笑在冯素荷眼里十分刺目,她说,「我只是让你好好做一个女人,别搞这么多事,你想像力真丰富,我想拿回周氏企业?」

冯素荷盯着她,妩媚双目此刻变得狠毒。「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这个想法?」质问周景瑜,「你不想?」

有意思,一个外人,竟这样语气尖利盘问她。

周景瑜又笑了。

她的笑激怒冯素荷,她警告周景瑜,「不要打莫汉成主意,要是我发现你接近莫汉成引诱他,想拿回你家企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景瑜内心支离破碎,脸上淡定回,「引诱这个词真难听,适合你,我也还给你。」说着按了关门键。

要脱光衣服勾搭莫汉成,从他手里拿回家族企业?

这个方法真是幼稚!

莫汉成是一匹狼,她会脱光衣服去接近这匹狼,让自己身陷危险?!

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周景瑜今天说了太多话,回到公寓,她倒在沙发,两边额角痛,脸颊也一阵阵刺痛。

莫汉成出手真狠,她的一边脸都快被打碎了。

她站到镜子前看伤势,被打的脸颊不知被什么划破,难怪刺疼这么钻入心骨。

她呆了呆。

这道痕迹,是莫汉成手上的婚戒刮伤的吗?

他太动怒,手指也蕴着火气,更是让婚戒变得更加锐利,如一条钢丝。

那天她用杯子砸他额角,现在见他额角还贴着纱布,看来是要破相了,现在,她也要破相了。

周景瑜静静看着脸颊那道痕,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到最后,嘴角挂着一抹恍惚笑意。

终于,她把话跟他说清,他不会再找她说,他会离婚这种话!

他离不离婚,他们都结束了!

心里空荡荡,爱收场的时候最对不起母亲。

可怜的老人,一辈子精力用在事业上,好不容易把小店铺做大,几个孩子不争气,被别人拿走。

周景瑜往脸颊贴了创口贴,冲澡,外面电话响。

热水从头顶冲下,让人精神舒缓,但又想会不会是母亲找她?

她抓过浴巾裹好,到客厅拿起电话。

「老妈。」周景瑜接起电话就同时说话。

「是我。」梁承跃。

他问,「在等阿姨电话?」

还有什么是梁承跃不知道,他最懂她,也跟她最默契。周景瑜抹了抹脸,语气讪然,「这么晚,找我吃宵夜?」

不想谈的话,她就转开话题。梁承跃明白她的心意,这个话题谈下去,气氛会越来越沉郁,谈起这个话题,就免不了说到莫汉成收购周氏企业。

梁承跃只能附和着周景瑜,他说,「嗯,出来吗?」

周景瑜也睡不着,内心黯然,于是欢快答应。

十几分钟,梁承跃就到她楼下。

周景瑜站到阳台看下去,以后还会有单身男人这样对她献殷勤,半夜过来接她去吃宵夜吗?

也许会有,也许没有。

但是,即使有,这个人也不会再是莫汉成。

他不会再在这么晚来找她,车停在她的楼下等她。

周景瑜很快换好衣服下去。

梁承跃给她打开车门,周景瑜笑,「谢谢。」

梁承跃看了她一眼。她对他有礼,客气,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永远有着说不清的一个距离,你让她打梁承跃?不可能。周景瑜动不了手。

但是,对于莫汉成,周景瑜就做得到。

有种爱情叫做,冤家。

雾气浓,但月色有种柔和,让人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或许这是春天夜晚特有的气息,路边树木冒出新芽,有着泥土潮湿味道。

梁承跃看着她的脸颊,「受伤了?」他问。

避也避不开,脸上五根手指痕像钢丝印在上面,久久不肯散去,周景瑜只好说,「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梁承跃一边开车,一边伸手要过来揭开她的创口贴,周景瑜想不到梁承跃会这样做,痛得牙齿嘶嘶声。

梁承跃眼神复杂看向她。「痛得冒寒气,你说没事?」

不然呢?告诉他,当着冯素荷的面,她被莫汉成狂打了吗!

脸上还被他的结婚戒指刮伤?!

周景瑜学不会诉苦,跟别人倾诉,她对梁承跃挤眉弄眼。「放过我吧,你就当看不见。」

梁承跃动了气。「是谁!」

周景瑜今天的力气都用光了,不想吵架,连大声说话的气力都无。她对梁承跃又眨眨眼,轻声恳求,「不重要,我们去吃宵夜才最重要。」

即使她不说,梁承跃也大概猜到。

但是,为着周景瑜着想,不能提莫汉成揭开她的伤疤,他只能无奈又体贴闷闷应了声,「还是去以前那家吗?」

「当然,我们从小到大都光顾。」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老板娘见到周景瑜,热情迎上来。

周景瑜先找位置,梁承跃在对面停好车才走过来,老板娘对他说,「要结婚了吧,恭喜恭喜。」一边回头叫厨师做好几道菜。

根本就不用问他们菜单,两人光顾这么多年,老板娘早知道周景瑜和梁承跃都喜欢什么菜色。

老板娘跟伙计都看着两人长大,以为他们是一对呢,结果,现在梁承跃要结婚了,她看到新闻还以为眼花,以为记者拍错新娘子,伙计却跟她说,新娘不叫周景瑜,没错,记者没有弄错。

因为梁承跃要结婚了,老板娘多做了好几个菜,免费,还赠送了酒。

周景瑜擡眼看梁承跃,眼神询问,梁承跃眼神无声告诉她,他是要结婚了。婚讯也登了出来,只是,周景瑜没有留意看新闻。

她对梁承跃歉意说,「想要什么礼物?」

「你能来参加婚礼。」

「一定会。」周景瑜脸上堆着笑,大力拍梁承跃肩膀。「祝贺了,来,干杯。」拿起酒给梁承跃斟酒。

梁承跃看了看她,一口喝光。

周景瑜又给他倒酒,以后这种两人半夜出来喝酒的机会也没有了。结婚的男人,要以家庭为重,减少与朋友约会。

周景瑜想告诉梁承跃,朱烟跟叶洋海分手了,但想了想没说,这么开心的时候,就只做一件事情就足够,那就是灌醉梁承跃!

不然,以后就找不到机会灌醉他了!

梁承跃酒喝得少,但也一反常态,周景瑜一倒酒他就喝,一倒酒他就喝,根本就不推辞。

两瓶酒空了,周景瑜才意识到梁承跃不同。

她确实想灌醉梁承跃,但想到梁承跃醉醺醺回到家,也不知叶翠枝有没有在等他,到时他不清醒,一身酒意,周景瑜想想就觉得场面好笑,光是想到梁承跃喝醉她就觉得好笑,她从来没有见过梁承跃喝醉。

梁承跃不知周景瑜心思,面前酒杯倒满酒,他拿起就要喝,周景瑜拿过去,把这杯酒喝了。

她笑说,「你少喝点。」

有点酒意的梁承跃,忽地擡起头看她。

周景瑜说,「要是你喝醉了,叶翠枝会心疼。」

「你呢?」

「我?」梁承跃问得太突兀,周景瑜一时反应不过来。

梁承跃低头苦笑。

周景瑜静静看他好一会,叫他,「喂——」

她推推他。

梁承跃说,「我们回去吧。」

现在?

周景瑜一心给梁承跃斟酒,她自己都还没吃菜喝酒呢!

她看了看他,梁承跃神情不像刚才,有些黯然。周景瑜只好站起来去买单,梁承跃摇晃着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我来。」

他要结婚了,婚前请她吃一个宵夜,怎么能让女方买单。

他有心事,周景瑜再迟钝,也看出来了。

不过,梁承跃不说,她也不能问。

感情的事情最难解决,不如大家各自心照不宣,心事统统放在心里。

他喝了酒,周景瑜来开车,送他回去。

一路上梁承跃格外沉默。

车子从公路转向私家路,海浪声碎碎传来,夜色中借着月光,也能看到白色浪花。它们溅起来,散开成花形状,又回到海面,不一会,又跟着扑到岸上,再次被岩石击碎。

周景瑜停好车,没有按门铃。

梁承跃还可以自己回家,她不想按门铃,惊动佣人跟江采苹,说不定要寒喧几句,江彩苹会问她关于她母亲跟周氏企业的事情。

周景瑜下车要离开,梁承跃在后面叫了她。

周景瑜回过头。

梁承跃看着她,带着酒意的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清亮,周景瑜听着海浪碎碎清脆的声音,有一刹那感到十分寂寥,爱人没有了,最好的朋友也结婚了。

梁承跃不说话,周景瑜以为他只是叫了叫她,于是,她对他笑笑,转过身。

就在这时,梁承跃声音从背后传来,「景瑜,找个合适的人吧。」

他要结婚了,但也不想周景瑜走不出莫汉成,生活一天天过去,转眼这么多年,她还是一个人。

梁承跃诚挚说,「景瑜,这是我的验验之谈,你考虑考虑。」

如果说他最爱叶翠枝,不可能,但跟叶翠枝交往到现在,也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就结婚,她不是他最爱的那一位,却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两人相处下来,叶翠枝单纯,甚至有点天真,很容易快乐,即使不开心,哄一哄她,就能让她展开笑。她这个样子让男人有成就感,她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像个小鸟,可以驱散他心里沉默的爱意与心事。

周景瑜不接话,走了。

他不会害她,这是他的一番好心好意。

第二天是周六,公司要上半天班。

冯素荷电话打来,她要再看婴儿床产品。

周景瑜明白,冯素荷只是让她跑腿,周末不得休息。

她平静跟冯素荷说,「等一下,我给你转接另一位同事。」

不等冯素荷反应,周景瑜按另一个同事号码,交待几句,把冯素荷电话接过去。

同事不明周景瑜怎么无端端把这么大客户介绍给她,殷勤跟冯素荷联系,应允现在就拿产品过去找她。

周景瑜放下电话,写好辞呈,拿到老板办公室。

老板诧异,周景瑜放下辞呈,对老板欠了欠身推门出去。

这样的大公司,辞职是要提前告诉的,但周景瑜一刻也不想再留在这里,她宁愿不要这个月的薪水。

门握到门把,老板声音传来,带着怒气。

这里是公司,不是游乐园,周景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生气问周景瑜,「是不是拿不到冯氏单子,感到压力?」

他又说,「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你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

倒不是工作压力,而是不想再跟冯素荷有联系,但这私人原因,周景瑜不打算告知。

她再次对老板欠欠身,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

部门同事看见周景瑜抱着纸箱出来,以为是被老板炒了,嘴上虽然说可惜,要留住周景瑜,脸上得意与庆贺之情却掩不住。

周景瑜与同事客套几句,她们说要给她办一个欢送会,周景瑜推辞。

职场上,当你是别人对手,就会被中伤,当你不是别人对手,别人才会对人好,对你热络。

走出写字楼,周景瑜回头望着这幢大厦,吁了口气。

跟莫汉成说明白,他不会再来找她,也辞职,不再跟冯素荷有牵扯,她的世界离开这两个人,终于可以清静了。

她叫出租车到维修公司,拿了车,还不能回去,要到律师事务所。

她让梁承跃给那两位记者发律师信,毁谤中伤,她要起诉他们。

梁承跃看着周景瑜,周景瑜并不是动真格起诉,他们收到律师信,会害怕一阵子,以后不再颠倒是非写她的报导。

梁承跃问,「不是起诉那家报纸?」

「不。」周景瑜绕过那家报纸,单给这两位发律师函。要是也一起起诉那家报纸,报纸老板就会找人力和员工一起共同面对,但如果仅是起诉员工,老板就不会出那么多力,这让这两位记者感到害怕,一旦真的被起诉,担心他们的前途是不是会被毁了,以后会收敛他们的行为。

梁承跃问,「今天还要上班?」

周景瑜说,「我辞职了?」

梁承跃吃惊,周景瑜开个玩笑,「你们婚礼需不需要人手帮忙,我有很多时间。」说着,她起身离开。

梁承跃出来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周景瑜摊摊手,苦笑。她偏过头望着街道,想了一想,对梁承跃说,「做点自己的事情,开个店或小公司。」

「不打算再到别的公司上班?」

周景瑜摇头。

创业很艰辛,要承受的压力更加大。

梁承跃定定看着她,他说,「创业是为了你母亲?」

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呢?

辞职她可以再另找一份工作,但是,母亲失去周氏企业心里没有寄托,周景瑜希望她打起精神。

创业是辛苦,但是对不起母亲太多,她希望能用创业这个方法让母亲心里有点安慰,母亲从小培养她做事业女性,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现在这个领悟有点迟,但想完成母亲以前对她的期望。

周景瑜回公寓路上,到酒吧喝一杯。

要创业谈何容易,首先资金就是问题。

蒋空绕坐过来。「妹子。」他拍拍她肩膀。

周景瑜看着他一身西装工作服,强笑问他,「跷班出来喝酒?」

蒋空绕戏谑瞅她。「妹子,你的话说得真难听。」他说,「我刚下班。」下班想过来喝点酒,就见到她了。

周景瑜给他腾出位子,「坐。」

周景瑜要了啤酒,也给蒋空绕要了啤酒。

蒋空绕打量她,她的一边脸青紫,脸颊贴着创口贴,化了妆,还是掩不住半边脸惊心紫色手指印。

蒋空绕喝口酒,忍不住问,「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周景瑜一怔,摇摇头,喝酒。

蒋空绕说,「莫汉成在医院。」说着看了眼墙上壁钟,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感慨,「不过快到中午了,他应该出院了。」

周景瑜连问都不问他怎么会去医院,低头继续喝酒。

她这么冷淡,蒋空绕看看她。

昨晚他也不知莫汉成发了什么疯,,在剑馆不停挥剑,剑的力度太狠太用力,仿佛要杀人般,用剑不当,而且练了一整晚,以至他的胳膊脱臼。

蒋空绕还想再说莫汉成,周景瑜打断他,拿起啤酒,碰了碰他的酒杯,「干杯。」

蒋空绕拿起酒杯,打量周景瑜神情。

周景瑜喝完酒,再叫一杯。

见她没有打个电话关心下莫汉成的意思,蒋空绕就明白,两人分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叹气说,「我给你的那些客人照片,看上哪个吗?」

周景瑜认真对他说,「这么多照片足够我选,不用再偷拍客户。」

蒋空绕听了,顿时捂住周景瑜嘴巴,四周看了看,总经理有没有在巡场。

吓得这样,还要帮她,周景瑜笑他。「我请你吃饭吧,走。」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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