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秦青亚拒绝景瑜(2/2)
莫汉成现在的目的是对付冯氏,他没有那么多精力盯着朱勤文在周氏内部搞事,虽然他是大股东,但朱勤文想要做老大的权威,莫汉成就把威严给朱勤文,在周氏里面,他十分给朱勤文面子,让他威风。
只要朱勤文不针对他,张泽宇是朱勤文手下,他也暂时不会对周氏搞出什么事情。
朱烟有了点酒意,打着酒嗝在周景瑜耳边低声说了一个收购数字,周景瑜惊骇擡起眼,「这个数目,你从哪里听到?」如果拿下电视台给这样一个小数目,不只是苛刻,而是要将电视台赶尽杀绝。
朱烟耸耸肩,「这在电视台都传开了,人人知道。」
「这可能是传闻。」莫汉成是商人,周景瑜不信莫汉成出这个价时,不会不明白这个价格不可能谈得下这家电视台。
朱烟扫她一眼。「我来找你的时候,碰到梁承跃,我跟他打赌,我对你说这些,你一定不会相信,还会以为莫汉成是正当手段的生意商人。」
周景瑜不想谈,岔开话题。「阿跃要结婚了。」
朱烟点头,苦涩笑笑。「你说我要不要参加他的婚礼?」
周景瑜看看她。
朱烟嘲笑自己,「阿跃是我们多年朋友,他的新娘是我前男友的妹妹。」
周景瑜拍拍她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她说,「要不要叫车送你回去?」
「我开车过来,」朱烟又对周景瑜说,「我怕你伤心,一直没起莫汉成,我做采访的时候,接触到不少企业家,他们有意无意跟我感叹,市场竞争激烈,生意本来就越来越难做了,还有人用不正当手段抢走生意,让我多报导这些不法商家。」
朱烟今天说话很绕,周景瑜直接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朱烟打着酒嗝,盯着周景瑜看。
好一会,她叹气,「你不会不明白我说的那个不法商家是谁吧?」
周景瑜头疼,又不能把朱烟起赶走。
她问,「莫汉成?」
「确切的说,是周氏企业三个头目,朱勤文跟莫汉成为首,还有一个张泽宇。」朱烟无奈,「每次做财经新闻这条线,都能接触到商人做生意黑暗面,挣钱手段很让人咬牙切齿,一些企业家一直跟我保持不错的联系,为了一些生意跟周氏有冲突,他们竟被周氏派人打伤。」
周景瑜问,「有证据吗?」
朱烟生气看周景瑜一眼,「你到现在还不认为莫汉成是个混蛋吧?」她踉跄着步伐回到客厅拿手袋,打开门时回头对周景瑜认真说,「告诉你,我跟进新闻的时候拍到莫汉成打人,你信吗?周氏成为他们的天下,规模发展多快,你没有留心过吗?他们不停吞并并购别的企业。」
周景瑜实在不想听了,她沉着脸说,「我对别人怎么做生意不感兴趣。」不想听到莫汉成的事情。
朱烟哀其不争,痛心怒骂她,「是啊!你不想听,可我不舒服啊!为什么你一心一意爱个人十几年最后他成了个混蛋了呢!我真是不能相信,只是对方公司说几句话顶撞朱勤文,莫汉成把人往死里打,你没在场,他打人那股狠劲跟黑道没有差别!」莫汉成打人实际是在朱勤文面前做个样子,让朱勤文以为莫汉成把他当老大,谁敢动一下朱勤文,莫汉成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对方。
而此时周景瑜动气,她实在不想再谈起这个人。她恼怒对朱烟说,「我不是法官也不是生意商会主席,你可以把你拍到的带子登报,把莫汉成揭发!」
「你真是天真!为了偷拍他们这事,我的摄影师事后被人欧打,我还被污蔑收贿被查,要是传出去我和他在这一行都待不下去了你懂吗!」朱烟朝她吼。
周景瑜一时无话,朱烟愤怒说,「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要起诉莫汉成,我要跟他打官司,朋友一场,我来知会你一声!」
周景瑜第二天去律师事务所找梁承跃,询问朱烟的官司。
周景瑜问,「她的胜算大吗?」
梁承跃摇头。「她的帐号确实收到一笔巨大数额,朱烟说不知情,可对方公司出来指证她,说朱烟故意用新闻抹黑这间公司形象,要收到好处,她才会正面报导这家企业。」
周景瑜头疼,呆呆坐下来。「我相信朱烟。」
「我也相信。」梁承跃给她倒咖啡,一边对她说。
周景瑜问,「没有办法?」朱烟明摆着是被人陷害啊!
梁承跃苦笑。「有的人懂得钻空子,用钱就能收买对方出来指证朱烟,亲口说这笔帐是朱烟要求,让公司打到她的帐上,可朱烟也确实收到这样一笔巨款。」
周景瑜火气上来,搁下咖啡杯一字一字问,「真的是莫汉成指使的吗?」
梁承跃看了周景瑜好一会都不说话,他站到窗前,沉吟很久,似乎有些话不知要不要告诉周景瑜。
周景瑜光火,站起来大声问,「真的是他吗!」
「是不是!」她大声问。
门没有关紧,外面同事看过来。
梁承跃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回头望着周景瑜。
周景瑜厉声问,「是不是,是不是!」她真不能相信,莫汉成为了商业利益,跟朱勤文勾帮结派,还能成为了一个郐子手!
梁承跃严肃看着她,严肃点了点头。
周景瑜的胸口撕一声,一把刀插进来。
她铁青着脸,「我不要推测,猜测,我要确确实实证明,是不是他陷害朱烟!」
面对她的激动,梁承跃低声下去,「是莫汉成亲口对我承认,他就是要让朱烟在这一行待不下去。」
真是卑鄙!
周景瑜牙齿打颤,梁承跃说,「我猜想朱烟一定是拍到或知道莫汉成一些秘密。」
周景瑜忽然想起,她说,「朱烟说她的摄影师拍到莫汉成打人。」
梁承跃认为原因不是这个。
打人爆光最多是影响莫汉成个人形象跟周氏企业形象,不至于要让朱烟名声都毁了,永远别想待在传媒这一行。
周景瑜要去找朱烟,电话响,是工厂找她。
厂长慌慌张张,电话里说不清。
周景瑜赶过去,厂长哭丧着脸待在厂房,四周都堆满箱子。
厂长说,「刚被退货,说我们做的不符合规格。」
周景瑜打开箱子,看着衣服款式,立刻知道是哪家公司退货。
这家花花公司,因跟周景瑜养的那匹马名字一样,她对这间公司格外有好感,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好说话,也客气,她每次给的订单都不小,是周景瑜的大客户。
周景瑜抢到办公室查看这家公司订单数据,没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确实是按照这家公司要求做这批货。
她定了定神,给这家公司老板电话,要求见她。
对方仍然爽快,答应在公司等周景瑜。
周景瑜跳上出租车,对司机说了地址,靠向椅背,额角一阵阵刺痛。
这笔订单不小,要是退货,工人加成本,她这半年都是白打工了。
到了花花公司,员工都下班了,但秘书在等她,见到周景瑜,把她请进办公室。
周景瑜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要开口,撇见一个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你——」周景瑜张了张口,这不像是花花公司女老板,而是一个男人身影。
秘书这时敲门,给周景瑜端咖啡进来。
等她关上门,周景瑜愣愣瞪着面前那人背影,办公室一阵沉默。
好久,对方见她不再出声,缓缓转过身,周景瑜一见,砰,咖啡捧不稳,自手上摔到地上。
莫汉成拉开嘴角弧度,痞气淡笑,「认不出我了吗?」他说,「你真让我失望,那天我们在酒吧门口还亲过,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
周景瑜好一会才发觉脚火烧般痛,是热咖啡泼下,烫到了她的脚。
莫汉成黑眸沉郁,目光似有若无扫向她。
周景瑜咬着牙,不想皱一点眉,可是,她的脚被烫伤,痛得站不住,坐倒在沙发。
莫汉成不知是不是吃了火药,忽然大怒,吼着门外的秘书,「还不快进来!」
秘书急忙进来,看到地上狼藉一片还有碎片,正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莫汉成怒火窜起,又吼,「看什么看!这里有没有生梨!」
秘书摇头,莫汉成青着脸咆啸,「下楼给我买,蜂蜜也要!」
周景瑜听得糊涂,要生梨做什么?
不过她在看到莫汉成,整个人也像团火气,她叫住秘书,问她的老板,不等秘书答话,莫汉成沉着脸,一双眼都能滴出冰来,秘书急忙去楼下便利店。
莫汉成跟着也出去了。
周景瑜心乱如麻,给老板拔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接通。
再拔,还是没有人接。
莫汉成在这里,她不想在这里等,她单脚扶着墙走路,要下楼。
到了走廊,莫汉成端着一盆水迎面走来。
周景瑜无视他,再给老板打电话。
莫汉成一只手横过来拿起她的电话,冷冷掐断。
有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让周景瑜想跳起来对他破口大骂。
莫汉成把她按在走廊长椅,问得很欠扁,「想骂我就出声,小人才会在心里骂人。」说完,把她的脚按在水盆里冲洗伤口,周景瑜痛得嘶气想挣开,莫汉成按住她,周景瑜火冒三丈,踢翻了水盆。
莫汉成擡起阴郁冷眸,看了看她,周景瑜摇晃着站起来,莫汉成眼色冷了冷,大声,「坐下!」
周景瑜冷冷一笑,踉跄着走向电梯。
莫汉成受不了被周景瑜一次次冷漠对待,耐心本来就很少,此刻化为无,他忍无可忍把周景瑜拽回办公室,扔她到沙发。
秘书这时怯怯敲门,把生梨跟蜂蜜拿进来。
莫汉成看也不看就怒吼,让秘书滚出去,下班!然后,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了。
即使两人单独相处,周景瑜也不怕莫汉成。
她对他是伤心,灰心,痛苦,而且失望,失望夹杂着愤怒。
莫汉成从办公桌找到一把刀,开始把梨切片,一边冰冷说,「不用瑟瑟发抖我会睡了你。」
周景瑜不担心,也没想过。
他低眉视线自眼角不动声色觑向她,她听了这话不显得害怕,神色不动,对他真是再没有半点留恋。
他狠狠说,「你也不要太器张,说不定我一时心血来潮,想试试跟女人在办公室做是什么滋味,舒不舒服?」
周景瑜再听不下去这种话,拿起沙发抱枕砸向他。她怒骂,「做了朱勤文的郐子手,污蔑朱烟还不够,你还想做强女干犯?!」
莫汉成低着头切梨,语气怪怪的,但说不出是哪里古怪。他说,「这是男人女人快乐的事情,是男欢女爱。」
周景瑜实在受不了这种流氓腔调,叫他,「你闭嘴!」
「嘴巴不说话,用来吻你?」边说,他边朝周景瑜走来。
周景瑜误会了,以为他真要这么做,擡手就拿起地上咖啡杯碎片割向他,他的手一痛,手上生梨片掉在地上。
他见她脚痛,是想拿这个放在她的脚上,给她止痛。
此刻,他用心切好的梨片掉在地上,被周景瑜不珍惜踩上去,他对她太失望,一巴掌挥过去。
他的额角冒着青筋,对她咆吼,「我成为郐子手,我卑鄙不择手段,我污蔑朱烟,不都是为了你吗!」不都是为了得回她吗!
朱烟拍下他陪冯姚俊私下接触冯氏股东,游说他们出让冯氏股份,要是这样的消息泄露出去,要拿下冯氏收拾冯素荷的计划就全军覆没了!
周景瑜被打向沙发扶手,半天转不回头。
她惊骇听着莫汉成把计划对她全盘说出去,眼前一片昏暗。
现在不是她能不能相信莫汉成的问题,相不相信他真的不爱冯素荷,所有计划都是为了以后能跟她在一起,而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自从他结婚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结束了,她就没有在等他啊!
她对他说,「放过朱烟吧,不要牵累她。」
「我放过她,冯赵越跟冯素荷就不会放过我!」
周景瑜把脸转回来,话割着心,一字一字说,「你应该认清这样的事实,我们已经结束,没有可能了,不管你跟冯赵越和冯素荷如何,我不想知道你们这些纠葛,你放过朱烟。」
「你不想知道?!」他震怒,「我付出所有,我的一生,我的一辈子,我的婚姻,现在连生意上大家都说我是个不正当商人,声名臭彰,你跟我说,我们结束了?!」
「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已经——」不再爱你。
他青着脸打断她,「我不要听!不再爱我也不代表这是结束!」他爱她就行了,他可以对她放低要求,不需要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