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莫汉成吻乌圆玲(2/2)
她看着朱烟,见朱烟为节目发愁,很想告诉朱烟,乌圆玲喜欢莫汉成。这件事,大概连媒体也没有收到消息,不然早就刊登轰动,也许,第一个知道的人是周景瑜。
朱烟感到周景瑜有心事,「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周景瑜苦笑,摇头。她是很想告诉朱烟这个消息,让朱烟得到第一手数据,可是,她不喜欢谈论别人私人事情。
她买单,要回去收拾行李。
朱烟在她身边嘀咕,困惑说,「莫汉成高调追乌圆玲,为什么会一直没有进展,连我们传媒人员私下碰面都交换过意见,追得这么轰动,两人早就应该在一起了。」
周景瑜不语。
乌圆玲是很想莫汉成说做他女友,可是,莫汉成追是追乌圆玲,却没有对乌圆玲说出这个要求。在乌圆玲认为,莫汉成像古代男子,追女人要追很久,一定要时机很成熟,才会对女人提出这个请求。
连朱烟也在怀疑,「莫汉成是不是太保守了?」她看着周景瑜,「难道一定要追几年,才跟乌圆玲交往?乌圆玲也在公开场合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莫汉成有好感,难道只是给莫汉成面子,不是真正喜欢他?」
周景瑜维持缄默。
她忽然这么少话,朱烟说着也没趣,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
第二天,周景瑜中午才上飞机,拍摄小姐跟乌圆玲比她提前到,她要做完手上工作,才能赶去机场。
到达巴黎已经是深夜,来不及休息,消去旅途疲累,她立刻下榻酒店,跟拍摄小组人员碰面,谈拍摄要注意的细节。
GG在赛纳河取景,工作人员找来一辆绿皮火车,这种小型穿梭山间的火车现在已经很少见。
隔天一早,大家前往拍摄场地。
乌圆玲精神十分好,皮肤白里透红,她上前亲昵跟周景瑜说,「莫汉成正在过来。」
乌圆玲不是炫耀,只是太高兴,在另一个国度,只跟周景瑜最熟,所以,跟周景瑜分享她的心情。
这种谈话,应该属于闺蜜之间,或者是朋友。
周景瑜被惊到,她不能想像,莫汉成追乌圆玲,真是下足了功夫,不远万里过来。
乌圆玲还想跟周景瑜谈莫汉成,周景瑜直接问乌圆玲,「乌小姐,你知道我跟莫汉成结过婚吗?」也就是,周景瑜是他的前妻,乌圆玲把她当朋友,是不是不合适?也是婉转告诉乌圆玲,关于她跟莫汉成的事情,周景瑜不想听。
周景瑜的话没有让乌圆玲诧异,她绯红着脸,带着陷进爱河的娇羞。「我有听过你跟莫汉成的事情,可是,你们已经离婚。」
周景瑜仔仔细细看进乌圆玲眼晴,这是一双清亮水润眼眸,像小鹿一般,让人怜爱。因为她的坦诚,让她这话听进周景瑜耳里,虽然吃惊,但却不觉得乌圆玲娇作。
在乌圆玲这话里,周景瑜明白乌圆玲的意思,她是莫汉成前妻,加上她跟莫汉成的恩怨,所以,乌圆玲跟周景瑜谈起莫汉成,可以放下戒心,可以不用提防着周景瑜会抢走莫汉成。
而如果,她跟别的女人说这种女人甜蜜小心事,会让别人妒忌,女人与女人之间有友情,但是,说到男人这种话题,而且是被这么优秀的钻石王老王五追求,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闺蜜或女性朋友会没有二心,会不从中破坏她跟莫汉成,或者勾引莫汉成。
周景瑜啼笑皆非。
每个人待的圈子不同,培养的个性也不同。乌圆玲是明星,里面是各色人等,人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是朋友,明天可以被闺蜜插刀翻脸,乌圆玲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从没有出现过丑闻,可见她这个人处事太精明,也有她的一套。
就拿这个来说,谈这种私密事情,她宁愿找周景瑜,也不跟她圈中闺蜜倾诉,足见她为人很小心,往好的说,宁愿表面跟大家都是朋友。
确实,在娱乐圈这种地方,朋友多好过敌人多。
这个道理,放在哪个行业都适用。
周景瑜觉得乌圆玲如果从商,交际这方面跟客户保持好的关系不会差。
就算如此,周景瑜也不想听她讲她跟莫汉成。
她刚要开口,认真把这层意思告知乌圆玲,乌圆玲眼晴一亮,朝周景瑜的后面招手,「莫汉成,这里!」
莫汉成手上搭着一件外套,朝她们走来。
周景瑜没有看他,转过脸去,找张椅子在角落坐下,看工作人员搭布景。
莫汉成的眼神太过清锐,如两根刺扎向周景瑜,但各有各演技,他没有走过去,而是跟乌圆玲讲了几句,也不知在讲什么,逗得乌圆玲脸庞飞上红云,笑声清脆。
几个助手在搭布景,是年轻女孩,两人亲昵的交互,让她们羡慕也一颗芳心飘动。
一个说,「莫汉成是现在刚过来的吗?」
「应该是。」
「他在巴黎出差?」
此话被另一个女生白眼,「出差?哪有出差一早就过来这里,肯定是来陪乌圆玲拍GG。」
「真是好男友。」
「不,是好的追求者。」另一位纠正。
「啐,他现在追求乌圆玲,当然是想做她的男朋友。」
乌圆玲被服装师叫去换衣服,做造型,周景瑜跟摄影师商量,今天的行程能不能拍完主要片段,她今晚要回国。
她决定提前一天回去。
摄影师答,「如果是这样,会很赶,得拍到很晚。」担心乌圆玲不能足够时间休息,会有意见。
周景瑜跟摄景师说,「乌小姐这方面,我会跟她交待讲明。」相信乌圆玲的为人,让她多拍两三个钟,不会是问题。
她一跟乌圆玲谈妥,就立刻给助理电话,让助理给她订回国机票。
莫汉成听着周景瑜打电话,眸海圈住她,幽暗深不见底。
周景瑜做人有她的狠劲,自从莫汉成给她那两个耳光,她没有正眼看过他。
中午休息,她没有随大队一块去吃午餐,一个人跑到博物馆。
博物馆是个特别美丽的地方,每件收藏品都有着它独特的记忆,这份记忆只能属于这件物品,别的不能替代。
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勒布,有一个失恋博物馆,里面是来自世界各地失恋者的展品。失恋过后喝空的酒瓶,订婚的戒指,爱人的情书,甚至是斧头。失恋之后,买了一把斧头。
每件展品都注明爱情中,这件展品有什么记忆与意义。那把斧头,失恋者这样说,斧头劈下,她在爱里的沮丧就越少。
想不到,斧头都能成为疗伤工具。
周景瑜最喜欢那个博物馆里的一件展品是一个时钟,失恋者捐这个钟,把钟定格在四点不走了。她的爱情故事是这样,她每天计算着时钟的时间,这个时间,他是不是睡觉,起床,是不是睡醒了。
周景瑜觉得她的爱情也停止在十年前,停止在莫汉成递给她离婚协议书那天,所以,她现在并不伤心,下午看到莫汉成跟乌圆玲在赛纳河边拥吻,工作人员激动看着这一幕,连走过的游客也觉得俊男靓女太美,拿相机拍下,可是周景瑜一点反应也无。
她的内心很静。
这静,从莫汉成在夜玫瑰听包厢声音那晚,她的心就处于碎裂拼不回状态。
周景瑜一直坐在角落椅子看拍摄进度,莫汉成和乌圆玲离她不是很远,不到五十米。
休息十分钟时间到了,连工作人员都不想叫莫汉成跟乌圆玲,不想破坏他们的气氛,周景瑜也坐着不动,等莫汉成陪着乌圆玲走过来,拍摄才继续。
莫汉成坐在周景瑜旁边,她的沉默让他的胸口不知哪来一枚针扎,有些刺痛。
周景瑜如果稍稍对莫汉成有一点表示,不管这个表示是什么,是妒忌,是吃醋,还是生气,或不满,莫汉成都会跟她解释这个吻,把这个吻的真实面目解释清楚。
可是,周景瑜没有问。
晚上十点,终于收工。
周景瑜打道回府,赶午夜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