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莫汉成蛮力吻景瑜求她留下(2/2)
周景瑜没有想太多,立刻跟陈嘉耀笑谈接话,不让场面冷场。
合伙人彼此有矛盾,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一个人应付。
这种情况在生意场上,周景瑜见多了,所以就算莫汉成留她一个人活跃场面,也并没有难倒她。
应酬怎么少得了酒跟女人,周景瑜一边奉承陈嘉耀,一边让领班带几个女人过来。
在酒桌上,是要谈公事,但时间很重要。
客人还没有玩,还没有玩得痛快,一开场就切进公事,会让人反感。
周景瑜忙着找话题跟陈嘉耀搭讪,等着女人过来。
可是,时间约莫过了五分钟,还不见女人身影。
偌大金碧辉煌大包厢,没有女人调笑,场面很快就要冷下,周景瑜已经敬陈嘉耀几轮酒,心里有点着急,用眼神示意莫汉成出去看看,怎么还没有人过来。
谁料,莫汉成闲闲跟陈嘉耀提一句,「陈总,这地方不错,女人也是一等一。」
只是个区域负责人,却被莫汉成一口一声叫陈总,跟陈嘉耀眉开眼笑,大力拍着莫汉成肩膀,道,「莫总,来,我敬你。」
此时,莫汉成阴诈地,「我这两天不舒服,医师嘱我少喝酒,」转头对周景瑜笑得明晃晃,「景瑜一定不会拒绝待我承领陈总这番心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能周景瑜说不余地。
周景瑜只好端起酒杯,大大方方倒满一杯酒,端起,跟陈嘉耀碰杯,仰头,一口喝尽,然后,杯口往下,一滴酒都不剩。
陈嘉耀很是满意,周景瑜喝得这么豪爽,真是助兴。
他的兴致被提起,立刻也喝满一杯。他对周景瑜说,「以前也跟你喝过,不知你有这样好酒量!」
以前,是有同事在旁边替周景瑜代劳,现在,莫汉成不喝,而她,只能挺身而出。
因为,酒桌上,喝酒扭扭捏捏,很容易让客人扫兴。
被逼上梁山,周景瑜只能从容应对。
一瓶烈酒喝光,酒让周景瑜喉咙灼痛,这么高浓度烈酒,她平常本来就很少喝。一心撑住调起陈嘉耀兴致,但再喝下去,周景瑜就要趴下了。她再次把目光递给莫汉成,让他出去叫靓女过来应酬。
莫汉成装没有看见。
周景瑜心冷,她站起,对陈嘉耀笑说,「陈总,我出去一下。」她要出去叫靓妹招呼陈嘉耀。
陈嘉耀刚喝到有点兴致,以为周景瑜去洗手间,就涎着脸对周景瑜说,「要快点过来,喝酒没有女人作伴,酒越喝越苦。」
「陈总这是哪里话,我立刻就回来。」
说完准备出去,莫汉成这时,嘴角淡淡一笑,话是对周景瑜说,视线却转到陈嘉耀身上。「陈总,这里怎么能少得了女人,少了女人简直不像是身在夜玫瑰,让男人充满热情,」看向周景瑜,嘴角笑意弧度加深,「景瑜稍等一会,我这就出去问问,怎幺半天没有人。」景瑜?真是有够亲切。
周景瑜得了莫汉成这句话,以为他终于看不过去,有心帮她。
她吁口气。
但是!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别说有女人进来包厢来,就是莫汉成,也没有再回来!
等周景瑜意识到莫汉成是要把她留在包厢,让她一个人独自应酬陈嘉耀,她如坠冰窖。
陈嘉耀在圈子,是出了名的好色,而且,一旦喝高,容易对女人胡来。
才十分钟,两三瓶酒就让陈嘉耀按捺不住,露出本色。
他端着酒绕过桌子,坐到周景瑜身边。
一张沙发,随着陈嘉耀坐过来,往下陷了陷,周景瑜的心也跟着惊惧跳了跳,浑身汗毛竖起。
她想找机会出去叫女人,但现在,陈嘉耀酒意上来,哪里肯放周景瑜离开一刻半会。
这是莫汉成阴险的地方,在前十分钟,陈嘉耀还没有喝多少酒,还能控制自己举止。周景瑜想出去一两分钟还是可以脱身的,可是,他让周景瑜误会他去叫靓女,让她放下戒心,一心忙着活跃气氛,应酬陈嘉耀。
现在,时机错过。
陈嘉耀舔着脸,喷着酒意朝周景瑜脸上凑近。他朝周景瑜闻了闻,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几秒,呵呵笑,「你用什么香水,真香!」
周景瑜并没有用香水,但只能随意说出一个香水名,借此机会,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
陈嘉耀感觉到了,笑得越发大胆,「莫总出去那么久也还没有回来,难道是想玉成我们的好事?来,陪我喝杯酒。」
手环过来,要跟周景瑜喝交杯酒。
周景瑜头皮发麻,但笑意丝毫不减,毫不畏惧坐着,对陈嘉耀说,「陈总,要跟我喝交杯酒可以,」眉眼弯弯,对陈嘉耀给了一个眼色,这一眼色,让陈嘉耀以为周景瑜在跟他示好,浑身热起,听周景瑜把话说下去,「你喝完这几瓶酒,我跟陈总这杯交杯酒定会跑不了!」
「一言为定。」
「当然。」周景瑜强撑起精神应付,嘴角还要噙着灿笑。
她把酒放到陈嘉耀面前,砰,利索打开瓶盖,给陈嘉耀倒满酒。
倒了一杯,然后,用她的酒杯再倒满一大杯,再拿莫汉成酒杯倒满一杯。
她的游戏规则,陈嘉耀要一口气喝完三杯酒,三杯喝完她再倒三杯。
她把三杯满酒放到陈嘉耀面前,见陈嘉耀垂涎看着她,她柔声,甜腻腻地,「陈总,我等着你跟我喝交杯酒!」
一句话,让陈嘉耀飘飘然,胆子更大,魔爪伸过来,放在周景瑜肩膀。
周景瑜穿着无袖衫,肩膀搭一件针织外套。
陈嘉耀一碰,肩膀外套掉下,露出肩膀。陈嘉耀吞了吞口水,手摩挲着周景瑜光滑肩膀,眼晴就像已经把周景瑜所有衣服拨下。
周景瑜整个人发凉,但不能一把将陈嘉耀推开。
女人待在职场,哪种场面没碰过一些,只能想办法从中周旋,随机应变。她横下心笑盈盈把陈嘉耀那只手拿开,但没有放开他的手,把酒桌的酒放到陈嘉耀手上,媚媚给他一个电眼,声音像浸在密罐里,劝他喝酒。「陈总,说话要算数,你喝完这两瓶,我就等着跟你喝交杯酒了!」
陈嘉耀被周景瑜哄得浑身越来越热,陶陶然,立刻急忙把手中一杯酒喝光,想一下把这几瓶酒都喝完,跟周景瑜喝交杯酒,再把自己送上去。
他上当了。
周景瑜趁陈嘉耀一心灌酒,想快快喝完这个间隙,冲去打开包厢门,以雷电速度找到服务员,让她立刻找来几个靓女,还一再叮嘱,一定是夜玫瑰最顶级的。
这样的女人平常不出来招呼普通客人,价格昂贵,周景瑜立刻撕下张支票,让服务员拿给领班。
有钱好办事,不到两分钟,两个佳人扭着纤腰款款出现。
周景瑜看着她们走进包厢,调笑娇语传来,周景瑜紧绷的弦松开,浑身无力。
包厢那件针织衫,她没有再回去拿。
她不要了!
想起就想吐,头皮又传来一阵阵麻。
她到洗手间洗脸,望着镜子里一张破碎脸容,面色白如纸,几乎就要认不出这是自己。
莫汉成从那晚到现在,一腔怒火对周景瑜无处发泄。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周景瑜好过。
于是,就这样把周景瑜留在包厢,独自应付陈嘉耀。
他没有走,歪靠在门口车前,一口一口抽着烟。
星星寥寥无几,天空像被抹上灰尘似的,蓝色不够透,不够亮,周景瑜不知要放在哪里才好,要如何存放,一颗心才能不被周景瑜烫到。
那二十分钟,让周景瑜的心空得什么也不剩。
也让莫汉成煎熬。
时间走得太慢太慢,一秒钟仿佛撕扯成十分钟来走,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一秒钟已不只走得如十分钟那么慢,而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二十分钟,莫汉成脚下都是烟蒂。
他盯着腕上手表,艰难数着时间,秒针一移到二十一分,他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立刻狠狠丢下烟,飞速跑回包厢。
手抓着门把,就要打开门,里面却娇滴滴细语细密传来,夹着男人气息,那刹,莫汉成定住了!
不能动弹,也不能呼吸。
都是成年人,知道里面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过了多久,莫汉成的神智终于能回到身上。
神智回到脑海的莫汉成,他的反应没有第一时间踹开门,把周景瑜带出来。
因为,对周景瑜十年前的偏见,没有在他心里彻底消去。十年前,周景瑜趁他喝醉,带他回去睡了,从此周景瑜在莫汉成心里,以为她是个太开放太随意和放纵的女人。现在,为了工作利益,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随意跟男人主动睡觉?
这个念头太可怕,太可怖,不只吓到莫汉成,也吓到从走廊洗手间那端走回来,想穿过走廊离开夜玫瑰的周景瑜。
莫汉成做了此生有失他男人风度的一件事情!他颤着手,把耳朵贴到门边,想听清里面声音,他的想法是,如果周景瑜是愉悦享受,那么,他就没必要闯进去。
如果!她的声音是在反抗,陈嘉耀真敢有这样大的胆子,欺负周景瑜,他一定会冲进去,把陈嘉耀揍个粉碎。
他抖着心听了两三秒钟,周景瑜支离破碎靠在走廊边上,就那样目光空空看着他这个行为。
一颗心空荡荡,什么也不剩,现在,注满了眼泪。
她的眼晴热,眼泪就那样溢不住流下。
她的爱情!她的爱情!那么热切想得到他,才带他回公寓的一个男人,那时二十岁的她,不懂得谈爱情要讲究方法,以为跟男人睡觉,就是把爱情交给他,念念十年不能忘记的一个男人,十年后回国,以这样耻辱方式回报她的感情。
让她成为凶犯嫌疑人,她不计较,因为她当年确实对他做得太过,毁了他的事业。
可是,她的爱情呢?
爱情不是简单的说我爱你,而是包含她热腾腾的心,她的热血,热情,她的快乐与期待。
这两三秒,让莫汉成站不稳。
周景瑜声音充满愉悦,她在享受陈嘉耀。
而这两三秒,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是在周景瑜心上插着刀。
莫汉成缓慢转回身,思绪破碎,还没有从震惊与刺痛中回过神,一眼见到周景瑜,简直不能置信。
「你——」
他一开口,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周景瑜很慢很慢的点着一支烟,把烟点着,抽了两口,没有看一看莫汉成,走了。
莫汉成追上去,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这个女人还完好,这个女人还在他面前。
周景瑜是一个破壳,轻飘飘,莫汉成不用力气,就能轻易把周景瑜扳过身子,让她面对他。
周景瑜又抽了一口烟,没有擡头,眼眉扫也不扫莫汉成。
她一脸的泪。
莫汉成胸口被揪,心摇晃吃痛。
再缓缓抽一口烟,周景瑜没有在莫汉成面前停留,转过身,继续走了。
自始自终,都没有对莫汉成擡过眼。
她完好,失而复得,让强悍理性的莫汉成眼晴也温热,他再次追上去,双手紧紧抓着她两边肩膀,脸颊一偏,电光火石吻住她。
吻蛮横,粗暴,没有章法可循。
他在她的唇里乱冲乱撞,吻到最后,他不能控制,把她抵到墙壁,双手就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壁上,吻已经不只是覆在她的嘴唇,而是满头满脸。
他不能自控。
周景瑜的眼泪也没有停。
她像不知道有人在吻她,在亲她,眼泪像开关坏了,关不上。
她的眼泪刺激莫汉成,他的吻带着对刚才的惊骇,她的完好失而复得,没头没脑,不管不顾,不能控制地吻下去。
周景瑜手上那只烟就要燃到尽头了,她的眼晴空洞扫了一眼手上那只烟。
然后,她的手动了动,手上那只烟放到莫汉成强行按着她肩膀的手上。
锥心的疼让莫汉成放开周景瑜,烧焦的皮肤味道窜进他胸口,周景瑜还是没有看他,走了。
莫汉成在背后抓着她一只手,声音沙哑,「留下来。」
周景瑜没有回答。
她擡起一个脚步,莫汉成不肯放开她的手,再次抓着她的手,在她背后说,「我只说一次,不要走。」
周景瑜还是没有说话,轻轻拔开他的手,走向走廊尽头。
一边走,刚被吻过的嘴唇,歪歪扭扭衔着烟。
这模样出现在酒吧,简直就是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太放浪形骇,是在向男人传递信息,她可以被他们随意带回去睡觉。
有男人经过走廊,对周景瑜轻佻吹起口哨。
周景瑜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衔着烟,用手抛给男人一个飞吻。
第二天,莫汉成给乌圆玲送花追求乌圆玲的新闻,亮瞎所有传媒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