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大结局(1/2)
周景瑜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莫汉成又捏又吻,都太用力,这些痕久久不消。
周景瑜站在镜子前,皱了皱眉。
脖子也有,大热的天,这下她得穿着有领子的衬衫了。
莫汉成坐在沙发光着上身,望着周景瑜。
周景瑜回头瞪他,莫汉成喉咙蹦出一串沙哑的笑。
莫汉成说,「你放下头发,没有人看到你的脖子。」头发会把脖子吻痕挡去。
周景瑜抓去梳妆台上一支口红就朝莫汉成掷过去,莫汉成眉眼不动伸手接住,得意地对周景瑜扬着口红。「嗯?想让我帮你抹口红?」
周景瑜气到不行。
他可以亲,但是,能不能选别的地方,她这还要出门上班的呢!
莫汉成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笑得惬意。「你这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碰过?」哪里没吻过?
周景瑜好不容易脸上才消去一点红云,现在莫汉成厚着脸皮直接说出来,她的脸又开始烫热。
莫汉成手大大摊在沙发后背,定定凝着周景瑜,看着她的窘态,忍不住哈哈大笑。
早上两人赶到蒋空绕公寓,回来又折腾一番,早餐都没时间吃了,周景瑜简单做了咖啡。
她捧着咖啡出来,莫汉成洗刷完,喝着咖啡,身子舒服摊在椅子上,感叹,「等你做了老婆,这回终于可以每天都喝你做的咖啡了。」周景瑜在鹿港小镇那半年,用心学过厨艺。
周景瑜坐在他的对面,认真问,「你真的不用我辞职回来做全职主妇吗?」
以前,他可是费尽心思让她离开职场。
莫汉成大手伸过来,揉了揉周景瑜的头发。「你喜欢上班,你就去做。」只要她开心,只要不违法,他全力支持她。
不过,他也有要求。「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做个工作狂。」毕竟她结婚了,也得分出一些时间与自由给家庭。
周景瑜点头。
结婚不只是意味着多一个人生活,而是跟一个家生活,是要给这个家一些时间把家庭照顾好。
两人到楼下停车场,各自回去上班的时候,周景瑜不放心问莫汉成,「蒋空绕没事吧?」
莫汉成眉宇皱了皱。「他被打,那是应该。」不是每个女人,他都可以碰。
「他——」周景瑜看了看莫汉成,「昨天胡晓蓝不见了他受到打击,说不定清醒过来,以后跟唐纯麦好好相处。」
莫汉成回到他的车上,脸绷着。
他的车响起咆吼,要开走的时候放下车窗,探头出来对身后的周景瑜说,「我比你了解他,即使他清醒过来,也不会再跟别人好好谈感情。」
莫汉成这话有一部分说对了,经过昨晚蒋空绕是对胡晓蓝长达好几年的这场感情清醒了,但莫汉成另一部分没有说对,蒋空绕这小子竟然跟唐纯麦有模有样相处。
几个朋友周末聚在罗马假日酒,朱烟尤其打趣蒋空绕。
她看着唐纯麦,视线转向蒋空绕,「认识你这么久,终于看见你正正经经牵个女人出来跟大家见面。」
唐纯麦微微一笑,温婉坐在蒋空绕旁边,蒋空绕不理朱烟,给唐纯麦斟酒。
朱烟看得羡慕不已。她笑问唐纯麦,「麦子,你到底用什么办法把花花公子扭转成一痴情汉子?」
周景瑜听了,微笑着看唐纯麦,一边对蒋空绕挤挤眼晴。
朱烟不停打趣两位,只有莫汉成坐在一角最沉默。
他自斟自饮,脸色沉在吧台昏暗灯光里,阴影挡住他的表情,别人看不真切。
周景瑜低声问他,「你不为他们开心?」
不等莫汉成回答,一旁朱烟忽然惊叫。
她的声音越过周景瑜,大声问唐纯麦,「难道是我看错,你们两位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眉眼传情柔情蜜意不是吗?」朱烟说着,转头问周景瑜,「景瑜,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跌进爱河,在谈恋爱?」
朱烟一激动,用词像是在电视台上班做节目。
周景瑜没听他们刚才谈话,不过蒋空绕和唐纯麦出现,两人就形影不离,蒋空绕又是给唐纯麦拉椅子,细心给她选酒,看样子是想跟唐纯麦好好发展。
周景瑜于是对朱烟点头。
朱烟拍着周景瑜肩膀,「真的,你能看出他们俩是形婚吗!」
「好好说话。」周景瑜一听形婚,就皱眉。
形婚是各自为了不同目的结婚,表面是结婚,但不爱对方,即使是结婚,也不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只是法律上成为夫妻。
唐纯麦抿口酒,淡笑打断周景瑜,「景瑜,朱烟夸张了,我和蒋空绕没有形婚,但我们走在一起,确实是没以感情为基础,我不爱他,他不爱我。」
砰,伴着这句话,一瓶酒砸在桌上炸了。
啤酒白色泡沫淌在桌上,一点点滴向桌面。
在众人皆愣之际,莫汉成擡脚就踹翻桌子,扭起蒋空绕就要打,唐纯麦反应过来,大声喝责莫汉成。「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再为难他!」
那天蒋空绕被打,是心甘情愿被莫汉成打。
现在,蒋空绕被莫汉成揪起领子,神情比那天早上醒来发现睡了唐纯麦还颓然。他对莫汉成说,「你不是让我对胡晓蓝清醒吗,现在我清醒了,也在交女友,做为哥们你怎么不祝福一声?」
周景瑜和朱烟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蒋空绕这话嘴角扯着笑说,但脸上颓然让人听起来更像他是在哭。
莫汉成紧揪着他的衣领,想要出拳,忍了忍,咬着牙把蒋空绕掷回沙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正喜欢阿麦!」
蒋空绕伸手把唐纯麦揽过来,亲着她的额头,对莫汉成笑得一脸痞气。「阿麦也不爱我,正好,我们凑成一对。」
莫汉成脸色铁青,握着的拳头嘎嘎响。
朱烟不想打起来,忙着从中调解。
唐纯麦大喝一口酒,对莫汉成说,「这样挺好,张泽宇这么久不跟我联系,八成是跟冯素荷搭上了,两人私奔天涯浪漫去了,我也该醒醒放下那混蛋。」
莫汉成吼她,「那你该好好生活啊!上一场感情选一个混蛋,下一场感情找一个花花公子!」
「哎哟哎哟,你这话说得。」蒋空绕回到玩世不恭状态,对莫汉成嘻笑道,「我跟你保证,绝不会再乱勾搭别的女人,要是被你发现,你可以打断我的腿。」
「打什么打,你成了废人,我怎么办!」唐纯麦急着瞪蒋空绕。
周景瑜看呆。
两人这交互,说他们没感情,周景瑜都快要不相信。
朱烟不动声色打量唐纯麦和蒋空绕两位,她在电视台就职见多识广,对莫汉成说,「我认识蒋空绕那么久,头一回见他带女人出来,你就先让他们相处看看。他们两人这样先交往也有好处,电视台以前做一期街头采访,采访路人恋爱理由或结婚理由,有很多回答都说当时不是爱上对方才跟对方在一块,理由各种各样,」停了停,继续说,「但是,他们在一起之后,有很多慢慢就会产生感情,他们结婚到现在几十年了都没有离婚。」
朱烟在中间打圆场,唐纯麦也柔声对莫汉成说,「跟蒋空绕我没负担,我知道他的过去,他知道我的过去,我们在一块不用被另一半追问过去。」
莫汉成板着脸,「这就是你跟他在一起的理由?」
唐纯麦点点头,把头低下,脸微微红了。
朱烟眼尖,察出端侃,调笑问唐纯麦,「还有别的理由吗?」
莫汉成当然也想知道,毕竟他也关心唐纯麦。
唐纯麦的脸更红,扭头看了看蒋空绕,大胆说,「跟张泽宇分开这么久,他是我第一个睡的男人,而且是让我睡得舒服的男人。」
朱烟一怔,爆出哈哈大笑。
不过唐纯麦在美国生活,不觉得这话好笑与尴尬,反而是周景瑜,看到莫汉成额角青筋一根根。
他对唐纯麦恼怒,「阿绕这些年除了喜欢待在这间酒店上班,另一个优点就是在床上能伺候好女人!」不然怎么当得起花花公子这个名号!
蒋空绕笑着把酒杯掷向莫汉成,笑骂他,「你能不能嘴不要那么贱,给我留点面子!」要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这么赤果果!
周景瑜拉莫汉成坐下,让服务员过来收拾碎瓶子。
朱烟哈哈笑,扭头对莫汉成瞅着脸说,「你就让他们相处看看,说不定以后他们就会喜欢上对方呢,总好过我,一辈子单身了。」
莫汉成冷着脸,默默喝酒。
朱烟对周景瑜挤挤眼晴。
周景瑜在回去之后,还劝着莫汉成。
其实她也不赞同蒋空绕与唐纯麦是以这个方式开始,但每个人的感情抉择,旁边的人干涉不了太多,不如就顺其自然,像朱烟说的,让他们先相处看看。
冯氏企业为了度过危机,不得不忍痛割爱卖了好几个大项目。
梁承跃找上周景瑜,周景瑜以为是冯素荷案子有进展,梁承跃却喜悦告诉她,是周氏原来的经理沈云辉被杀案子告破了。
周景瑜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凶手是谁?」
梁承跃打个哑谜。「你猜。」
周景瑜激动,「真的是供应商陈远明吗?」
梁承跃坐在对面沙发,给出一点信息。「是情杀案。」
「沈云辉的情人?」
梁承跃点头。
「这位情人隐秘,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张沈云辉和她在国外搂着肩膀亲昵亲吻的照片,这才找到这个女人。」梁承跃看了看莫汉成,「莫汉成出力不少,听警方那边的人说,莫汉成一直在私下督促他们快点解破这个案子。」
莫汉成为当初为私人原因把周景瑜牵涉进这个案子,让她背上杀人犯嫌疑名声,想还给她清白。
周景瑜着急。「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进到沈云辉公寓,把他杀了?」
走廊监控那晚周景瑜是最后见到沈云辉的人,她也好奇。
梁承跃把一份报纸从公事包拿出来给她,大字标题「周氏经理谋杀案,掀起香艳桃色情事。」
周景瑜擡头看了看梁承跃,梁承跃微微笑,用眼神示意周景瑜看下去。
「陈女士为与已婚经理共处一室,买下沈云辉家里楼下一层另一所公寓,悄悄打通墙壁,沈云辉趁妻子外出,就与陈女士私会。」
梁承跃说,「墙壁只打了一个小洞,只钻得进去一个人,在卧室的床下用一张床挡住。」
沈云辉妻子外出,沈云辉就从床底进去另一个女人的家。
为了能在一起,人们各出奇谋。是女人要住在隔壁,就像住在沈云辉的家里,以妻子身份和他一起生活,沈云辉当时害怕但又刺激,他同意了,觉得女人爱一个男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
相处下来,沈云辉妻子并没发现他们的私情,沈云辉越发觉觉得女人实在是聪明,让他想见她根本就不用避着妻子,怕被妻子跟踪,直接钻到床底就可以和女人约会。可是,晚上沈云辉待在家,即使墙壁有隔绝声音,女人在楼下也觉得夜夜听到沈云辉和他妻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为了表示她才是真正的妻子,她的家的构局和沈云辉家里一样,即女人的卧室正上方也是沈云辉家里的卧室。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就像是清晰看到沈云辉和她的妻子在她的眼前亲吻,热烈地做,沈云辉热情趴在他的妻子身上。
找女人这么聪明,沈云辉没想到,女人谋杀他也这么聪明。
她实在不堪再忍受这样的情形,在一个又一个睡不着的夜里,爬到楼上床底,埋伏在那里袭击沈云辉。
正好周景瑜那晚来找过沈云辉,周景瑜就成了怀疑对象。
周景瑜把报纸看完,后背冒冷汗。
梁承跃对她说,「景瑜,不会再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不会再背负着这样一个嫌疑犯罪名。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母亲江采苹曾私下找过周景瑜,告诉周景瑜她离婚又是个嫌疑犯,配不上梁承跃。
不过,梁承跃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了,周景瑜也不可能告诉梁承跃。
但是,梁承跃在另一场感情里,也有着他的快乐与满足。
他对周景瑜看了看,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愉悦。他说,「我要做爸爸了。」叶翠枝怀孕了。
周景瑜一怔,兴奋与梁承跃拥抱。
她哈哈大笑。「恭喜恭喜。」她问,「什么时候生?」
梁承跃温雅笑了笑。
老婆告诉他,她怀孕了,梁承跃第一个就是告诉周景瑜。
他看着手表,站起来。「我要走了,老爸老妈还不知道。」
周景瑜送他下楼,在公司门口,梁承跃开车走了,周景瑜望着车影,嘴角还是收不住笑意。
「在傻笑?」一道冷冷声音飘过来。
周景瑜回头,是莫汉成。
周景瑜迎上去,又是笑。她忍不住说,「阿跃要做老爸了。」
莫汉成大手揽过她,语气故意冷冷说,「我们也得赶快加入人工制造制计,走,回办公室,再来一场。」经过上次在办公室做,同事在走廊走来走去,周景瑜决定再不与莫汉成在办公室约会,那场面虽然刺激,但也实在太紧张。
中午了,莫汉成过来找她午餐。
两人在附近找了间餐厅,莫汉成把一份报纸递给周景瑜。
「给你的,弥补我以前的过错。」让她背负杀人嫌疑罪名这么久。
周景瑜放下咖啡,双手搁在桌上仔仔细细打量莫汉成。她说,「我们扯平了,我错过,你也错过,你不要再自责了,行吗?」
案子能现在告破,他也有功劳。
莫汉成冷着眉,闷闷说,「别瞎说,我这人没自责这种玩意。」
周景瑜还是笑望他,莫汉成被看得不自然,别转脸看向窗外。
周景瑜手沿着桌面伸过去,握着莫汉成的手。
她柔声,「你看看我。」
莫汉成不语,留给周景瑜的侧脸冷毅。
周景瑜仍然柔着声,像在哄莫汉成。「回头看一下我吧。」
莫汉成禁不住哄劝,嘴角勾了勾,回过头板着脸斥她,「你又什么好看!把你丢到街上,也不会让男人回头!」
明明就是在意她,明明就是自责,让她牵涉进周氏经理那起谋杀案,让她背上杀人嫌疑。
周景瑜对莫汉成笑盈盈,她定定凝视莫汉成,「谢谢。」
莫汉成眉眼不动哼一声,周景瑜带着笑意轻声说,「你不会舍得把我丢到大街上,即使我在街上人群里普普通通一女人,可是,我知道你会对我回头,你喜欢我。」
莫汉成总是嫌弃周景瑜对他说话内敛含蓄,对感情表达不外露,现在,偶尔主动说得这么直接,上回他听不下,这回也还是听得不自然,别别扭扭。
他对周景瑜摆摆手,一脸嫌着。「得了得了,这种话你回家再对我说。」
周景瑜定定凝着他,莫汉成的脖子慢慢红了。
周景瑜哈哈笑,发现新大陆般,「难道,你——」表面狂放狂热,私下里他是羞涩的男人吗?
莫汉成瞪她,即使眼神凶狠,周景瑜还是不怕他,嘻哈笑。
莫汉成怒了,「周景瑜!我让你回家说,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太多人,这种话当然只能给我一个人听!」
周景瑜笑到不行。
即使是公共场合,但也不是人人都听得到,他要不要这么动真格介意?
周景瑜望着他,还是笑。
莫汉成瞪着她,瞪着她,这女人胆子大了!
他腾地坐过去,扳过笑不可支的周景瑜脑袋,嘴狠狠复上去,堵住她的嘴。
周景瑜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口水呛到。
莫汉成得意,对周景瑜眨着浓浓睫毛,眼神挑衅说,你笑啊,继续笑啊。
轮到周景瑜不自然,这是公共场所,那么多人在看着他们亲吻!
莫汉成本是想教训周景瑜,却吻着吻着,不自沉投入进去,低着眼,长睫毛在周景瑜脸上扑扇。
周景瑜想挣开莫汉成,莫汉成拥起她,拽着周景瑜起来。「我们回去。」他低声,喑哑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情。
周景瑜愣然。
现在是中午!中午!
而且,才刚点菜,菜才上桌,根本都还没有动!
莫汉成不管,拥着周景瑜就回到车上,箭一样往公寓开,全程绷着脸。
不是生气,而是他快要忍不住。
周景瑜看着这样的莫汉成,实在无话可说了。
车子到小区停车场猛地刹停,莫汉成跳下车,拽周景瑜下车,急急回到公寓。
「你——」不等周景瑜出声,莫汉成踢开门,把周景瑜腾空抱起,吻密密复上周景瑜脸庞。
周景瑜无奈。
莫汉成说,「没听过对床事,三十岁如狼似虎吗?」
周景瑜皱眉。「这说的是女人!」女人到了三十岁,就会很想要。
莫汉成不承认说错了,他低笑,「说女人也没关系,你也三十了,你也如虎趴在我身上吧。」
周景瑜被摔在床上,床弹了弹,她也跟弹了弹,又跌回床上,后背摩着床。
她撑着起来,对莫汉成说,「你现在怎么像只动物?」等会还要上班!哪有人中午想要就跑回公寓做。
莫汉成抓过周景瑜,把她扳倒在床上,嗓音窜出浓情哑笑。「你是在骂我像只兽吧。」
周景瑜支吾,「我没有。」
「没有吗?」莫汉成的脸埋进周景瑜脖颈,烫热呼吸拂过来,周景瑜脖子酥痒,扭过头,下一秒,衬衫领口处一阵温濡袭来。莫汉成头埋着,声音都失去了正常频率,「我更愿意做只兽,如果我是只小白羊,在床上对你不闻不问,到时你只会求着我要,叫我给你。」
周景瑜的脸炽热,这话题怎么越来越——
她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啊!
莫汉成晓得周景瑜在这方面,不懂有风情,不懂得跟男人打情骂俏,可是,他也是脑袋少了根筋,才会喜欢这么没女人味的女人。
莫汉成的手挑起周景瑜的肩带,弹了弹,用一种浓浓目光扫了周景瑜浑身上下,低沉笑说,「你的身体倒是充满女人味,只是——」为人处理没这么妩媚性感。
周景瑜闷闷,莫名其妙生气。「嫌着我,那我回公司了。」
刚起来,又被莫汉成大手扳倒,他随即压上来,「狡诈,你想找理由逃走?!」
虽然她不风情,可她聪慧,但莫汉成也不蠢,周景瑜这种伎俪他早就看透。
他的身子一动,一股力量穿进周景瑜身子,周景瑜瞪他,但受不了莫汉成的冲击,变成低哼。
莫汉成咬着她的耳朵,满意说,「即使再没女人味的女人,只要男人懂得教,在床上她也就是一妖精,就像你现在这样。」
周景瑜这才发觉,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环在莫汉成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主动靠向他,把自己给他。
周景瑜脸红起来,放开莫汉成,佯怒愠怒。
莫汉成的汗滴到周景瑜身上,撇一眼掉在地上的胸衣说,「你的胸衣带子被我扯断了。」
周景瑜回头看这去,黑色肩带细小,但也很难扯裂,真不知道莫汉成的力气从哪来,竟然把带子扯开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再看,转回头,吻就被莫汉成擒住,一股力量再次冲进她的身子,让她舒服得全身都漫着愉悦。
莫汉成一边做,一边不忘记打趣她,「看,女人再木讷,在这种事情上也很享受。」
周景瑜连瞪莫汉成都没力气,她像浮在海面,浪花卷过来,身子随着海浪不停被冲击,只希望海浪更大,更猛,把她打翻。
结束之后,周景瑜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下床。
地上一片狼藉,就因为莫汉成认为她在骂他是只兽,刚才做的时候他撕坏她的胸衣肩带,半截裙也被撕坏。
这人,报复心真强。
莫汉成站起来,踢了踢地上的裙子,他皱眉,「以后出门不准穿这么短!」
到膝盖的工作裙,哪里短!
慢着,这还没结婚,他就要成管家婆,对她管手管脚了吗!
周景瑜没好气。「这衣服不走光。」
「不准!」
大手拎过她落在床边的收腰衬衫,他皱眉道,「这衬衫太窄,也不准再穿!」本来周景瑜气质是干练,衬衫收腰,即使这样的打扮也不会让她显得风情妖娆,可莫汉成就是看不顺眼,毕竟这收腰衬衫,也让她变得有胸有腰。
男人的心态,周景瑜又气又好笑。「难道我在外面是个丑女,形象邋遢,你才满意?」
莫汉成站在地上,擡起下巴,眼神斜睨周景瑜。
这神情仿佛在说,你以后不用再想着打扮齐齐整整出门。
男人霸道起来真让要头疼。
周景瑜说,「得,以后我就披着床单出门吧!」她生气抓过床单,卷到身上,起身走到客厅。
莫汉成这下慌了,跟在她后面,一连喂了好几声,以为周景瑜真要披着床单去上班。
周景瑜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莫汉成翻了她的衣柜,从里面找出的衣服风格是,很多都是裤子,不是裤子裙子也不像刚才那样紧绷,而是宽松,衬衫全属于蓬松那一个类型。
再看另一边,她的高跟鞋,只要是鲜艳红色,性感黑色,白色,以及黑色丝袜也全都扔到纸箱,要拿去扔掉。
他从的衣服里翻出一件抹胸裙子,露着肩膀的,也要丢到纸箱。
周景瑜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打量莫汉成。她好笑,「这是礼服,难道我要出门应酬交际要穿着全身裹住的衣服吗?」不说超短裙,至少露个肩膀不至于这么挑剔吧。
「以后出门参加应酬派对节目,你穿裤子。」
周景瑜忍无可忍,大着声,「莫汉成,你够了!」
这一吼,胸脯起伏震震,浴巾掉下。
周景瑜浑身一凉,等发觉莫汉成眼晴直直朝她看来,她才晓得浴巾掉了,手忙脚乱捡好披好。
莫汉成气息不稳,他走上前,侧过头吻住周景瑜,低声,「不要回公司了,继续。」
周景瑜吃惊。
还做一次?!
她受不了啊!她刚才就没力气下床。
莫汉成怎么不疲倦!
周景瑜急急穿好衣服,跑出公寓,她感觉以后莫汉成要是不收敛,她第二天早上一定起不来回公司上班。
莫汉成的回国,出现,以及现在对她这么亲昵缠着打乱周景瑜这十几年来的生活步骤,比如上着班中午回去做这种事情,在以前那十年是没有过的,周景瑜不是接受不来,只是一时还不适应,她回到公司,感觉同事朝她看来点头招呼,眼神都古怪,仿佛她刚吃午餐,是跟莫汉成回去亲热。
好不容易挥走这种想法,告诉自己是她多心,同事看她的目光都正常,这才能定下神批阅文档。
傍晚,周景瑜腾出时间去看陈芳湄。
莫汉成出院,不同意把陈芳湄送去精神院,把她带回郊外公寓,让人看着她。
热辣的太阳晒了一天,傍晚叶子都卷起来,仿佛蒸干了水分,虫子在路边低低鸣着。
周景瑜的车子缓缓开过去,公寓亮着灯,陈芳湄坐在院子,在荡秋千。
周景瑜见她的身边没有人看着,担心她会伤害自己,急忙下车跑过去。
陈芳媚远远对周景瑜笑。
她说,「慢点跑,不要摔着。」
周景瑜急问,「他们呢?」莫汉成找了好几个佣人也有男帮手看着陈芳湄。
陈芳湄说,「我让他们去休息了。」
「你——」周景瑜细细打量她,几天不来看陈芳湄,她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精神好像好了一点。
风扬起她的碎花裙子,陈芳湄低头用手捋了捋裙子,对周景瑜说,「周星华今天早上来过这里。」
周景瑜大惊。「不要理他,不管他说什么,你让佣人把他哄走!」
陈芳湄眼神空洞望向远处黑夜,低低说,「他说如果我爱他,就要站起来向外界指责莫汉成,是莫汉成不养我母亲让我做他的女人。」
周景瑜气呼呼,在草地上走来走去。「真是卑鄙!」
周景瑜这么激动,陈芳湄柔柔看了看她。她微微笑,「其实,我跟莫汉成没多大感情,你们不用这么关心我。」
她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有这么一位哥哥,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忽然多了一个大哥,她和莫汉成一样,对忽然多了一个亲人,对感情表达方式也做不到亲昵无间,即使是关心对方,莫汉成也不会像周景瑜这样跟陈芳湄谈心事,只是远远看着陈芳湄,让人对她照顾有致。
但与陈芳湄亲昵聊天,莫汉成会不自然,说不出口。
周景瑜看着陈芳湄,笑说,「你打起精神来,周星华以后不会再找你。」
陈芳湄不语,静下来。
周景瑜走过去,按着陈芳湄的肩膀,轻声说,「我和莫汉成就要举行婚礼,你要过来。」
「母亲她——」陈芳湄没有擡起头,语声也停了停。
周景瑜沉默了。
她和莫汉成都没有给邓雅琴请贴,邀请她。
有的人永远都做不到原谅。
第二天,周景瑜一大早回公司,她跟周氏关系不错的几个执法办公人员约好在周氏企业见一面。
周星华以为她只是给他警告,不敢动真格。
她要让他明白,她的话不只是警告!
离约见的时间还早,周景瑜想要咖啡,秘书出去办事情,她自己去茶水间泡咖啡。
捧着咖啡走回办公间,秘书回来了,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急得流汗,不停在劝着一个人,让她离开。
有的人,你不用看见她,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李梦乔尖着声,怒斥秘书,「我是周景瑜大嫂,周氏这间企业我老公也有份,你在赶谁走呢!」
同事经过传廊,听到吵嚷,朝这边看来。
秘书更着急,李梦乔没经预约,就闯进来,到时周景瑜责怪下来,是她工作失职。
周景瑜让秘书出去,李梦乔摆出架子,对秘书说,「我要咖啡!」
秘书走出去泡咖啡端过来,李梦乔喝一口皱眉,「你给我的是什么,我刚才明明告诉你,我要加糖!」
她没说,但秘书不可能去纠正李梦乔刚才话语,只得赔笑又出去泡过另一杯咖啡。
周景瑜让秘书关上门,她站在窗前半响,回过头静静对李梦乔说,「喝完这杯咖啡你就走。」
「周景瑜,用你这种态度对大嫂说话吗!」李梦乔那天被周景瑜赶出婆婆家里,也因周景瑜羞辱她的丈夫要告他,对周景瑜存着一肚子气,此时放下咖啡,腾地站起来,像一只公鸡,要冲向周景瑜撕打。
周景瑜看了看她,声音仍然很淡定。「请你喝完咖啡就出去,不要让我叫保安过来把你带走!」
「周景瑜!」
「出去!我数到三!」周景瑜顿时没了耐心,她好好讲,李梦乔还不知分寸,在对她大声呼喝。
周景瑜板着脸,「一,二,三——」
李梦乔从手袋拿出一沓帐单,摔到办公桌上。「这是罗马酒店的费用,你付了!」
周景瑜走过去,一张张看着,两夫妻不另租房子住,住在这种顶级酒店奢侈花费,现在,一百几十万都付不出来,跑来让她结帐单?
可笑又可悲!
李梦乔说,「周氏企业周星华也有份,不是让你来付,是周氏付这些费用!」
所以,不是她付不起,而是周星华拿不到股份,她就用这个方式让周氏养着他们一家?!
周景瑜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帐单,连到外面餐厅吃饭,哪怕是买一束花,也让店主开了发票,就为了让周景瑜付帐!
周景瑜双手撑在办公桌,对李梦乔倾过身,直截了当说,「你还不明白吗?说到底,周氏已经不是周氏家族企业!」
说真切一点,自从周星华让企业上市被莫汉成和朱勤文收购之后,这家企业就换了老板,就不再是周氏家族企业,与周家再也无关。如果不是莫汉成为了帮忙周景瑜拿回这间企业,这间企业的老板永远都不会是周家的人!
即使现在是周景瑜管理企业,但是,如果她不是念在旧情,母亲一辈子心血都用在这间企业,她可以将这间企业改名,让这间企业离开周氏家族名声之下,成为另一间企业,与周家的人再无任何瓜葛。
因为这是母亲一生心血创下的企业,现在又拿回来了,不代表它还是周家的人的企业,只是周景瑜不会这么计较,仍然让这间企业属于周家名下,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是为了抚慰一个辛苦创业老人的一辈子梦想,不让母亲看着她辛苦创下的企业就这样被别人拿走了。
周星华和李梦乔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仍然以为周氏企业他们也有份!
不,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而是他们觉得他们应该得到周氏股份,他们应当,理当当然得到周氏股份!
人的自信也真可怕!
别人的辛苦付出,就是为了让他们轻易拿到,为了让他们轻易夺走!
周景瑜话都不想说了,不客气按起对讲机,吩咐保安现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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