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景瑜的职场生涯就要完了(2/2)
从某个角度,企业能得到发展,就是取决于各个阶层团队的配合与运行力强不强。构想与决策,没有运行力,没有人带着责任感去做,构想永远也无法成为现实。
西点军校有一个很著名的军规,军规第一条就是,「无条件运行。」
军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服从,完成上司派给的任务,运行任务,哪怕牺牲生命。
而一个企业,员工运行力太差,只会是一盘散沙。
没有运行力,再好的战略也没有意义,成为空谈,毫无价值。
周景瑜意识到她这职场致命点,脸色煞白。
她从没有认真想过,她的官司与负面形象,能带她走多远,影响有多深。
负面形象是让她的工作与在集团处境尴尬与艰难,江采苹也因此鄙视她,没有哪个婆婆喜欢这样一个媳妇,还是凶犯嫌疑人。
可是,绝对没有想到,她在高层以及中层领导,甚至在员工心中,她这个人完完全全是负分!
生活如此残酷,用了十年辛辛苦苦在集团创建的威望与个人魄力,一瞬间,就倾刻倒塌。
周景瑜完全惊呆,骇然震惊。
一个没有上司威望,员工不会带着负责的责任感去运行她的决策,她的职场生涯是不是就此结束完了?这不是小店,一个人可以奋力打拼让小店的生意可以运营下去,这是大公司,讲究团队合作。
接着开下去的会议,她完全失去水准,根本没有听清团队在说什么,会议一结束,她立刻跳上车,飚车到梁承跃事务所。
热血充满脑袋,她根本就没有想起现在是晚上九点,事务所都下班了。
她飚车到事务所,立刻冲进去。
其它同事都走了,梁承跃还在事务所,周景瑜一股恼冲进去,打开门,奔到他面前,抓着他问,「你告诉我,我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能洗清我是凶犯嫌疑人?」
她的头发散乱,嘴唇苍白,眼晴却燃着一团火。
梁承跃从没见过周景瑜这么失态,狼狈,他轻声说,「你先坐下来,慢慢说。」他站起,想给她倒咖啡,周景瑜更加激动,抓着不让他走,因为激动,声音也尖了,「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完了?」
意识到事情严重,梁承跃耐心地按着周景瑜肩膀,让她坐下来。他温和问她,「你碰到了什么事?」
惊骇让周景瑜话都说不清,她再一次问梁承跃同一个问题,她真的不能洗清嫌疑人罪名了吗?得不到梁承跃的答案,她抓着他问了一次又一次。
周景瑜的语无伦次,让梁承跃觉得周景瑜此刻特别无助。
他关心地握着她的手,把她一只手放进他的掌心,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放进他的掌心。
因为,骇然的震惊与害怕冲击周景瑜,她的手一直在抖,又不知放到哪里,变成两只手都抓着衣角,想让手不那么颤抖,但却无用,手攥着,就要把衣服抓破,仍簌簌发抖。
梁承跃充满怜惜看周景瑜一眼,特别难过。
这难过,还因为,他并不能帮周景瑜分担多少她的惊惧与压力。既然周景瑜如此追问,他只能坦诚告诉周景瑜,「案子两方都没有新证据,官司也陷进僵局,一时是不可能洗清嫌疑人罪名。」
这个答案,无疑让周景瑜的心情更加跌到深谷。
两边都没有新证据,意味着如果一直找不到真正凶手,或者,她这边找不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那么她这一辈子,此生此世,都是凶犯嫌疑人罪名。
周景瑜木然站起来,眼神空空洞洞。她对梁承跃深深鞠了一躬。「我走了。」她说,「再见。」
她恍恍惚惚,对梁承跃这幺正式的告辞,不是跟梁承跃生疏与客气,而是她的身心都游离了,不要在律事务,不是理智主导她的行为,而是习惯主导她,告辞要礼貌性地跟对方弯了弯腰,鞠躬。
梁承跃痛心。他大步上前,抓住她手腕。「你没事吧?」他问。
周景瑜苍白笑一笑,摇头。
梁承跃看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没有进到周景瑜脑海,她只是本能礼貌地回答,「没有,一切都很好。」
她回到车上,抖着手把车钥匙放进锁孔里,抖着手发动汽车,把汽车打转方向,开向马路。
梁承跃不放心,给周景瑜电话。
周景瑜表面看似正常,梁承跃问一句她答一句,其实惊惧已经袭卷她,她像是按着教课书那般背书,全然没有感情,机械化。梁承跃问什么,她就从脑海找出教科书,搜出教科书正规的答案,木然告诉梁承跃。
梁承跃更加不安,深深自责,觉得刚才不应该放周景瑜走。
周景瑜挂了电话,他再打,想问周景瑜在哪里,想去找她,周景瑜没有接电话,专注开车,一心要回到公寓,她太累了,要回去休息。
这个想法强烈主控她,终于回到,小区大楼出现在她面前,她把车靠停,下车。
下了车,当看到面前那幢写字楼不是她的公寓,认出是莫汉成公司,那一瞬刹,周景瑜再支撑不住,脚一软,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