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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耀点头,「是殿下!」对于这种小病,他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殿下……你有自己的重任在身,可千万不要被爱情迷了心智。
对于情毒,我可是没有治疗方案的……
看了蓝耀金灿灿的面具侧脸一眼,莱森来走了出去。
蓝耀来到涵涵的身边,看着她的俏丽容颜。
只是独独这样看着小家伙,似乎就有种被她迷惑的感觉。
一直有着洁癖的他,从来不让女人近身。可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为了能找到一个自己心仪之人,所以一直保持着洁净的身体和心态。
只是此刻,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蓝耀的目光随之下移,看着被子下微微隆起的高低伏影,竟然让他开始幻想,如果将它打开的话,那下面的下面会是一个怎样的风景?
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蓝耀强势的将那股子邪念统统都收起。
可是小家伙舔嘴的动作,无疑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定力。
这个小动作就算是定力十足的夜都忍受不住,而同样身为定力十足的蓝耀来说,也是绝对的打击。
「小家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诱-惑」蓝耀低低的嗓音在涵涵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隐忍难耐和*的声音。
只是现在还不行,小家伙并没有接受他,所以一定要忍着。
既然都已经有20年之久的时间没有碰过一个女生,忍在这一时,难道还不能忍吗?
蓝耀将脸移到涵涵的脸上,目光紧紧的盯着涵涵的唇看。
可是如果吻它一下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夜哥哥……热……」涵涵浑身都好像被火团团包着,热的要命。已经迷糊了的她,潜意识还是想着北冥夜这个名字。可是当她呼喊出这个名字时,却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但是迷糊中的她又不明白,为什么叫夜哥哥,她会比之前还要难受?
蓝耀听到这声夜哥哥时,心里却酸酸的,其实他知道,小家伙和北冥夜早就在一起了,每天都过着亲亲我我的生活。
可是那又能怎样,现在小家伙和他在一起,能够得到以后的生活,说不定那一个角色要换成他,他会等着小家伙接受他的那一天。
「小家伙……」他低低地叫着她,是用一种分外思念的声音,叫得好像他的身体都在发疼一般。
本来,他和小家伙的命就是紧紧系在一起的,除了对小家伙的爱意,还带着沉重的家族使命,这一切的一切,还要等小家伙接受他,答应和他在一起时,他才能告诉她。
只是说出那个使命后,小家伙会接受他吗?
在爱情面前,他显得如此无助……
为了家族,虽然不得不和涵涵说出那个真相,可是在真相的面前,谁又能忍受的了那样的残忍和龌龊的事实呢?
这种痛苦只有他自己懂,他情愿保护这小家伙,让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受到伤害。
原本他是打算放弃的,可是看着小家伙那样的生活……
既然北冥夜不能保护她,那么就由他来保护!
蓝耀俯身去亲吻她,吻落在她的头发上,耳边,脖子上。
再将她轻轻抱入怀中的感觉真好,有种一辈子也不想放弃的感觉。
就像一直空洞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带着淡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一下深深的刻印入自己的心田。
他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肌肤,想要把她重新放入被子里之时,小家伙却情不自禁,声音狐媚的叫了声「夜哥哥……好难受……」
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冰到极致……
蓝耀猛然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知道自己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还是会很恼火,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内心产生了一股浓重的妒意。
浴室弥漫着一股恼火的气息……
蓝耀一拳重重打在镜子上拳头处鲜血直流,他望着镜中的自己,双手流淌着鲜血,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就像童话世界里的落魄王子殿下……
「为什么他那么的伤你的心,你却还是一口一口的喊着他」他对着镜子怒吼了一声。
可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涵涵却已经不在*铺上了,蓝耀开始紧张了,他到处去寻找小家伙的踪迹……
桌子底下,柜子里,窗帘前……都没有!
直到他失落的坐在*上,只见*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蓝耀趴下来一看,才知道小家伙已经滚到*底下去了。
那该有多脏兮兮啊……
「怎么滚到*底下去了啊……」蓝耀准备抱她上来,却发现小家伙的眼睛却睁开了,直直的看着他,还有一个冰冷刺骨的尖锐武器此刻正抵在他的吼间。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极其冰冷的嗓音,和刚才如猫儿般的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仿佛全身黑气笼罩的帝女,拥有着尊贵血统的女王陛下一般!
蓝耀的背脊一直,眼瞭微微眯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家伙竟然用这种方式和他对话。
虽说他为此感到很意外,可是他那颗强大的心还是小小的被她刺伤了。
嘴角苦涩的牵笑着,只是面具下的容颜,涵涵并不会看见,她只把他当做危险的敌人罢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她拿着那只钢笔再一次逼近,刺破了他的肌肤。
因为疼痛的感觉,蓝耀的眉心微微皱起,目光已经冰冷,直直的看着眼前人。
「告诉我,你把其他人怎么了,为什么我在这里,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在危险情形下,涵涵还是理智站了大半,她可不觉得,这个面具男,会对自己有多好的把她带来照顾,但绝对肯定,他不是一个好人!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低沉的嗓音响起,蓝耀的金色瞭子已经暗沉如黑暗漩涡,仿佛有着能将人带进那个深渊一般的魔力。他感到颈脖上的刺痛,没有退缩,反而逼近,钢笔的尖头一点点埋入他白希的颈脖,陷入了肉里,黑色的液汁混杂着血液,一滴滴的流下,形成了一股异样妖治的感觉,让原本神秘的他又多了一份魅惑。
涵涵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不顾这样的伤害,反而靠近她。
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尽管她此刻的头脑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即刻都会要昏倒一般,用力的一咬舌尖,让疼痛刺激神经保持脑袋的清醒,浑身燥热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的涵涵,眼睛却带着一股迷离的感觉。
她甩了甩头,满口腥甜的血味让她更加的清醒,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蓝耀。「你最好不要转移话题,我并不是和你开玩笑,别小看了你自己的这只钢笔,如果用力,照样能刺穿你的喉咙。」此刻她最担心的还是家人的安全,虽然订婚宴会上发生了不平事,可是蔷薇、银、臭老头、爹地、妈咪都是她至亲的人啊,她又怎么不担心呢?
还有那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那个男生,不管怎样,她还是在意他的死活的,如果他死了……
一想到这,涵涵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那你觉得我会对他们怎么样?」蓝耀不答却反问,「杀了他们?还是五马分尸?或者拧成肉酱?还是用更加多的办法将他们一一处理掉?」语气中还带着丝丝玩味的感觉。
「你……」涵涵不敢相信,这人在说起杀人的时候,还能这样的轻松,仿佛在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一样。
「聪明人,要学会看情形做事,既然你人都已经在我这里,就应该学会服从,你以为这样做,对你现在的状况好吗?」蓝耀几乎就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再次朝涵涵靠近。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么做,可是他就是想要靠近这个小家伙,仿佛她是一朵美丽的罂粟花,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明知道有毒,却还是想要靠近一般。
只是,他要看看,接下来,这小家伙到底要该怎么做?
这明显不是正常人所有的表现,蓝耀一切的反常倒是反应了他遇事不惊,遇人依旧能淡然相对的行事作风。这倒是让原本处于强势者的涵涵,有点招架不住了。
原本北冥夜就是一个够腹黑狡诈运用人心到极致的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一个比北冥夜还要恶魔的人,叫她如何应对。
紫色的琉璃星瞭微微一眯,扯住他的衣领,「你难道就不怕死??」
蓝耀却笑着道:「死?你不会的,我知道,你还要利用我不是吗?」一副自信满满的语气。
小家伙,我真好奇,接下来你会怎么做……不,应该是,你『会做』么?体内的血液开始微微骚动,蓝耀突然有些期待起来了。
其实她就是想要借用他来对付他的手下,给自己制造逃跑的机会。可是连她的心思都被他全部猜透……
「就算你猜透了又如何?」该用的办法还是得必须用,毕竟除了这一个方法,再也没有其他了。
她此刻为了能救到她的亲人,就算拼了命又如何?
嘴角一笑,妖治如花的脸上因为感冒而变得有一丝淡淡红晕,可是笑意却一点也达不到眼底,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你给我出去,最好带我去见他们,放了他们,不然你的小命绝对会葬送在我的手里!」
蓝耀始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可是面对小家伙的要求,他又怎么忍心拒绝?
算了吧,还是陪小家伙玩玩,也好随了她的心。
眼底流露着一丝*溺的神色,在涵涵的挟持下,配合著缓缓起身。
而在涵涵看来,这每一个动作她都要做的无比精心,害怕会一不小心这家伙耍什么手段,或者其他什么的,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全功尽弃?
不能,她不能允许有这样的可能存在,必须成功。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们白家有什么关系吗?」蓝耀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点点浓重的鼻音,可是不得不承认,那声音极其的好听,充满了男性的磁性。
这样的诱-惑话题,让涵涵的手微微一顿。「不要给我扯这些,快给我走!」虽然好奇,可是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那,应该是选择如何逃离这里才是。
涵涵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可是就在她打开房门的同时,一个黑影快速的冲了过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手上一痛,眼见着钢笔从她的手中滑落,手一下狠狠的被人夹在后背,纹丝不得动弹。
在那一刻,涵涵有种前所未有的低落感,难道这从始至终都注定了她成为一个弱者吗?从前,她一再败在洛可琪那个女人的手里,爷爷为了夺取权力的附属品。还以为自己能够摆脱被控制的命运,而现在,她依旧成为那个邪肆面具男手里的囚物。难道她的这一生命运都不由她掌控,注定了任人鱼肉的盘中食物和棋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宁愿选择黑暗,只有在黑暗中她才感觉不到任何卑微和伤害,只有那样,梦中的夜哥哥至少对她是忠诚的……
涵涵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意自己的身体如柳絮一般的扶弱。
耳边又再次响起了一个焦急呼喊她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看,那个叫唤她的人是谁。
因为她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思,只想继续沉入无尽的黑暗里……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涵涵很是惊讶,虽然眼前人很熟悉,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带着疼惜中又多了一份亲切在里面。
「臭老头?」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明显,听到这个称呼时,白子绝还是很意外。不想10年不见的孙女,竟然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那个人是死对头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也被他抓来?银和蔷薇、爹地、妈咪他们呢?他们没有危险吧?」
涵涵明白,看着周围的装饰,自己还是在那个陌生的房间里。她有些焦急,一把抓住白子绝的手,问着一串的问题。
白子绝听到自己的小孙女一连串的问题,慈爱的脸上难得挂上了一丝微笑,可是脸上的疤痕,却让原本的笑意也变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