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我没本事啊,所以就是要欺负女人(2/2)
按照他这个喝法,不醉才怪吧?
「小柔柔,你知道么,我真的好难过的哦……」
叶琛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一边倒一边自顾自地说:「我们都结婚了,女儿和儿子都有了,她心里还是没有我,只要老傅出事儿,她就犯贱。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掐死她啊。」
叶琛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季柔看了也不好受。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动物,他现在却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儿买醉,应该是真的被伤到了吧。
季柔本来想安慰他,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感情状况也是一塌糊涂,哪里有什么资格宽慰别人。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是静静地聆听。
「老傅根本就不喜欢她,她非得犯贱倒贴,还要和我离婚……」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她关在笼子里,栓一条链子,这样她就不会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
从叶琛嘴里听到这番话,季柔完全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他刀枪不入,就算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尤其是看到叶琛湿润的眼角时,她竟然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只要她对我好一点,在乎我一点点……我都舍不得让她受伤的。」
叶琛呵呵一笑,「可是哦,她的关心和在乎全给了傅景嗣,都舍不得分给我一点点,真是吝啬得要死……」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执着。」季柔叹息一声,「往前看,说不定会遇到更合适的人。对吧?」
「不对。」叶琛反驳她,「我只认她,别人我都不管。」
「……哦。」
既然叶琛都这么说了,季柔也就懒得劝他了。反正他这个当事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她身为一个旁观者,似乎也没什么干涉的权利。
**
在酒吧呆了一个多小时,叶琛喝得烂醉如泥,走路都困难了。
季柔自然是不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在酒吧的,于是,她从叶琛兜里拿了车钥匙,扶着他上了车,然后开车送他回家。
季柔之前去过几次叶琛家里,大概记得怎么走,她开车比较慢,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他家门口。
季柔把叶琛从车上扶下来,勉强走到门口,刚刚准备擡起手来敲门,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沫沫已经在客厅等了四个小时了,她一直站在窗前等叶琛回家。
看到他被女人扶下车,她赶紧就过来开门了。
再一次看到沫沫,季柔还是忍不住感叹,她真的是长了一张跟白浣之一模一样的脸。
「谢谢你送我爸爸回家。」
看到季柔之后,沫沫第一句话就是道谢,倒是把季柔弄得不好意思了。
她摇摇头,笑着说:「没关系。我帮你把他扶上楼吧。」
叶琛这么沉,沫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肯定扶不动。
既然已经送他回家了,季柔索性就送佛送到西吧。
「我跟你一起吧。」
沫沫哪里好意思让季柔一个人扶着叶琛上楼,她赶紧上去搭把手,两个人合力把叶琛扶到了床上。
之后,季柔找了个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听到季柔的脚步声走远,床上的叶琛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一点点醉意。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两颗白色的药粒,塞到沫沫手里。
「……爸爸,这是什么?」沫沫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下楼给她倒杯水。把这个药放水里。」叶琛凑到沫沫耳边,低声地教她:「记得,要用东西碾碎,等它化开了再端给她。」
「……为什么啊?」沫沫很纠结,「那个阿姨看起来不是坏人。」
「她可以把你妈妈换回来。」叶琛擡起手摸上女儿的脸蛋,「难道你不想妈妈么?」
「好吧……」沫沫将药攥在手里,起身,飞快地下了楼。
五分钟后,沫沫将水端到了季柔面前。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季柔,说:「阿姨,谢谢你送我爸爸回家,我刚给你倒了一杯水,你喝点儿水再走吧。」
「谢谢啊。」季柔从沫沫手里接过水杯,放到嘴边喝了几口。
沫沫揪着手指头,看着季柔把水喝下去,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
十分钟后,叶琛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沙发上沉沉睡过去的人,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走到沫沫面前,拍拍她的后背,「宝贝儿乖,赶紧去休息吧。」
「爸爸……阿姨不会有什么事儿吧?」看季柔昏迷不醒。沫沫多少有些担心。
「不会的宝贝。」叶琛温柔地给她解释,「她睡醒了就好了。」
「噢……那就好。」
听完叶琛的解释,沫沫才放心地上楼,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叶琛拿起,对着沙发上的季柔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之后,他弯腰将季柔抱起来,走到一楼的客房。
一楼的客房里头有一张欧式单人床。
叶琛把季柔放到床上,拿了一条铁链子把她的脚捆住,再用锁头锁上。
……
季柔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却发现自己被人绑上了,想下床都下不了。
季柔拍了拍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死活都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沫沫给她端来的那杯水上头,再往后就记不清了。
季柔头疼得不行,擡起手来用力地揉了几下太阳穴。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季柔回过头,看到叶琛叼着一支烟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擡头看着叶琛,指了指自己脚上的链子,「叶琛。你这什么意思?」
「别生气。」叶琛吸了一口烟,笑着向她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而已。」
「你想让我帮忙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季柔动了动脚,冷着脸对他说:「你赶紧给我解开。」
「其实,说起来……这也不仅仅是你帮我忙呢。」
叶琛坐到床边,拿起对着季柔的脚拍了几张照片。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没兴趣。」
季柔想来不擅长这种打赌游戏,而且她自知玩不过叶琛,即使真的赌,也是以卵击石,最后的输家一定是她。
「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叶琛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打开废纸篓,将碾灭的烟头扔进去,然后又折回来。
从头到尾,他都是不疾不徐的,看得季柔一肚子火。
「叶琛,你到底想怎么样?」季柔咬着牙瞪他,「快点儿松开我,不然——」
叶琛悠悠地打断季柔,「你说,如果我打电话给傅景嗣,用你换白浣之回来,他会同意么?」
季柔没有说话。「哦,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见季柔不说话,叶琛继续道:「你知道傅景嗣当年为什么送你去美国么?」
「……不知道。」季柔没好气地回他,「当年的事儿我没兴趣,我只想你赶紧给我松绑。」
「嘘。」叶琛捂住她的嘴,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听我把话说完哦,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了。」
此时此刻,季柔已经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
「他们之前是一对儿,这个你知道的。不过傅老爷子一直不喜欢她,后来她又给我生了孩子,所以他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给我生了孩子。所以,傅老爷子拿这个事情威胁他。他让傅景嗣在你和白浣之中间选一个。」
叶琛停顿了一下,摊手,「如果选你,就把她有孩子的事情告诉我,如果选她,就送你离开——最后,他选择送你离开。」
「说起来,老傅还真是伟大呢。」叶琛讽刺地笑了一声,然后松开季柔,「奈何他这盘棋下错了,最后我还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提起来之前的事儿,季柔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自嘲道:「既然上一次他的选择就是如此,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你想拿我交换白浣之,真是高看我了。」
「看来你对自己很没有自信啊。」叶琛被季柔的话逗笑了。
他拿起,将昨天和今天拍的几张照片全部发送给傅景嗣,然后把举到季柔面前给她看。
「喏,接下来我帮你验证一下吧……我们互帮互助,怎么样?」
「叶琛,你真的高看我了,我在傅景嗣心里没那么重要。」
这句话,季柔说得无比认真,无比诚恳。因为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之前那么多次,傅景嗣的选择都是白浣之,她不认为这次他会选自己。
叶琛的这种行为,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
傅景嗣隔了几分钟才看到叶琛发来的照片,之后,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叶琛的电话。
叶琛正跟季柔僵持的时候,突然响了,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笑着看向季柔:「老傅的电话来了哦,紧张么?」
季柔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是有一点,真的被叶琛说中了——她在紧张,而且是非常紧张。
叶琛在季柔的注视之下接起来电话,放在耳边,嘴角微微勾起,云淡风轻地跟那边打招呼:「嗨,老傅,最近还好么。」
「季柔呢?」傅景嗣懒得跟叶琛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季柔在我家啊……你不是看过照片了么。」叶琛始终保持微笑,他问傅景嗣:「你担心她啊?」
「叶琛,你有什么直接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傅景嗣的声音听起来很阴沉。
不过,叶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看了一眼季柔,然后对傅景嗣说:「我没本事啊,所以就是要欺负女人。」
「……」傅景嗣被他噎住了,没有接话。
「老傅,我老婆呢?」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叶琛停顿了一下,「她走了这么久,我每天晚上都想她想得睡不着了呢……」
叶琛不提白浣之还好,他一提白浣之,傅景嗣就更生气了。
他冷笑一声,「你还把她当老婆?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老婆做那种畜生事儿?」
「夫妻情趣嘛。」叶琛不以为然地反问他:「我们在床上怎么玩儿,别人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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