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情深意动,错爱傅先生 > 132、这一次,他要她彻底死心

132、这一次,他要她彻底死心(1/2)

目录

叶琛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怎么受过伤,因为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他浑身上下一点疤都没有留。

今天白浣之这么用力地捅他,他肩膀上肯定会留下来疤痕。

这个女人,还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

……

医院的人赶来时,叶琛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其实,他们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挺惊讶的,出事儿之后自己打电话抢救自己的人,确实不常见。

医护人员看到床边的血迹时,差点就想报警了,但是没有当事人的允许,他们也不好插手这件事情。

叶琛被擡着担架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肩膀上的伤口缝了十三针。

因为失血过多,他一直没有醒过来,医生给他输了200cc的血,他才勉强睁开眼睛。

肩膀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被纱布缠着的伤口。叶琛醒来的时候,主治医生也在。

他之前听护士说了,他是自己打的急救电话,好像是被人刺伤的。

见他醒过来,主治医生赶忙问他:「小伙子,你这伤,是不是有人入室行凶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

「不用,谢谢您了。」

叶琛被医生的话逗笑了,入室行凶……

呵,这个世界上除了白浣之那个女人之外,还有谁敢这么对他?

要是真有人入室行凶。怕是连他的卧室都进不去,更别妄想伤他了。

「我跟我老婆吵架,她生气了,闹着玩儿的。」叶琛随口和医生解释了一句。

医生听完之后简直目瞪口呆,他看了一眼叶琛的伤口,「闹着玩?跟你动刀子?你这媳妇儿有点儿彪悍啊……」

「呵呵,还好吧,平时挺温柔的。」叶琛随便应了一句。

既然叶琛都这么说了,主治医生也就不多管闲事儿了,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他这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甲也没权利干涉。

不过,他做医生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事儿。

夫妻之间有摩擦是正常的,动刀子什么的,听着就让人害怕啊……

白浣之那一刀没有戳中要害,叶琛只是受了些外伤,没有伤到任何内脏器官,除了伤口比较疼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还好,穿上衣服看不出来受伤。

**

白浣之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又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傅景嗣立马就被她吓到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尖地看到了她手上的血迹。

傅景嗣走上前,将她的手拉起来,面色凝重地问她:「你这怎么回事儿?叶琛弄的?」

「不是……没有……」白浣之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背到身后,颤抖着声音对他说:「傅景嗣,我用刀捅了叶琛……」

「到底怎么回事儿?」

傅景嗣将她推到另外一张床上,让她坐下来。

「你先冷静一下,然后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嗯?」

白浣之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胆子捅叶琛。

大脑一热,冲动过后,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等神智稍微清醒之后,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跟傅景嗣说了。

傅景嗣听完之后脸色十分难看。他本身就对白浣之充满愧疚,要不是他,白浣之就不会跟叶琛认识,后来这些糟心的事儿也不会发生。

傅景嗣拍了拍白浣之的肩膀,沉声安慰她:「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帮你解决。」

「傅景嗣,我发现我总是给你添麻烦。」白浣之吸了吸鼻子,「本来我打算这么忍一辈子的,决定跟他结婚的时候,我就认命了。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傅景嗣坐到对面的床上,抱着胸口看著白浣之,「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嫁给叶琛?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这件事情,傅景嗣一直没有想明白。虽然白浣之说自己是自愿的,但他一直不信。

「他带走了沫沫,所以我……」说到这里,白浣之自嘲地笑了笑:「是我活该,那个时候不想再麻烦你了,才做这个决定。谁知道,现在还是要麻烦你。」

「女人太要强了不好。」傅景嗣教育她,「我之前跟你说过遇到事情记得和我商量,可是你每次都不听我的,自己做决定,又没办法坚持到最后——」

白浣之这会儿本来就很纠结,傅景嗣再这么说,她直接就哭出来了。

傅景嗣看她这么难受,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了。

他咳嗽一声,对她说:「好了,别哭了。」

「对不起,我也知道我很讨厌。」白浣之低着头不去看他。

「我没这个意思。」傅景嗣认真地和她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做决定要深思熟虑。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他用沫沫威胁你,你也不应该妥协——」

「可是我怕——」

「你是不是喜欢上叶琛了?」

傅景嗣并没有给白浣之解释的机会,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浣之当即就被问住了,好半天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脑袋里全部都是沫沫说过的那番话,还有叶琛受伤的模样……

傅景嗣认识白浣之这么多年,她现在的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基本可以看出来。

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没那么难理解。

无论是皮囊还是作风,他一直都是女人比较爱那一款。

傅景嗣盯著白浣之看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这样吧,你先用这几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和他离婚。我也会找律师先去收集证据,如果你考虑清楚了。我们就起诉——你看这样可以么?」

「……好。」白浣之做了个深呼吸,擡头,目光诚挚地看着傅景嗣:「谢谢你。」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傅景嗣笑了笑,「这段时间先住我那边吧,季柔不在,不介意的话帮我照顾一下零零。」

「不介意。」白浣之摇头,「你女儿很可爱,真的。」

「嗯,不过有点儿被季柔惯坏了。」提起来女儿,傅景嗣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你和季柔……是吵架了?」

前几天白浣之在这边照顾傅景嗣的时候。就有听容南城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她一直没有细细盘问过。

这会儿傅景嗣主动说起来,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算是吧。」傅景嗣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女人狠起来可真够狠的。」

「噢……这样啊。」

听了傅景嗣的答案,白浣之就知道他不太愿意提这件事儿,所以也没再问下去。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她的贴身衣物上,全部都是血点。

白浣之盯着那些斑点看了很久,思绪逐渐飘远。

**

叶琛在医院呆了一天多就出院了,尽管医生一再建议他住院观察,但是他死活都不听,直接办了出院手续。

受伤的消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穿上衣服,别人也看不出来他肩膀上有伤。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叶琛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然后盯着窗外发呆。

他从来不是什么多愁善感之人,也很少去回忆过去,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想起了初见白浣之的那一天。

那会儿,他跟傅景嗣还是好兄弟呢。傅景嗣性子闷骚,当傅景嗣说要带女朋友跟他认识的时候,叶琛还有点儿惊讶。

那会儿他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傅景嗣动心。

叶琛看白浣之的第一眼,是从下往上看的。

当时他坐在椅子上,白浣之站在他斜对面,他先是看到了白浣之的手,然后才看到她的脸。

叶琛一直觉得,一个女人的长相精致与否,一定得从下往上看。

如果以个女人这个角度都好看,基本上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了。

白浣之下巴没别的女孩子那么尖,很圆润,但是线条很清晰。

是真的好看啊,叶琛当时还在心里夸傅景嗣有品位来着。

叶琛见过不少女人,可白浣之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惊艳的。

她很美,很漂亮,但是不世俗,这一点真的很难得。

之后,他的视线就没有从白浣之身上移开过。

现在想想。可能他对白浣之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那会儿他就想过从傅景嗣手里把她抢过来。

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傅景嗣被一通电话喊走了,据说是家里的小丫头出了状况。

作为朋友,叶琛一直都知道傅景嗣在家里养着一个小女孩儿,看他接到电话时担心焦虑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对那个小女孩的感情不一般。

傅景嗣离开之后,白浣之哭了。

他脑袋一热,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到现在都记得白浣之当时的表情,就像看到老虎的兔子一样。

他按照傅景嗣的吩咐把白浣之送回了家,车子停在楼下,白浣之准备下车的时候,他将车门落了锁。

「老傅经常这样把你扔下?嗯?」他这样问她。

「不是,他对我很好,这是第一次。」白浣之帮着傅景嗣辩解,生怕他误会傅景嗣。

叶琛当时就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傻呢。

怪不得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他真是见识到了。

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看清楚的问题。她就是看不清。

「是吗?」他冲她笑了笑,「那挺好的,祝福你们。」

「谢谢你啊。」这四个字,白浣之说得很真诚。

叶琛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放她下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