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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宣墨筝,你真该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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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通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想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将手机关机,宣墨筝擡头看向弗兰:「吃过饭,我带你去看夜景吧。s市的夜景,在全亚洲都是有名的。」

「好啊。」难得她兴致高,弗兰自然就更开心了。

两个人吃过饭,又跑去看夜景。s市的夜景确实是很美,就连弗兰这个游遍欧洲的人,也生出别样的赞叹之声。沿着外滩的马路一直向前,两个人一边聊着中国的一些风俗,宣墨筝才艺上的见解,一边向前漫步,欣赏夜景。一直玩到半夜,宣墨筝是真的累了,这才将弗兰送回酒店。

「宣,我看你很累,要不就在这里住?」看宣墨筝明显吓到的神情,他赶紧举起手:「房间有两个。我是怕你太累。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我不累,我会打车回去。」宣墨筝摇头,她知道弗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今天要是真在这里住了,只怕弗兰就真的会误会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对着弗兰欠了欠身,这才离开。坐在出租车上,宣墨筝昏昏欲睡,心在此时都好像是空了一般。那样的空却让她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宁静。她把一个男人放在自己心上太久,太久了。久到里面都忘记了装一点自己进去。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其实根本没有。应隽天一点点回应,一点点暗示,就足以让她想要赴汤蹈火。现在她想通了,她为他丢掉了太多的自己了。她现在想要一样一样的捡回来。

以后她还会继续当医生,但是,她也还想要继续保留自己。她不会,也不愿意,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应隽天身上了。

宣墨筝,墨筝,墨筝,其实哪里是弗兰理解的那个意思。不过是莫争。不是你的,莫要去争,争也白争。宣墨筝扬起唇角,竟然微微笑了出来。原来,她的名字就是一个诅咒。

诅咒她永远都争不来,偏偏她还不知道。不过没关系,现在想通,也来得及。心思放松,在经过前面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时,让司机停了下车,她进到药店里,买了一颗事后药。

将药放进包包里,宣墨筝眼里带着释然,是真正的释然。目光看着远处的星空,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心情竟然从来没有过的愉悦。

拿出手机开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弗兰。

「弗兰。谢谢你。」他今天的「无理取闹」让她重新找回了自己。手机在此时又响了几声,都是应隽天发来的信息。宣墨筝一条也没有看,全部都删除了。伸了一个懒腰,心情轻松自在。

回到宣家,宣墨筝进门。几个长辈都睡着了。宣皓琛正好从厨房里出来:「你去哪了?」

「哥。」

「你去哪了?」

「跟一个朋友去玩了。怎么了?有事吗?」

「我是没事。」宣皓琛公司也是年底,现在事情也多,不过:「应隽天找了你半天了,你干嘛不接人家电话?」

「外面有点吵,没听到。」

「你知不知道,他——」宣皓琛还想说什么,宣墨筝却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应隽天如何:「哥,好啦,我知道了,我好累,我上楼休息去了,有事明天再说。」

「不是,他——」

「哥,晚安。」宣墨筝不想听宣皓琛说教。她跟应隽天马上要离婚的事,暂时还不能让父母知道,怎么说也要过完年了吧?宣墨筝如此想。

宣皓琛的脸色十分怪异,盯着妹妹的背影,想了想算了。横竖她回房间就会发现了。

宣墨筝如果早知道宣皓琛刚才要说的是什么,她一定不会打断宣皓琛的话。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应隽天,她有瞬间的傻眼。

「你,你怎么在这?」

后天就是春节了,这个时间,他不应该是在应宅吗?

应隽天盯着宣墨筝的脸,她眼里刚才还带着愉悦,兴奋,却在看到他出现之后,里面那些情绪都消失不见了。他蹙起了眉,心里染上了几分不悦之色。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听到。」宣墨筝用最快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想开了,也没什么。不就是离婚吗?现在说清楚,跟明天说清楚,其实都是一样的。

「你去哪了?」

「没去哪,跟朋友逛街而已。」他这是在吃醋?用这样的语气?宣墨筝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应隽天骨子里霸道,也不是真爱她,不过就是见不得,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罢了。

朋友?什么朋友?应隽天想问,到底压下了那阵冲动:「那为什么也不回信息?」

「说了没看到。」宣墨筝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撇得是干干净净。好,真好。应隽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眼里原来的风暴,此时慢慢的聚集。

「这个呢?什么意思?」应隽天将手机拿出,屏幕转向她:「什么叫,我们离婚吧?」

「字面上的意思。」宣墨筝上前几步,正打算要将包包放下,应隽天倏地拽过了她的手:「离婚?宣墨筝,你是不是说这两个字,说上瘾了?」

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还是这样?

「哗」的一声,宣墨筝没防备他会突然伸出手来拉自己,手中的包包掉在了地上,刚才在楼下才付过车资的她,包包的拉链并没有拉好。这样一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最显眼的,除了手机,就是那一盒事后药了。她看到了,想捡已经是来不及,而应隽天,也看到了。

他的脸色一时又变了。

「宣墨筝——」掌心收紧,他盯着她满是无所谓,哪怕他现在发作,发火,也不会改变她丝毫态度的过于平静的脸。他突然就生出一股无力感。

「放手好吗?」宣墨筝现在十分平静:「你拽得手好疼。」

应隽天松开了手,在她打算弯腰去捡地上的药时,将她拉进了怀里。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内心那股无力感。他早应该知道的,知道这个女人,一向是这样。

「放手好吗?」宣墨筝现在十分平静:「你拽得手好疼。」

应隽天松开了手,在她打算弯腰去捡地上的药时,将她拉进了怀里。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内心那股无力感。他早应该知道的,知道这个女人,一向是这样。

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他的意见在她这里丝毫不值得一提。她的眼中,表面上看着是爱他,其实呢?

说穿了,不过只有自己罢了。她固执,她极端,她充满了算计。而他一不如她的意。她就会用离婚来威胁他。

真是够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这个女人影响?被这个女人摆布?应隽天跟自己说,离婚就离婚,有什么呢?

可是他再怎么说服自己,也没有办法松开手。反而只是抱紧了。

「宣墨筝,你真该死。」真的该死。搅乱了一池春水,又想自私的走人?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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