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民政局生领证——被邀请参加儿子的生日party!(1/2)
小家伙非常绅士有礼貌,而后把手里紧捏的小纸条递给对面的小护士,「就是这个号码。」
这是上次他临走前找景叔叔要的电/话号码,他答应了景叔叔自己生日要邀他一起来庆祝的。
「好的,那阳阳稍等。」
小护士笑说着,就替阳阳把这通电/话给拨了过去。
景孟弦的电/话响起之前,他正被尹若水拦在了医院的长廊上轹。
「景医生,这是你之前帮我妈垫的住院费,谢谢你的好意,请你收下。」
尹若水将手里的钱,捧着摊到景孟弦面前来,脸上露出少许的娇羞神色。
景孟弦低眸,淡漠的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那沓红色钞票,半响,擡了擡眼帘,才沉声道,「这钱你不用还了。翡」
尹若水愣了半秒,又忙不迭的将钱推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能这样呢!景医生,我真的很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钱我是必须要还的,请你一定要收下。」
「这钱,你姐已经还过了。」
景孟弦的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半分起伏。
面上,也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
「景医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拿钱来之前,就问过我姐了,我姐说还没还你呢!再说,我姐哪有多余的钱还你呀。」
她尹向南确实是把这钱给还了,只是用的是一种他景孟弦更加喜欢的方式而已!
尹若水显然不知他景孟弦话里的意思。
还自以为是他景孟弦一心想帮她,所以故意用向南还过了的这种话来搪塞她,才想要把钱强行塞进他口袋里,倏尔,景孟弦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等。」
他拿出手机,走去一边听电/话。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一组陌生号码。
景孟弦才一接起来,就听得一道稚气的童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景叔叔!」
「阳阳?」
他愕然。
一贯淡漠的俊逸面庞上,露出了几许难得的笑意来,暖暖的,如午后阳光。
这样的他,让不远处的尹若水有些看痴了。
如果这样的笑容,也可以因为自己而展露,那她该有多幸福!
不过……
尹若水看一眼自己手里那怎么都送不出去的钱,心下一片动容。
景医生对她,应该也不像他嘴里说的那么讨厌吧?她甚至觉得,景医生其实在对她一点点的动心呢?
之前有送她回家,甚至于还接受了她的邀请去家里吃饭,再到如今,连妈妈的医药费他都愿意这么慷慨的垫付。
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病患,他会这么大手笔加这么好心吗?他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的!
自己如不是他心里的那份特殊存在的话,他又怎么会做到如此有心呢?
更何况,连一贯自信的曲语悉,最近都有跟她提过,觉得景医生对她尹若水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尹若水越是如此想着,就越发心花怒放起来,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也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而这头,景孟弦还在不远处的地方同小向阳通话中。
「景叔叔,阳阳就快要生日了,你要不要来参加阳阳的生日趴体呢?」阳阳把大大的话筒抱在耳边上,奶声奶气的问着电/话那头的景孟弦。
虽然见不到小家伙那张脸,但景孟弦也能从他稚气的声音里听出几许期待来。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好啊!阳阳的生日是哪天呢?」
「星期六,这个星期六,景叔叔有时间吗?」
「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小屁孩的要求,景孟弦好像无从拒绝一般。
而且,对于他,自己也似乎格外的有耐心。
「那太好了,那阳阳等你哦,你一定要来哦!!」
小家伙在电/话这头完全雀跃了,抱着电/话筒的小身子激动得一蹦一跳的,好不可爱。
惹得这头的小护士们都直呼,『萌翻了!』
两个人就这么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了,又随意的聊了一会儿,这才将电/话挂了。
景孟弦实在意外,他发现自己竟然能跟一个才不过三岁大的小男孩聊得这么欢畅,这确实不太符合他的作风。
看着景孟弦嘴角那抹还未来的及掩去的笑,尹若水突然就有些羡慕起电/话那头的人儿了。
她走近了他,笑笑,故作随意般的问他,「跟谁讲电/话啊?语悉吗?」
景孟弦收了手机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的那抹笑意飞快的敛了去,没有回答尹若水的问题,只凉淡的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那一沓钱,「把钱收起来。」
他的语气,清冷而霸道!
更是让尹若水完全迷了心魂去。
景孟弦不再理会尹若水,迳自越过她,往病患的房间里去了。
留下尹若水,抱着那一沓在她看来象征着爱情的红色钞票,望着他那道伟岸的背影,一阵发怔。
……………………………………………………………………………………………………
景孟弦来查房,正好,向南也在。
「秦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景孟弦从秦兰的床尾拿过检查数据细致的看了一眼,点点头,「情况还算不错,各项指针显示都还理想。」
「景医生,待会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向南起了身来,有些窘迫的问景孟弦。
景孟弦从病历表上淡淡的擡起眼眸,看了向南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又转而低下了头去,从胸口掏出笔来,龙飞凤舞的在病历表写了一连串的医学字符。
「一刻钟之后吧,查完房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边写边回答向南的问题。
「好的。」向南不自在的摸了摸裤臀袋,点头道谢,「谢谢。」
景孟弦将病历表搁进床尾的塑料盒里,冲床上的秦兰淡淡一笑,「秦姨,你的身体情况暂时来说还算理想,所以不需要有过多的思想包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景医生。」
秦兰道谢,但对景孟弦的态度依旧很疏离。
景孟弦点点头,看亦没看一眼床边的向南,便出了秦兰的病房去。
景孟弦才一走,秦兰就一脸正色的问向南,「最近你妹还有没有缠着他?」
向南摇头,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一副特别害怕若水跟景医生在一起的样子。」
秦兰脸色一遍,「南南,你给我盯紧了若水,她要再敢追着这景孟弦,我非打断她的腿不成!」
向南不解母亲的紧张,给母亲剥橙子的手,微微顿了顿,擡眼,试探性的问秦兰,「妈,我觉得你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对,我的意思就是就若水和景医生的这件事来说,你的情绪反应实在过激了点。」
「我是为了她好!这样优秀的男人,咱们家配不上!你不是要找景医生谈我的手术问题吗?还不快去?」
秦兰显然不愿同向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哦。」向南应了一声,见母亲脸色不太好,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向南出病房去找景孟弦,就见他已经在长廊那头的玻璃窗前等着自己了。
金色如薄纱的阳光,通过斑驳的树叶,筛落在景孟弦那抹白色的颀长身影之上,光影绰绰,如同给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他双手兜在白色大褂里,目光放远窗外略显萧条的景色,不染纤尘的面颊,被阳光一衬,更如画中走出的角色,美轮美奂到几近失真。
这样的男人,不言内在,独独只是外表就足以让所有女人趋之若鹜了。
向南朝他走近,「景医生。」
景孟弦侧身看向南,眸光清淡如水,「想跟我聊什么?你妈/的病情?」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