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以后你和儿子的生活,由—我负责(1/2)
夜里,云墨约了景孟弦在酒吧包厢里拼酒。
许是乐巢的老板见两位贵人没有女伴作陪,故专门热情的送了两位小姐进包厢来。
来自门口时,却被景孟弦的保镖截住。
「哥儿,这就是咱对景总和云少的一点小心意,男人嘛,哪有不需要女人的时候!」
那老板一脸的恭维栎。
黑衣保镖目无表情,像张扑克脸,淡淡道,「让一个进去就行了,景先生不喜欢陌生女人的靠近。」
「行!」
那老板忙同其中一个长相更加秀美的小姐交代,「待会进去好好把云少爷伺候了!讣」
「是!」
那小姐扭着小屁股就进了包厢里去。
景孟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出声。
云墨还在自顾自的喝闷酒,那小姐扭着小腰段就朝云墨走了过来,「云少爷……」
她娇滴滴的唤了一句,小手儿勾上他的肩膀,「怎么在这喝闷酒呢,人家陪你……」
那声音软软的调子,几乎能把男人的心都给酥掉。
云墨偏头,凤眼眯起来,噙着笑,觑着身边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姐。
眉峰上扬,邪恶的捏紧她的小下巴,掀了掀唇,薄情道,「问这句这话之前,你得先问问爷……爷是不是瞧得上你!!」
话落,眸子一凛,寒气逼人的从唇间里蹦出一个字眼来,「滚!!!」
小姐脸色瞬间一白。
景孟弦挑眉一笑,逗趣云墨,「云大少爷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粗鲁了?」
末了,视线落在云墨身边受惊的女人身上,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出去!」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女人为之一骇,摄人的凉意让她慌忙起身,逃出了这间可怕的包厢。
里面这两个惹不起的男人,定是同/性恋吧!!
不然怎会对她如此冷眼相向,要知道她可是整个乐巢的头牌,多少富豪子弟对她趋势若鹜……
云墨接连着喝了几杯酒,每一杯几乎都是一饮而尽,不带喘气的。
景孟弦碰了碰他的酒杯,「又跟紫杉吵架了?」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云墨说着,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就没见过那么不识好歹的女人!!想我云墨对女人,哪次不是勾勾手指就有的!哪个不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就刚刚那女人,老二,你说良心话,是不是比她杨小杉儿美?」
「嗯,美多了。」
景孟弦配合著他,点头承应。
「对!就是比她杨小杉好看!!可我他/妈还瞧不上!!真傻/逼!」
云墨自嘲的骂了一句。
又是一杯酒灌进了喉咙里。
后来,云墨到底还是醉了。
喝醉以后,拉着景孟弦开始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起来。
「老二,爷就是稀罕她杨小杉!」
「嗯嗯……」
景孟弦点着头,随口应他。
「可她杨小杉像避着猛兽似地避着爷,敢情爷能吃了她?」
「……」
难道你丫不是想把她给吃了?
夜里,向南还在忙着画图纸,紫杉趴在向南的床上,同她聊着心事。
正谈到今儿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时,倏尔,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紫杉的。
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云墨。
紫杉足足愣了好几秒。
「发什么呆呢,赶紧接电/话呀!」
向南听着手机铃音响个不停,头也不回的催促着床上的紫杉。
「是……是云墨。」
「我知道。」
猜也猜到了。
半响,听得手机还在响着,终于,向南转回头来,损了一句,「没出息!来吧,手机给我,我帮你会会他。」
「好啊!」
紫杉忙将手机递给了向南。
向南接起来,「云墨,有事吗?紫杉这会已经睡着了。」
那头,安静了好一会。
紫杉狐疑的觑着向南,向南也不解的看着她。
很久……
久到向南以为那头不会再说话了,却忽而,一道沉稳的嗓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是我。」
向南微愣。
眨眨眼,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意外,居然是他,景孟弦。
一想到昨儿晚上的事情,她还有些呼吸不稳。
「是……是你啊……」
连语气都变得奇奇怪怪起来。
「你找紫杉?等等,她还没睡。」
向南也不等电/话里景孟弦说话,直接将手机递给了紫杉。
紫杉不解,紧张的用嘴型问她什么事儿,向南用嘴型回了她三个字:景孟弦。
紫杉瞬间了然,忍不住笑起来,捂着手机话筒,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声音损向南道,「刚还骂我没出息,我看你也出息不到哪儿去。」
「景老师。」
「紫杉,云墨喝醉了。」
「哦……」
紫杉似乎没什么情绪。
「他一直在跟我说,他有多喜欢你!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而且我觉得这么恶心的话还得让你当事人亲自听听才对。」
紫杉心一悸……
就听得云墨在电/话里醉意熏熏的嚷嚷,「谁他/妈稀罕她杨小杉了?爷不稀罕她!!让她给爷滚,有多远滚多远!!」
「……」
「景老师,他这份喜欢,我真扛不住。」
好吧,她承认,听了云墨电/话里嚷嚷的话,她就恨不得将手里的手机直接扣他脑门上。
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玩玩而已嘛,他云墨是最在行的!!
她早就知道了!!
景孟弦无语。
「云墨,你要还想追回你的小杉儿,你最好赶紧闭嘴!」
景孟弦小心警告云墨。
「谁他/妈想追回她了?她这样的坏女人,爷一抓一大把!!」
云墨扯着嗓子喊着,一把伸手夺过景孟弦手里的手机,冲着话筒就嚷,「杨小杉,爷不稀罕你!!你别以为你交个男朋友,爷就会跑来酒吧伤心买醉!爷这是替你开心,真他/妈开心!!见了鬼的开心!!杨小杉,你这个挠心挠肺的坏女人!!你抓到爷的心了……」
「……」
前一段话,紫杉听着全是火。
可最后一句话,却让她心一悸……
仿佛有什么,一下子就闯进了她的心窝里来,打乱了她心跳的节奏。
她惶惶然的摁下了挂断键,将云墨那些挠心挠肺的话语,彻底终结。
也想终结她这不平凡的心跳……却发现,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
甚至于,心跳的频率,还在越渐加速……
「他说什么了?」
向南见她发呆,问她。
紫杉摇头,又摇摇头……
什么也没说。
向南狐疑,还想问什么,却忽而,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景孟弦。
她心口一紧,稍微犹豫了几秒,却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是我。」
依旧是刚刚那低沉的两个字,仿佛是在期待着她能第一时间认出他的声音来。
「我知道。」
向南应了他一句,语气平和,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弦拉扯得有多紧。
手,握着鼠标,紧了些分,而后又松开……
再然后,那头沉默。
而她,则心慌意乱的不停地用食指点着鼠标的左键。
见他仿佛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向南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云墨还好吗?」
「不太好。」
景孟弦如实回答。
「你呢?你今天怎么样?」
景孟弦又反问了她一句。
向南一愣,登时有些哑口。
脸颊微烫,呼吸不均,水眸开始四处乱飘,「嗯,我……挺好的。」
其实向南不太确定他到底问她什么怎么样。
身体?还行吧,睡过以后勉强能下床。
心理?也算还行吧?有些事情,她算看得比较开的,昨儿晚上本来也是一场意外,所以她不会搁心上的。
「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算普通的一/夜/情?」
他又问,语气波澜不兴。
向南就不知道为什么,他谈这种话题的时候还能如此气定闲神,仿佛就在同她聊着今天的天气一般。
向南不着痕迹的深吸了口气,「算吧。」
她可做不到他那样的云淡风轻。
显然,功力不如他深。
「可早上起来,看到你留下的字条,我怎么就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呢?」
景孟弦眯了眯眼,双腿交叠,换了个坐姿,散漫的问向南。
「过河拆桥?」
向南咬咬唇,用心琢磨着这四个字的深沉含义。
「不是吗?」
「好像……是。」
向南有些心虚,忙道,「或许我走前该先替你把酒店的帐给结了,毕竟昨儿晚上是为了帮我,又或者我该留下来给你道声谢的……」
「过来!」
向南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景孟弦一句低沉的祈使句给打断开来。
「啊?」
「乐巢!你过来买单,还有,当面向我道谢!」
「……」
向南想说,她当真只是出于客气的随口一说而已,她也希望他能出于客气的对她婉拒。
但显然,电/话里那头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套!
「你让紫杉跟你一块过来吧,云墨喝高了,得让人开车送他回去。」
「我不定劝得动她,试试吧。」
话落,那边却已然赶在她面前挂了电/话。
最后,紫杉到底还是去了。
不知是被向南劝服的,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反正在向南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没怎么动员她,她就从了。
向南和紫杉赶到的时候,他们确实喝得也差不多了。
景孟弦还好,喝得不多,意识相当清醒,只有那微微泛红的眼眸彰显著些分的醉态。
云墨就显然醉了,毫无意识的半躺在沙发里,闭着眼休憩着。
一见她们过来,景孟弦率先起了身来,「去付款吧。」
他走近向南,高大的身形立在她跟前,毫不客气的同她道。
「哦……」
向南懵懵然的点头。
转身,往外走。
景孟弦跟上,随口向紫杉交代了一句,「你扶他起来吧,该回去了。」
说完,他跟着向南往收银台走去。
留下紫杉一个人照顾云墨。
收钱台前——
「先生,一共八仟五佰块。」
前台服务员小姐微笑着,将帐单递给景孟弦。
景孟弦没接,拿眼神睇一眼向南,示意交给她。
向南听到那数字,脸色早白了几分,忙将酒水单接了过来,秀眉拧成一团,咬唇,有些郁结的瞅向景孟弦,「你们不就喝了几瓶酒吗?怎么这么贵?」
八千多……
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有钱也不用这么挥霍吧?
景孟弦冷幽幽的睇了向南一眼,「你觉得我景孟弦的一夜只值这区区八千多块?」
关键,还是一夜五次,不对,好像是六次……
到底多少次,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向南汗颜。
八千?她看值八百还差不多!
可是,景总,你这算不算把自己给卖了?
向南掏出钱包,抽了银行卡出来,刷卡付款。
输完密码,收银员将银行卡递归给向南,却被景孟弦半空中拦截拿了过来。
向南不解,瞪着他,「你干嘛?」
景孟弦掏出手机,将她的卡号拍了下来,而后才递归给他。
「出门忘带钱包了,明天让李助理把钱拨你卡上来。」
其实他完全可以打电/话给李然宇让他来付钱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叫了她来。
「呃……」
向南喉间一卡,忙道,「不用了,就当我谢谢你昨晚的出手相助吧!」
「我景孟弦的一夜,就算卖了你尹向南,你都买不起!!」
他沉声的说完,率先迈开步子往酒吧外走。
嘁!好自大的男人!!
向南好笑。
这样的男人,却偏还让女人,好生心动!!
见向南杵在原地不走,景孟弦驻足,回头,拧眉看她,「不走?」
「走啊!可是紫杉和云墨还没来呢!」
「你要当电灯泡?」
景孟弦反问。
向南了然,连忙追上景孟弦的步子,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们俩就这么扔下他们,好吗?」
「那你回头去给他们当电灯泡吧。」
景孟弦倒也不留她,快步往前走。
「那我不要!」
向南还是懂事的。
「送我回去!」
才一走出酒吧,景孟弦就将自己的车钥匙抛给了向南。
向南狼狈的接住,「喂!你叫个代理司机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打个电/话让你司机来接你呗!」
「少废话!上车。」
景孟弦率先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去。
向南瞪一眼车里的他,无奈,也只好跟着坐上了车去。
上车后,她给紫杉拨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先送景孟弦回家了,晚点酒店见,然后叮嘱了她几句后,便将电/话挂了。一路上,景孟弦似乎都在闭着眼睡觉。
而向南似乎在专注的开车,但心思却一直都在远处飘着。
「景孟弦。」
有些问题,向南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他。
景孟弦没有应向南,只是稍微撑开了眼帘。
「曲语悉的事情……」
向南抿了抿唇,偏头看他一眼,正巧,他也在看她。
「你做的?」
秀眉,微微往上挑了挑。
景孟弦眼眸深沉,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落向窗外稍纵即逝的夜景。
半响……
「嗯。」
他沉吟的应了一句,承认了。
顿时,向南呼吸一紧。
答案,意料之中的,却仿佛又意料之外……
那样心狠手辣的景孟弦,似乎不是她往日里认识的,可是……
「怕了?」
景孟弦又问了一句。
视线依旧投注在窗外,嘴角一抹自嘲的笑。
向南晦涩的水眸,微微闪了闪,半响,点头,「嗯,怕……」
景孟弦搁在车窗上的手,僵了半秒。
眸色暗沉,薄唇掀动了一下,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向南深吸了口气,「我怕你会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变得麻木不仁,这些人,不管是我也好,还是她曲语悉也罢……」
其实,她是心疼。
到底要经过多少痛苦的历练,才能把那样一个温情的男人变得如此冷漠。
景孟弦翻了翻车里的烟盒,扒拉了一根烟出来,最后,却忽而像是想起什么,又烦躁的将烟丢了回去。
他戒烟了!
向南看着他的行为,水眸微微闪了闪。
「车靠边停。」
他忽而道。
向南微鄂,「怎么了?」
「打电/话给路易斯,让他过来接你。」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到底怎么了?」
向南没肯停车。
「我这样冰冷的人,不是就活该一个人吗?!」
景孟弦说话似乎有赌气的成分。
「我不是那意思。」
向南敛紧了秀眉,忙解释。
「停车!」
「不要——」
向南坚持,「我不会走的!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景孟弦偏了头看她。
红灯停下,向南也侧目看着他,目光定定,再将刚刚那句话执拗的重复一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景孟弦目光微闪,眸色灼灼,却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红灯灭,绿灯亮起。
向南别回头,开车继续往前走……
小手,握紧方向盘……
很久……
「我不想回法国去了。」
她忽而道。
景孟弦一怔,偏头,眉峰里染着些许的愠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回法国了!!」
向南又重复了一句,语气加重了几许。
「下车!!」
景孟弦似乎真的有些怒了。
向南也不抗拒,当真一脚踩上刹车,「嘎——」的一声,就把车停在了马路中央。
好在这大夜里车不算多,才没导致追尾的状况发生。
向南也不理会景孟弦那张寒到了极致的脸,抓起手包,推开车门就下车。
「我不回法国了!!」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她潇洒的一甩车门,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就往车流的相反方向走。
「sh/it!!」
景孟弦烦躁的骂了一句。
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去追向南。
管他车后响个不停的鸣笛声。
景孟弦飞快的追上向南,扯过她的手腕,力道很重,「让路易斯过来接你。」
「不用!」
向南去甩他的手,「我可以自己打车!」
「尹向南,别挑战我的耐心!」
景孟弦薄唇抿得很紧,几乎崩成了一条直线。
「景先生,这话该我说才是!!你让我下车,我下了车来,现在我想自己回去,不行?」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景孟弦没了耐性,吼她。
「既然你知道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叫人家过来?!你叫我过来干什么?专门叫我过来跟你吵架的吗?对不起,我没那闲情逸致!我要回去了!!」
向南去掰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可是,奈何他的手扣着自己太紧,她根本挣不开来。
景孟弦凶神恶煞的瞪着她,那眼神仿佛是恨不能直接将向南拆吃入腹了一般,却忽而,一伸手就将挣扎中的向南扯进了怀里来。
向南继续与之对抗,挣扎,卯足着劲儿与他对峙。
景孟弦搂着她的力道变得越发强势,「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把绑起来!!」
「景孟弦,你这人就他/妈不讲道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向南歇斯底里的冲他大喊,手包砸在他的胸膛上,发泄着心里压抑了好久的怒火。
却忽而,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猿臂钳住,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
景孟弦抱着向南往车前走。
向南挣扎,却飞快的被他甩进了副驾驶座上坐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景孟弦已经扯了安全带过来,替她系好,再而后,两只大手就像两把铁钳般的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板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一双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南有些恼了。
挣扎得太用力,惹得自己满头大汗,却还是没能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开来。
「这话是我该问你才对!!」
景孟弦不但不放手,反而扣住向南肩膀的力道越发加重了些。
那锐利凶狠的眼神,宛若刀子一般,生生剜在向南身上,「你为什么不肯回法国去?」
向南秀眉吃痛的拧作一团,一声嗤笑,「我为什么非要回法国去?我尹向南是中国人!!抛开这个问题不说,我要留在国内,你景孟弦管得着吗?」
景孟弦深沉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半响,松开了她的小肩膀,倚在车门上,冷骘的盯着她,「跟路易斯回去!」
向南咬唇,死死地回瞪着他。
盛满怒意的眼眸里蒙上了淡淡的薄雾,却飞快的被她驱散开来。
向南掀了掀唇瓣,「我跟他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景孟弦一怔……眸仁紧缩,眼潭暗了又暗。
就听得向南继续说,「今天我已经跟他把话说清楚了。」
「因为昨天晚上?」
景孟弦紧迫的视线一直紧凝着她。
眸色暗沉,看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向南舔了舔唇,点头,「对,因为昨晚。我觉得我这样对不起他,他应该要找更优秀的女孩才是……」
向南低头,难掩心里那份歉疚。
景孟弦艰涩的抿了抿唇,眸色有些复杂。
所以,是他,把她这段美好的姻缘给断送了?!
景孟弦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来,眸子紧盯向南,半响,才哑声道,「别动不动就自惭形秽,你尹向南够优秀了!」
他说完,顺手将车门带上,绕过车身,坐上了驾驶座上去。
听闻他的话,向南心里隐隐有些分的释然。
他……算是在安慰她,鼓励她吧?
所以,自己在他心里,至少还算优秀的吧?
景孟弦上了车来,一下子,车里的气氛似乎比较刚刚有高了些分温度。
景孟弦本该烦躁的心,却又莫名的,还带着几分狂喜。
他自然知道自己心里在喜什么。
现在的他,就像个矛盾体,一时开心一时狂躁,连他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情绪了。
「我送你回酒店?」
半响,他才出声。
「你能开车吗?」
向南到底还有些不放心。
景孟弦没回她,驱车,调转车头,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车内,一片沉静。
「你真不打算回法国了?」
景孟弦问她,从后视镜里睨她一眼。
「看吧!」
向南又改了答案,因为她确实还没考虑好,「不一定!说不定两头跑也有可能。」
景孟弦又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了。
视线落在正前方,专注的开着车,忽而道,「如果真的决定不回法国了,就把住房问题先解决了,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办法。另外,还有向阳的就学问题,趁着放暑假的时间,替他物色一间好学校也不错。」
景孟弦纤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饶有节奏的敲击着,「要做好了决定,打电/话告诉我,房子和学校的事情,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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