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想为爱一场(4)——因为爱,把她当孩子一般宠着(1/2)
景孟弦将向南打横抱起,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向南的手一直紧抓他白大褂的衣领,就像抓着一块救命浮木一般。
脸埋进他温热的勃项间,低声呜咽着,纤瘦的身子因哭泣而颤抖得厉害。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所有的医生都忙着查房去了辂。
景孟弦将向南安置在自己的工作椅上坐好,向南才刚一从他的怀里出来,整个人就像失了安全感一般,可怜兮兮的缩做一团,双腿蜷着,小脑袋搁在膝盖上,泪眸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脚趾发呆。
脑海里全都是刚刚妹妹在病房里喊的那些话……
那么决绝,也那么让人心痛嫒。
泪,在向南的眼眶中打转,她吸了口气,强逼着自己不要哭出来。
景孟弦给向南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又去自己的更衣室里拿了风衣出来,给向南裹上。
感觉到身上一暖,向南拾起头来看他。
景孟弦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转动了一下她的座椅,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好,伸手替他将身上的风衣外套裹紧。
「其实我不冷,这里面暖气打得很足。」
向南眨着泪眸,娇嗔道。
「穿上,你的手凉得厉害。」
景孟弦说着握住她的手,夹在自己两只手的手掌心里戳了戳,试图给她取暖。
向南看着他细心的动作,刚刚难受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丝慰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只是噙着泪的眼眸越发模糊了些分。
「这几天就天天看着你掉眼泪……」
景孟弦伸手替她拭泪,而后干脆捧起她的脸蛋又在她的唇上贪婪的印了一记吻,「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好过一些些?」
他的喉咙,沙哑得有些厉害。
那里仿佛被人用刀生生的割破了一般。
他捧着她的脸蛋,深重的视线紧紧凝住她的泪眸,眉峰微微一颤,「如果放你离开,你会不会过得好一点点?」
向南一听这话,猛地喘了口气,眼泪扑簌扑簌就往外掉,「你也不想要我了吗?你也不要我了?」
她的手下意识的扣紧景孟弦的大手,手心里的冰凉,有些骇人。
双眸看着景孟弦,全然都是慌乱和不安。
「别哭。」
景孟弦的声音已经完全喑哑,他不停地替向南擦眼泪,「我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让我放了你,就等同于把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开来,那种痛,我想一点也不会比死来得好过的,对不对?」
向南哭得嘶声力竭,整个人缠着就往他的怀里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颈项间,再也不舍得放手了,「别放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别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好怕,好怕……」
向南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对不起……」景孟弦心疼的亲吻着她的发心,「好,我不说,以后再也不说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放手,我决不做先放手的那个人……」
那时候的景孟弦认定只要她坚持,他定不会做那个先放手的人,却不想,到最后……先放手的人,竟然还是他!
许久,向南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这才从景孟弦的怀里退了出来。
景孟弦擡手看了看手腕的表,开始收拾桌上的数据,又转而给向南开了电脑,「待会我有个小手术要开,时间大概两个钟头,你哪儿也不许去,乖乖在这里呆着,要么在躺椅上睡会,要么就上会网,看看电影,等我下手术台,一起吃晚饭。」
向南皱起秀眉,擡头看着他,抗议道,「我哪儿都不许去,岂不无聊死。」
「待会紫杉就回来了,有她陪着你,你不会无聊到哪里去。如果你非觉得只有我陪着,你才不无聊的话,我也可以申请带你一起进手术室,但你知道,那种严谨的地方到底不是给我们医生谈恋爱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就好。」
「我才不跟你一起进手术室呢!那样更无聊。」
向南转了一下椅子,小手握在无线鼠标上,无聊的在电脑屏幕上随意的点了点,歪着脑袋问他道,「景医生的电脑我可以随便动吗?」
「可以!但你得给我保证,不窃取我f盘里的任何东西。」
景孟弦说得一本正经。
向南忍不住勾着嘴角笑起来,顺手就将f盘点开来,毫无顾忌的开始欣赏起自己的美照来。
她歪着头,一边看,一边咧着嘴笑。
景孟弦好笑的觑着她,「看自己的照片也能美成这样?」
向南托着腮帮子,认真的评价道,「我发现原来我长得挺美的,你看,没经过ps处理吧,素颜吧,还是美得跟平面模特似的!诶,你说当年读书那会怎么就没个男人正儿八经的追我呢?」
景孟弦撅起向南的脸蛋,从上至下的将她扫视了一遍,这才幽幽道,「那只能说明你对自己的认知度还不够清楚。」
「……」
向南哼鼻,故作不快的挥开他的手,「哼!你在质疑你自己的审美观吗?」
景孟弦凑近她,捉弄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啃了一口,「嗯,我自认为自己的审美水平是很一般,因为……我居然会觉得你这个女人,就是我景孟弦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里最美的一个,而且,还没有之一!」
向南的嘴角漾开一抹浓浓的幸福……
呵!算你会说话!
她跳起来,抱住景孟弦的脖颈,而后,朝着他的唇上,就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听得他一声吃疼的低呼,向南这才满意的收了牙齿,将这一记啃咬渐渐转换为柔情的深吻。
她整个人被景孟弦圈着,悬挂在身上,两个人热情而又深沉的激吻着,一时间,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俩。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云墨和杨紫杉从外面推开来,「老二……咳咳咳——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向南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此刻就恨不能直接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进来吧。」
景孟弦倒是一脸坦然。
云墨和杨紫杉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老二,没耽误你们俩做正事吧?」「你觉得这是做正事的场所吗?」
景孟弦拿过云墨手里的数据,没好气的砸在他的头上,「想看活春宫,门儿都没有!」
「……」
向南窘得一张脸爆红,「那……那个,你们聊吧,我去看看我妹。」
「嫂子,你就别去了!」
云墨倒抢先景孟弦一步将向南扯了过来,「我们刚去看过她了,她现在心情不好,你还过去不是自找罪受吗?」
「可她是我妹,我总不能放任着不管吧?」
向南一听自己妹妹心情不好,就更急了。
景孟弦牵起她的手,置于手心里,习惯性的捏了捏,安抚她,「听话,先别在这当口上过去。等她心情缓和了一些,我陪你一起去。」
景孟弦磁沉的声音如若透着魔力一般,一出声便能让向南再焦灼的心都能安抚下来。
他说着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下午五点,我约了几位国际骨科教授以及整形教授们,到时候我会带他们去给若水做一次全面检查,如果情况理想的话,可能会让若水出国治疗。」
「出国治疗?」
向南错愕的看着他。
「是。」景孟弦点头,「因为对于人体与义肢的磨合这一块来说,国外相对而言拥有更先进的水平,我想若水过去的话,应该能以最快的速度适应义肢。这样对她,对我们而言都会是一件好事,还有她脸上的烧伤,我想这对于整形科的医生来说,应当不会是一件难事。另外,钱的问题,不需要操心,有我在,于情于理,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可是……」
向南咬了咬唇,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要他的钱吗?不要他的钱,妹妹的病又如何能得到好的治疗呢?
可是,要他的钱,向南心里却又总觉得过意不去。
所以,这时候她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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