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赌注(2/2)
「呜。」
夜姬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这一声呜咽也被霸道的入侵者全数吞没在了自己口中。甚至,对方似乎发现了夜姬身后的矮桌,伸手握住她的腰向后一压,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压在矮桌之上。
「呃!」容幽阵动边。
被人死死地压在矮桌之上动惮不得,夜姬猛地感觉到那人的一条长腿跪在了矮桌之上,有意无意地顶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横亘在中间,轻轻地在她的腿间摩擦着,挑弄并且折磨着她。
他渐渐发烫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脖子,从她的唇一直吻到她的锁骨,而后轻轻地伸出手指挑开了她的衣带。
「朔,朔夜!」
夜姬连连娇喘,在这诱人的娇喘声中就连怒喝都显得别有韵味。黑暗中听到熟悉的轻笑声,朔夜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地趴到夜姬的耳边道:「这样你都能猜出是朕,看来朕的温度气息已经被你深深地刻在脑子里了。」
朔夜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夜姬却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非也,不过是在这逐鹿的王宫里,除了你朔夜,应当是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吧?」
朔夜不置可否,夜姬这一番话在他听来,多少有些得意。
「一日未见朕,不知王后可有思念朕?」
夜姬微微撇嘴,冷冷道:「我倒是希望你永远别记得有我这么个王后。」
朔夜轻轻地笑了一声,依旧压在夜姬的身上,硬是赖着不肯起身。夜姬被他压在身下,双腿更是被强制打开,不免有些羞恼,伸手推了推朔夜。
双手被朔夜握住,夜姬正要反抗,就听到他说:「你听说了吗?幽王景容止在后宫中戏弄羞辱庶母秦昭仪,被景元帝下令圈禁在幽王府,没有圣旨不得踏出半步。」
身下的夜姬果然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问道:「戏弄庶母?」
朔夜「嗯」了一声,夜姬凝神想道:她与景元帝仅有过两面之缘,但是皇帝处处为了景容止着想,可见护佑之心非同一般。更遑论,以景容止的人品德行,又怎么会做出戏弄羞辱庶母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朔夜觉察不到夜姬的任何反应,奇怪道:「你不担心他?就连武侯百里长空也因为与幽王过从甚密,被景元帝罚了闭门思过。」
夜姬淡淡道:「皇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景容止和百里侯爷自会有能力处理此事,用不着我烦心忧虑。」
朔夜呵呵一笑道:「或许吧。但是,倘若恰巧今夜,昆王景容仁按捺不住起兵逼宫了呢?」
夜姬一惊,朔夜察觉到了:她果然还是担心的。
景容仁起兵逼宫确实出乎夜姬的意料之外,毕竟弑父杀君得来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是如愿登上了九五之尊也注定会遗臭万年。
等等,景容仁逼宫?而景容止和百里长空却被圈禁在府中?
夜姬双眸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朔夜感到身下原本紧绷的娇躯忽然放松了下来,伸手抹了抹夜姬的唇,那上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夜姬也毫不隐瞒道:「景容仁要完了。」
「哦?」朔夜双眉上挑,「你如何得知?景容仁可是做了相当的准备,景元帝新近宠幸的秦昭仪也是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而且——据朕得到的消息,景容仁已经将景容止与他的皇姐亦欢公主带进宫里,只要景元帝不遵照他的意思写下退位诏书,他便杀了秦皇贵妃留给他的这一双儿女。」
夜姬自信地笑了笑,问朔夜:「朔夜,敢同我打个赌吗?」17rly。
「赌什么?」
「景容仁今夜自寻死路。」
「好。不过,赌注要由朕说了算。」朔夜半跪着的一条腿往夜姬的腿间蹭了蹭,挑弄着她。夜姬难过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被朔夜死死地压住,「敢不敢赌?」
夜姬艰难地压抑着朔夜的刻意挑弄,暗哑着声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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