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酒精有害身体健康(2/2)
水耀灵应该挺无奈的,扭回身想拽我起来,我趁势一个嘴巴子招呼上去:「别碰我!你是坏人!上次你就是这样对人家的!」
「花阳!你再装我真生气了!」水耀灵有点儿怒了。
发觉那句「人家」的确有点儿过火,容易露馅,我抓着他的胳膊,狠狠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嘤嘤地奋力装哭:「混蛋!别再拿碰过温洛诗的脏手碰我!你去当她的孩子爹吧!不用管我了!」
水耀灵这次似乎信了,越发无奈地安抚我:「好好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们先上楼睡觉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多幼稚有多幼稚地擡腿踹他,一脚一脚踢在他干净的西裤上。
他们低声耳语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把我拎上楼。水耀灵拖着我的上半身,吕爽和elodie一人提着我一条腿,终于把我折腾回了房间。
elodie和吕爽离开后,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一点儿,浓郁的酒气越来越近地洒在我脸上。
不妙!这厮是要趁人之危!
「呕……噗……」
我一口酸水呕出来,连口水一起喷了水耀灵一脸,喷完我就继续装死。
「花阳,别演了。」水耀灵晃了晃我,我保持着挺尸状态,坚决不动。
水耀灵应该彻底相信我是真醉了,下地洗了条毛巾,帮我卸妆,给我擦脸、擦身体、换衣服,体贴得我差点儿就要感动了。
他躺在我身边把我揽到怀里的时候,我还特配合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你要总能这么听话多好阿?」他叹着气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忍住了,换成了一串更深更重的叹息。
也许是怀孕的关系,我明明滴酒未沾,却还是听着他冗长沉重的声声叹息,从假寐彻底沦为了沉眠。
再次醒来,依旧是意料之中的人去床空。只有房间里还残留的几丝酒气,证明他昨晚真的来过。
纵使来过又如何?他没那么爱我。
这场游戏,本就是我先当了真,最后才会输得一败涂地。
逆转翻盘的事儿,我已经不想了。如今我活着,唯一的动力和支柱,就是生下并且抚养我的孩子,和揪出害死晓雅的真凶。
昨晚闹那么一出,不过是想让水耀灵丢人罢了。却未成想,水耀灵居然被吓跑了。
吃早餐那会儿,我还没察觉到水耀灵不在,看着盘子里的面包跟吕爽抱怨:「真是受够了!天天一大早就牛奶面包!我想吃水耀灵做的糖醋荷包蛋!」
听见我的话,elodie兴冲冲地提议:「附近有家不错的中餐馆,晚上我可以带你们去。」
我不悦地敲了敲桌子,固执地坚持:「为什么水耀灵不做饭?我想吃他做的糖醋荷包蛋!」
吕爽紧张兮兮地提醒我:「别再说了!被人听到会落下话柄的!」
我刚想说这山高皇帝远的,怕什么?
elodie忽然阴沉着脸说:「那种男人,你还是忘记比较好。」
那种男人?
对,正义感这么强的elodie,一定是听了我昨晚装醉那些话,觉得水耀灵不是好人了。
这不,她正义愤填膺地往面包上抹着果酱,气鼓鼓地发射怨念:「那个狡诈的混蛋,侵犯你还变心抛弃你就算了,居然丢下不会法语的你,一个人先回国!」
「别这么说阿!」吕爽急忙护主心切地辩白,「水先生有不得已的苦衷!」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味儿,特蠢地问:「等会儿,水耀灵要回国?」
elodie比我更像被抛弃的孩子妈,幽怨地说:「昨天半夜就已经走了。」
「这个时间……应该快到了。」吕爽尴尬地应和着,不时小心翼翼地偷瞄我。
其实,我没多大感觉。
九月份要结婚的人,这会儿本来就该忙得不可开交。我又不是他的谁,没资格要求他为我做什么。
我想,即使有资格,我应该也不会去要求他。毕竟,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人生。
就像我也有我所选择的人生。我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并不需要他来帮忙。
反正,就这样,在抵达巴黎的第三天,在所有出版、翻译、宣传事务洽谈成功以后,在给我当了两夜人肉枕头以后,水耀灵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抛下我,回到温洛诗的身边。
但我不会为此感到寂寞或者失落。因为,我努力向上攀爬,从来都不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