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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谁拿主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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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琢呵的笑了一声,看重午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

重午被这种目光激怒,他猛拍了一下案几。

「我知道我对梦嫣好,所以嫉妒的人很多。什么人都能编撰这样的流言来诬陷她,最重要的是我信任她,在危机之中我能够保护她!不然我这太子岂不是也太没本事了?!」

萧玉琢皱眉看着重午,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冷凉。

「你这话是说,你要保护她?让她不论风吹雨打,都能躲在你的羽翼之下?」

「可以这么说。」重午站了起来。

萧玉琢拧眉,「我记得当初在大殿上,你曾说过,你要做订立规矩的人,你要定规,一个男人只能娶妻一人,用性命护她?」

「是。」

「这想法可曾动摇过?」

「不曾。」

萧玉琢也豁然起身,「这么说来,你是把柳梦嫣当做毕生相护之人了?」

重午怔了片刻,突然说的斩钉截铁,「是,我要她做我的女人,不论什么情况,都要护着她!不然我这男人当真没本事!」

萧玉琢怒拍了一下案几,「不行!」

重午一惊。

「你只娶一妻是好,但这个人不该是她!」萧玉琢怒道。

重午闻言恼羞成怒,「该是谁,不是母亲说了算的!也该问问我的意见!」

「你才十二三岁,毛都没长齐呢!问你的意见?你懂个屁!」萧玉琢冲动道。

重午一听这话。当即气疯了。

他哈的冷笑出来,「原来我在阿娘眼中,就是个毛都没长期,屁都不懂的蠢货!」

萧玉琢自知失言,但母亲的威严让她不想低头。

「好好好,我以为在阿娘心中,我有多了不得,如今才知道!是个屁,都是个屁!」重午气急,挥手将茶案上的杯盏扫到了地上。

哗啦啦杯盏碎成一片。

这碎裂的声音,扎在萧玉琢和重午的心头上。

母子两人的脸色均不怎么好看。

重午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萧玉琢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眼眶发酸。

「娘子……」刘兰雪上前,蹲身收拾那瓷片。

「放着别收。」萧玉琢一手支在头上,一手攥着衣襟。

刘兰雪轻叹一声,「娘子何必跟殿下计较,殿下才多大啊?」

「这中二病不轻,真是犯浑的年纪!」萧玉琢低声嘟囔道。

「只怕得叫长公主来劝您,您才能消气。」刘兰雪笑着说。

萧玉琢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哟,你这是说我跟重午这么大的时候,也跟重午差不多的秉性啊?」

刘兰雪连忙颔首,「婢子不敢。」

萧玉琢眯了眯眼,气息倒是平缓了不少。

「这么说来也是,我当年不是死活都要闹着嫁给修远么?让爹娘,让整个萧家跟着我在长安城里,丢了多少面子?比重午也不好到哪儿去!」

刘兰雪闷笑。

「可……可我眼光好啊!起码我看上的人不错吧?瞧瞧他是什么眼光,这是随了谁?」

景延年掀帘子进来,「谁随了谁?」

刘兰雪连忙扫干净碎瓷片。退了出去。

景延年上前,将萧玉琢的手握在手心里。

「怎么瞧着像是谁惹了你生气?如今这王府里,还有人敢不顺着你的心意么?」

萧玉琢轻哼一声,「还能有谁?不就是你!」

景延年一脸迷茫,他瞪眼看着萧玉琢,「我如今还敢惹玉玉生气呀?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萧玉琢擡手往他胸口上一捶,「就是你!」

景延年连忙揉着她的手,「捶疼了没有?我结实不怕打,下次寻个棍子戒尺来,手疼不疼?」

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萧玉琢还真跟他气不起来。

「以前那个威风赫赫的大将军,现在怎么变成这般油腔滑调了?」

景延年呵呵一笑,「为讨夫人欢心,彩衣娱亲也不为过。」

说完,他又靠近她耳朵,小声道。

「菊香不是交代了,如今怀着身子,不能动气!」

他的气息呵在耳畔,痒痒的。

萧玉琢伸手推他,「你走。孩子我不生了!都是怪你,为你生个儿子,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偏来气我!不就是一个宫女么?我倒稀罕管他了!若不是他自己信誓旦旦的说,想要做个好皇帝,想要有所成就……我管他那么多?!」

景延年这会儿听明白了,脸色也冷了下来,「重午来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

「又因为那个宫女惹你生气了?」景延年语气越发的冷,「适才兰雪端出去的碎瓷片。是他砸的?」

景延年的语气,叫萧玉琢都有些怕了。

「算了算了,他毕竟才十三嘛。」萧玉琢反倒拉住景延年的手。

景延年眼睛微眯,「你何必叫自己受这个委屈,你劝他他不听,只管叫他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你我早晚要离开长安城!他想做皇帝,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多么?日后的路终要他自己走的!是对是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了旁人!」

萧玉琢叹了口气,「这话我也会说,可是轮到自己身上,我就……」

「来人,将临水阁那姑娘,给送回东宫去。」景延年立时扬声吩咐道。

萧玉琢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留着她,叫重午一次次的来惹你生气呀?为这这点儿破事儿,你操了多少心了?为他好,他也不念着你的好,他不是有主意么?就叫他照着自己的主意做!」景延年脸面严肃,并不是再开玩笑。

见门外没有人应声,他起身来到外头。「来人,现下立时将那宫女给本王送走!一刻不得耽误!」

王府家丁瞧见吴王面色,知道这是认真了,再不敢怠慢,连忙就往临水阁院儿里去。

景延年转身回屋。

萧玉琢叹了口气,「何必呢,他若真惹了烂摊子,不是还得你我给他收拾?」

「这话玉玉可说错了!」景延年一本正经的在她身边坐下来,「他已经十三岁了,既然自己想拿主意,那咱们就给他自己拿主意的机会。利害都给他讲清楚了,他又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愿听,惹了烂摊子,也是他自己的事儿!谁都不能替他收拾!」

「李泰若是废了他……」萧玉琢抿着唇。

景延年却笑起来,「若是废了他正好,说明他当真不是那块料!他正好自己也死了心,娶了这宫女,跟咱们一起南下,也省的你和母亲牵挂他!」

萧玉琢闻言怔了怔。反反复复一想,脸上顿时松快了,「听君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啊!以往怎的没发现,修远这般见识卓越呢?」

景延年哈哈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一孕傻三年,看来我可以好好欺负你三年了!」

萧玉琢抓起一旁扇子,砰的敲在他头上,「是你说的。免得我手疼。」

景延年捂着头,佯装哀嚎,「可我没料到,你当真舍得打啊!」

萧玉琢被他逗笑,「吴王过尽千帆,都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

景延年捧着她的脸亲吻下去,「叫我尝尝这妇人有多毒……」

「唔……」

重午回到东宫,正在生闷气。

一页书,看了半个时辰,都未曾翻页。

忽听一阵脚步声。他身边内侍急匆匆跑进来,「殿下,殿下!柳姑娘回来了!」

重午斜他一眼,「滚!敢拿孤开涮了,活腻歪了?」

内侍连忙上前,笑嘻嘻道,「奴才哪儿敢啊,是吴王殿下派人给送回来的!立时就要到殿外!」

重午闻言呆了片刻,腾然起身。

他提步出殿,恰见已经换了宫装的柳梦嫣碎步而来。

远远看她娇柔的身子小跑在宫道之上。她腰肢纤细,如柳扶风,日光明媚之下,她的身姿越发的好看。

重午脸面生光,「当真是她!」

内侍诶了一声,「可不是么。」

柳梦嫣盈盈下拜,向太子请安之时。

只见重午的喉头都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好,回来就好。」

别后重逢,总是更添喜悦。

读书之时。有了红袖添香,重午当真是高兴。

圣上有规定,读书的地方,不能宫女近身伺候。

没读完的书,重午索性都带回了寝殿去读。

在他的寝殿里,那就自在多了。他像是良久不食肉味的狼,壹只爪子顺着柳梦嫣的引导,在她发育良好的身上不住游走。

年轻容易冲动的身体,出卖了他。

重午呼吸急促,唯有将柳梦嫣抱紧怀里,那种焦急的感觉才能舒缓。

「这里,殿下……」柳梦嫣牵着他的手,探进她的襦裙。

「好软……」重午不由长叹。

男人和女人真是天生不同,他摸着自己各处都是硬的,她却软的如水一般。

她细滑的皮肤,宛若绸缎,取悦着手指,叫人眷恋。

她身上还有股芬芳之气,是少女独有的清甜。

他眷恋的在她引导之下吻过她的脖颈,吻上她的面颊,含注她的璎唇。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贝齿,与他纠缠,纠缠……

「我热,好好难受……梦嫣……我难受……」重午浑身坚硬发烫。

「一会儿就好了……」柳梦嫣去解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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