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2/2)
宇文焰欣慰的拍着雪珞的肩。「珞珞,义父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皇甫傲失去你是他悲哀的损失,你放下皇甫傲选择皇甫轩是你最明智的选择,珞珞,坦白说,你跟皇甫傲不配,他太老,你又太年轻,等他百年之后,你怎么办?皇甫傲只能给你一时的爱,皇甫轩却能给你一世的爱,人死了爱依旧会留下,那是骗人的鬼话。」
若是雪珞最终还是选择皇甫傲,这番话宇文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一段感情,只有当事人深受体会。
「皇甫轩很好。」韦墨并没多说什么,但是他那句皇甫轩很好,胜过很多话。
「我知道。」雪珞点头,嘴角浮起笑容,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舒服,多么的幸福。
「好了,轮到你了。」宇文焰看向韦墨,既然聊到感情问题,他跟珞珞都说了,韦墨岂有只听不说之理。
「什么?」韦墨优雅一笑,故意装傻。
「什么?」宇文焰长臂一伸,揽过韦墨的肩,以防他落跑。「当然是那臭小子到底有什么长处,身上有什么吸引你*,对他死心塌地。」
韦墨深知,当逃兵是没希望了,舅公抓住他,雪珞断他后路,想了想,薄唇打开,优雅的音色回荡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淡淡的,却那么的坚定。
听完后,雪珞默了,韦墨没有因小琰是他的爱人,就夸大其词,用华丽的辞藻修饰小琰,实事求是,却是一番感人肺腑的感言。
「听起来这可不象是在夸那臭小子啊?」宇文焰放开韦墨,突然咧唇一笑:「那臭小子若是听到了,不知又该气成啥样?」
宇文焰摸着下颌,一脸的期待。
韦墨撇了撇唇,笑了笑:「是啊,小琰浑身上下真没一点优点,没心没肺,可我就是没出息的爱上了他。」
「嘿嘿,小墨你真是完蛋了,中那臭小子的毒太深了。」宇文焰幸灾乐祸的说道,心里却在默默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有*终成眷属。
「谁说小琰没优雅?」雪珞出声维护小琰,怎么说小琰也是她的哥哥,关键时刻她还是站在自家哥哥这边。「他那张*人心的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是优点么?」
「呵呵。」韦墨笑出声,倚着大树,擡头望着天空,脑海里浮出小琰这张脸,目光如水,脸上的神色渐转温柔。「我爱小琰,并非因他那张脸,而是他这个人,倘若有一天,小琰毁容了,我对他的爱依旧不变。」
「哈哈哈。」宇文焰突然仰天狂笑了一阵,拍了拍韦墨的肩膀:「行了,与其在这里思念得睡不着觉,不如干脆点,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没准你还能抓歼在*。」
「义父,您可别毁了我儿子女儿的名声。」抓歼在*,小琰刚刚可是抱着她的一对儿女,还扬言去滚*单。
宇文焰默了,他错了,用词不当。
「给我一点时间。」韦墨倏然低叹,惆怅不已。
宇文焰蹙眉,问道:「三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戚悦尸骨未寒......」
「戚悦才死二个月,你想等她尸骨寒了,就再等三年吧!」宇文焰打断韦墨的话。
韦墨垂眸,雪珞叹息的同时也惋惜,戚悦的事,她也知道,戚悦是个好女孩子,可是她的命运却跟自己的娘亲一样,君潜睦让苗化雨多活了几年,君潜睦死了,她、妈咪、戚老三、冷逆径四人加起来,有君潜睦的年龄,却没君潜睦的本事,他们没办法给戚悦续命。
只能让戚悦在最方华时,静静等待着凋零。
关于戚悦的事,他们不知怎么劝韦墨,这是一个死结,别人很难解开,只有韦墨自己解开,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铃不是戚悦给他系上去,而是他自己。
苑悦楼。
轩辕琰哄睡两小家伙,他并没去闹洞房,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每当他心情欠佳时,他都会来苑悦楼小坐,但是却从不留宿。
固定的包厢,轩辕琰坐在摇椅上,一边嗑葵花子,一边品雪珍,这是他生活爱好,葵花子拌雪珍。
轩辕琰的嘴很挑,除了雪珍,其他茶他不喝。
悠扬的琴声在典雅的包厢里响起,轩辕琰静静地聆听。
听凤求凰,喝雪珍,嗑葵花子,这就是他来苑悦楼做的事。
一会儿,琴声毕。
轩辕琰依旧闭着眼睛,回味无穷。
露珠起身,走向轩辕琰,跪在地面上,提起茶壶,为他斟茶,双手递给他。「爷。」
自与韦墨见面后,轩辕琰没将露珠留在他身边,让她住到苑悦楼,当她的红牌,有轩辕琰给她做后盾,在苑悦楼卖艺不卖身,*也不敢逼她做任何事,她得罪不起轩辕琰。
轩辕琰每次来苑悦楼,点名要露珠陪,这三年来没改换过,在*心中,露珠就是轩辕琰的女人。
*疑惑的是,轩辕琰不仅不给露珠赎身,还让露珠在*里抛头露面,卖艺不卖身。
轩辕琰慵懒的睁开眼睛,伸手去抓葵花子的手改去接过露珠递来的茶,优雅的泯了一口。
「爷,心情不好吗?」露珠问道,这三年来,露珠是唯一懂轩辕琰的人,有些事情轩辕琰不方便对雪珞说,他只能向露珠诉苦。
「那女人打了架不要和尚,今夜她得偿夙愿了。」轩辕琰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对他来说,露珠就是他的诉苦对象,在她面前,他可以敞开心扉。
露珠想了想,突然大胆的说道:「爷,露珠可以帮你。」
「不行。」轩辕琰想也未想,直接拒绝,他知道她口中的帮,是如何帮。
「爷,为什么要拒绝?」露珠垂眸,眼底划过一丝伤楚。
「你知道为什么?」轩辕琰睨了她一眼,露珠对他除了心怀感恩,还有其他情愫。
梅二宝没有,她只是单纯的利用他,总归来说,他们是互相利用,露珠虽身份卑微,爱却是高尚的,露珠对他有男女之情,他不能为了逼小墨出来,就利用她,轩辕琰更担心的是,如果小墨不出现,他又将如何收场。
真的娶她吗?她跟梅二宝不一样,娶了她就得负责任,即便不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娶了她,就是他的责任。
玩弄感情的人,会遭天打雷劈,虽说他一开始就对她表明了心际,他不爱她,却阻止不了她的对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向她诉苦,这苦也只限于小墨不在他身边,如果小墨回来了,他有苦一定会向小墨诉说,轩辕琰更坚信,只要小墨回来,他就没苦可诉。
「爷,奴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放心,奴家没有非分之想,奴家只想帮爷。」露珠是自卑的,在她心里,轩辕琰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她只是卑贱的*女子,只能仰望她的神,不敢近渎。
「不需要。」轩辕琰依旧拒绝,他做人也有原则,绝不会利用一个爱自己的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对她连红颜知己都算不上,他在她身上能找到平静,安抚躁动的心,享受片刻的安宁。
「爷。」露珠眸中如蒙了一层水汽,美丽的大眼睛湿润明亮,楚楚可怜的她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任何一个男子见到这样的她,都会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番,可是,他不是其他男子,他是轩辕琰,抓了一把葵花子,起身:「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苑悦楼。」
露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抱住轩辕琰的腿。「爷,奴家错了,奴家不该过问爷的事,不该给爷提意见,更不该......」
轩辕琰什么也没说,低眸看了她一眼,态度极其坚定,抽出自己的腿,毫无迟疑的迈步朝门外走。
她只是想帮他,即使心存私心,但是他能怪她吗?是他给她契机。
轩辕琰离开后,露珠如抽走最后一根骨骼,趴在地上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只是默默落泪,她后悔了,她不该高估自己,明知有些感情一碰,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可她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他。
她将对他的爱深藏在心底,一个任何人触碰不到的地方,无数次告诫自己,爷这个人不是她的,她也得不到,一年能见到几次面,能聆听爷的心声,这已经足也,可是她还是贪心了,抓到机会就试图与爷牵连更多。
可是,弄巧成拙,爷不会来苑悦楼,她见不着爷了。
在苑悦楼,失去爷的护避,她就不只是卖艺不卖身,眼中只有钱财的妈妈,肯定会逼迫她接客,身体脏了,她就再也没脸站在爷面前,对他微笑,对他......
露珠恨,第一次心生恨意,为何她要出生*?
一楼角落里,韦墨看着轩辕琰从二楼走下来,微微一愣,小琰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