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瑾王唱歌?惊悚!(2/2)
微生子珏仿佛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奇怪道:「咦?这么快就笑完了?」
「微生子珏你大爷的!」君非妾眉头一拧,擡腿就踹了过去!微生子珏早料到她会恼羞成怒使用暴力,身法极快的闪到她身侧,狗胆包天的伸出长臂揽着她的肩,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魅惑到了极致,「怎么了,君儿害羞了?」
殊不知,君非妾压根就没打算这一击能中,在他闪到身侧之际,她的手已经不着痕迹的抓住了他的腰带,此时,微生子珏话音一落,腰带也为之解开,君非妾的手灵活的探入他的衣内,顺着小腹往下摸去。
微生子珏被激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向后跳开。
但是,刚跳开他便后悔了……应该让她摸的,他又不会吃亏!
「怎么了,瑾王害羞了?」君非妾歪着脑袋,面朝他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
「说你自己还是说我呢?」
「你!」
君非妾得意的哼了一声,双臂环抱,「现在知道还不晚!」
忽然腰间一紧,被腾空抱起,君非妾一手揪住他的衣襟,一手握拳,正要打下去,便听到微生子珏压抑不住的笑道:「说你*你还真*啊?啊哈?脑子里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少儿不宜的东西,我是要给你洗头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嗯哼?」
最后一个音兜转*,哼得极其逍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君非妾忍不住爆粗口,「放屁!洗头用得着抱吗?」
「噢要放屁呀,要不要我帮你脱裤子?」微生子珏问得极其认真,好像准备来真的。
君非妾再不犹豫,也不管会不会毁了他的绝世容貌,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微生子珏也不躲,任她虎拳砸下,疼得直抽冷气。
「少装,我没使劲,疼不死你!」君非妾鄙夷道。
「好啦好啦,不闹了,咱们洗头发,不然水要冷了。」将她抱到水盆边放下,微生子珏坐在小凳子上,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拉着她蹲下身子,「来,趴在我的腿上。」
君非妾听话照做。
水温刚好,不冷不热,他拿着小瓢,一点点的淋湿她的发,然后再抹上香气馥郁的猪苓,修长的手指在乌发间穿梭,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君非妾趴在他的腿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嘀咕道:「喂,微生子珏,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理发店什么的实在太可惜了!」
「理发店?做什么的?」
话到嘴边,才想到古代人根本不用剪头发,君非妾便改口道:「专门给人洗头发的。」
「喔。」
「干嘛?不屑啊?给人洗头发洗出名堂来,也可以赚大钱的!」
微生子珏对待手中的青丝,极是温柔耐心,「我只给两个人洗过头发。」
「我和瑞王爷?」君非妾像个小朋友似的,乖乖伏在他膝前,笑道:「那我还真是荣幸。」
微生子珏没有说话,专心的做着手中的事情,就在君非妾打了个哈欠,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开口道:「除了君儿和十四哥,我再不会帮其他人洗头发。」
「为什么?」君非妾愣了愣,话一出口,连忙又道:「哦!也对,你可是金贵的天之骄子,当然不用干这种事情……嘿嘿嘿嘿,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居然能让瑾王爷纡尊降贵的侍候我……啊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真不错。」
君非妾惬意的在趴在那儿,享受着青丝间的温柔,自个儿傻乐,当然不知道,这一幕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又是怎样一副温馨动人的画面。
微生子珏在她头上轻敲了敲,「傻瓜。」
君非妾还以为他说她笑得傻,或者是想法傻气,大声驳道:「你才傻瓜!」
傻瓜,他的意思是,他只会为在乎的人,做这些生活中最寻常、而又繁琐的事情。至于其他人,绝无可能。
=========================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君非妾盘腿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座石雕。
微生子珏坐在对面,一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脑袋,一手曲指敲打着膝盖,目不转睛盯着她。
原本因她眼睛不方便,做不了什么,怕她会无聊,特来陪她,哪里知道她耐力惊人,照这样下去,恐怕她能静坐三天三夜。
「君儿,你在外养伤期间,也是如此打发时间的吗?」
过了好半天,君非妾才出声答道:「不光养伤时如此,从前隐居的十几年里,每天大半时间都这样度过。」
「佩服佩服。」
「佩服我有耐力?」
「你的确如此。」
「比起瑾王你冒着严寒,三更半夜里偷偷摸摸偷窥人家,我这点耐力,可谓逊得很。」
「偷窥?」
「那夜其实你比我早到西门山庄吧,我放火的时候,你已经在朱颜的院子里了对不对?」除了嘴皮子,君非妾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动也不动。
微生子珏点头,「嗯。」
「那个时候,西门三少和朱颜正在做某些少儿不宜的激烈运动哦,瑾王爷一定看得很过瘾吧?」
微生子珏却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君非妾眉头微蹙了一下,不明所以。
「莫非你以为,朱颜和西门三少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夜夜*逍魂?」
「难道不是么?我可是亲耳听见声音了的。」
「亲眼所见不一定为实,更何况只是听到声音。」
君非妾想不明白,眉头蹙得紧了,「朱颜的幻术?声音可是很真实的呢,也能作假?」
「那时候,你听到的声音是真的。」微生子珏欲言又止,唇角微微翘起。
「嗄?」
「西门三少以为他正在和姚氏*,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噗!」想像着西门三少一个人在那荡漾的画面,终于还是忍不住,君非妾破功了。
忽然间,好同情西门阿三。
「诶,给我倒杯茶。」君非妾招了招手,像是在叫服务生。
微生子珏倒了杯茶送过去,趁机提出要求,「君儿,不如唱首歌给我听吧?上次在潇湘馆里,你唱的那两首歌,都很好听。」
君非妾刚呷了一口茶,听了这话,一下子喷了出来!什么?!那次醉酒之后不但被他占了便宜,她居然还唱了歌?!并且还唱了两首歌?!除了这些之外,她究竟还做了些什么惊悚的举动?!
「我唱什么了?」
「凡眼看世间,流水落花烟雨里,且醉且放舟,笑我痴情只为你……唱得含糊,只听清楚了这么两句。」微生子珏几乎是不用思考,很快便说出了从她那听到的歌词,「另外还有一首……世界上有几个女人敢这样,把脆弱当成了坚强,那*急来的风和雨,吹落了满园的芬芳……世界上有几个女人敢这样,把血泪还给世间的儿郎,繁华一梦化作长河岸,千红一窟万艳同悲的绝唱。寸心炼成了钢,百媚千娇下火场……后面还有几句,可我实在没听清楚,君儿不妨再唱一遍。」
「你的记性倒真是好。」君非妾嘴角扯了扯。
「歌词写得好。」
君非妾挑了挑眉,「我都已经唱了两首给你听,不如这样,你唱首歌给我听听呗?」
微生子珏忙拒绝,「我不会唱歌,真的。」
「会说话的人就会唱歌,别找借口,堂堂男子汉,爽快点!」君非妾不依不饶。
微生子珏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你这不是为难我么,这样吧,我弹琴给你听如何?」
君非妾今儿是打算坚持到底了,「我就要听你唱歌!」推三阻四,难道他唱歌很难听?若真如此,那她还非要听一听了,不然憋在胸中的那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吞吐不出来的了。
「君儿,我怕吓着你。」微生子珏郁闷,他是自个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在山里待了十几年,虎啸狼嚎声都不觉有什么,你的区区歌声又算得了什么!」
「呃……」
「扭扭捏捏不像是瑾王的风格啊。」
拗不过,最后微生子珏决定豁出去了,提了口气,唱道:「浮梦几时休?一杆钓东流。一只箫,一壶酒,江边渔夫莫言愁。且看烟水渺渺,孤帆近,那人眼波柔,欲问前生事,一江水,能探源头?有时潇潇暮雨,也打阁楼。有时脉脉无眠,也叹寂秋。有人隔江相望,那一回眸。此间心事君知否?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谪仙此语谁解道,莫登楼。」
唱完回首,发现君非妾倒在榻上,两手各拿一只软枕,紧紧捂住耳朵,面上带有惶恐惊惧之色。
(o(∩_∩)o哈哈~喜欢这样轻松欢乐的情节么?可有开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