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只对他恋恋不舍(1/2)
面对阿笙那句「你知道什么叫本垒打吗?」,陆子初还算镇定,在沉默十几秒之后,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他说:「洗洗睡吧!」
这句话,一度让阿笙想自我了结,她真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对陆子初讲这些?
05年,有关于「本垒打」这个流行语正在慢慢消退它原有的热度,陆子初常年在国外,或许他真的不知道「本垒打」是什么意思。
这晚,陆子初把车钥匙丢在厨房吧台上,倒了一杯水,单手滑进口袋里,上楼时,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她刚才那句话算是挑~逗吗?
……
这天,阿笙去医院看望顾清欢,顾行远也在,正说着话,电话响了。
阿笙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朝顾行远和顾清欢笑笑,出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谁的,不言而喻。
阿笙上学期间,陆子初和她见面多是在周五、周六或是周日,平时知道她课业忙,几乎不约她出去,但每天一通电话是少不了的。
初次当着父亲的面,陆子初打电话过来,她是不好意思接的,任由手机响着。
父亲当时正在低头削苹果,不紧不慢道:「接吧,要不然该担心了。」
父亲的话,无疑是特赦令,接了电话,那声「子初」不便叫出口,因为之前父亲说过:「毕竟是你老师,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于是,阿笙一口一个「您」,手机那边陆子初听得频频无语,病房这边顾行远也忍不住皱了眉,待挂断,顾行远问阿笙:「你叫他『您』,你觉得合适吗?」
阿笙觉得自己处境可真难,好像不管怎么叫都是错的,顾清欢在一旁笑道:「哥,现在的年轻人不比我们那时候,『您』除了代表尊敬那个人之外,还有一种意思,比如说:你在我心上。叫『您』,也是一种情趣。」
顾行远清了清嗓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清欢,看了一眼阿笙,不说话了。
阿笙只觉得汗颜,后来离开医院,把这事讲给陆子初听,他低低的笑:「寓意挺好,就是听着别扭,改回来吧!」
「哦。」想起什么,问陆子初:「我爸爸似乎对你态度改变了许多。」
她并不知道陆子初私底下和顾行远见过,陆子初也不挑明,「这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她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
11月18日,星期五,司法部发来公告,双休日不受影响,次日八点就可以查找成绩。
顾行远请阿笙、许飞和依依外出吃饭,一顿饭下来,倾听三个晚辈说话,笑容温热。
许飞说:「顾叔,这顿饭请早了,明天八点才公布成绩,等阿笙通过司法考试再请我们也不迟。」
顾行远笑了一下,侧眸看着阿笙:「一直没问你,九月份司法考试,考得怎么样?」
「尽力了。」阿笙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明天考试结果就出来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反正我对阿笙有信心。」依依搂着阿笙的肩,因为笑容,眼角下弯。
「在你眼里,阿笙什么都是最好的。」许飞总结道。
「那是。」依依和阿笙异口同声,许飞听了,「啧啧」舌,难得调皮的看着顾行远:「顾叔,您老实跟我说,依依和阿笙是不是异卵双胞胎。」
「臭小子,胡说什么。」顾行远也不气,只觉得好笑,就连轻斥声也带着几分爱护后辈的暖意。
对于阿笙来说,这样融合的相聚氛围是极为难得的,仿佛有暖流融进了血液里,如丝如缕,萦绕经年。
同样是18日,饭后,顾行远说:「阿笙,爸爸今天回美国,下午的飞机。」
阿笙一下子愣了,知道父亲迟早有一天会回美国,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明天公布司法考试成绩,你不想知道我的考试成绩吗?」说这话时,心里是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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