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起番落竹雪谣之秋走冬至(2/2)
妲雪忽地将小手覆在他的唇上,眼睛晶晶亮:「师父,我知道了,你来教我如何摸竹子。」
「......」又来?
看着妲雪如饿坏的小狼崽儿似的,潇竹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维持了一秒钟,潇竹就被妲雪扑倒在了软榻上。
衣裳,长裙,小裤,肚兜,中衣,亵裤满天乱飞。
两个人挥汗如雨,淋漓尽致,芸雨之欢,昏天黑地。
「唔......师父......」妲雪软腻腻的声音酥到了潇竹的骨子里。
「舒服吗?」潇竹的声音有些沉厚,沙哑,他胸膛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在妲雪的白兔上。
轻轻吻去,让妲雪连连颤抖。
「舒......舒服。」妲雪的声音成了撩拨的音弦。
滚烫的火焰狠狠的埋在了妲雪的体内,二人紧紧的相拥,都能听到为彼此疯狂的跳动的心脏声。
这就是爱。
爱,是做出来的。
一天又一天。
时间匆匆如流水。
又一年的冬季悄无声息的来到了。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他们过着最平凡的日子,每天潇竹会去集市上画一些字画来卖一些碎银子,久而久之两个人存了不少的积蓄,最后终于在县城的一个好位置上开了一个私塾。
私塾的名字为——竹雪私塾。
望着每日认真读书的孩子们,他们的心暖洋洋的。
一日午休。
孩子们纷纷回家用膳,妲雪端着丰盛的菜肴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在读书的潇竹闻到了香味儿,望着她,眼底是一片柔情,放下书,连忙走过去将菜肴摆在八仙桌上,拿出丝帕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外面那么冷,以后你就不要来私塾了,在家乖乖等我就好了。」
妲雪莞尔一笑:「怕你饿肚子嘛,所以特意跑来给你做饭。」
「娘子对我最好。」潇竹的脸上盛着满满的幸福感。
「嘴总是这般甜。」妲雪娇嗔着:「除了我,哪有人乐意管你。」
潇竹爽朗一笑:「是是是,娘子说的极是。」
「快吃饭吧。」妲雪拉着潇竹坐下。
两副碗筷,四菜一汤,也是极丰盛的。
「娘子,吃鱼。」潇竹执起筷子为她夹了一块儿鱼肉。
妲雪端着碗接过来,鱼肉才探在口中,妲雪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放下筷子跑了出去。
潇竹的心一紧,连忙追了出去。
清凉冬风吹的妲雪舒服多了,她蹲在地上,望着满地的白雪,小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雪儿,你怎么了?」潇竹的大掌体贴的为她顺着后背。
妲雪摆摆手:「没事,就是有些恶心。」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一袭灰色厚袍的中年男子缕着胡子定在他们二人面前:「这位夫人的症状像是害喜的症状啊。」
「害喜?」潇竹喃喃自语,脑袋猛地一激,顿然茅塞大开,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是害喜呢,他激动的拉住那个中年男子:「真的吗?」
中年男子见潇竹兴奋成这样也是见怪不怪了,淡淡的说:「我就在你家私塾旁边开药铺的,我来替夫人把把脉便知。」
潇竹扶着妲雪来到了旁边的药铺,中年男子探向妲雪的右手,一边缕胡子一边探脉,而后眼底一亮,笃定的说:「恭喜二位,你夫人有喜了。」
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潇竹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扶着妲雪往外走去,后又觉得不妥,直接将妲雪打横抱起,如获珍宝一般一路抱回了家,羞的妲雪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将过年缝制的水貂绒软垫铺在了软榻上,温柔的将妲雪放下,他来回踱步,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雪儿,你喝水吗?」
「饿不饿?」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肚子难不难受?」
妲雪见他激动的模样笑出声来,打趣道:「瞧把你高兴的。」
「当然高兴了,我要做爹爹了,我要有孩儿了。」潇竹的声线都有些颤抖。
妲雪的小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轻轻的摩挲着,伸出手拉过潇竹的大掌,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夫君,我好幸福,虽然我们不能长生不老,但是我们有了一个自己的家,不用担心有天兵天将抓捕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犯了天条,夫君,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
潇竹见她有些忧愁,连忙拥住她,给她最真实的安全感:「雪儿,我们一定会的,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啪』的一个闷响敲在了阁窗上。
二人下意识的朝阁窗外望去。
「夫君,外面怎么了?」妲雪探着脑袋。
潇竹安抚的拍拍她的小手:「我出去看看。」
说着,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窗外,那一层薄薄的雪地上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坠。
潇竹诧异之际,将玉坠擎起,翻过来,玉坠的正面上勾勒着两个字。
——念竹。
望向天空,观世音菩萨的玉影忽闪忽现。
潇竹恍然大悟,捧着玉坠连连谢恩:「多谢观世音菩萨将念竹重新赐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