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泪痕已染旧轻衫(1/2)
喜宅内的人人心惶惶,望着如魔鬼的妲雪胆怯的纷纷朝后面退去,更有几个胆小怕事的干脆溜走了。
这样一来,喜气洋洋的大喜事完全变了味道。
拜完天地的新娘子颤抖着身体,那头上的红盖头流苏微微摆动,她摸着旁边的男子,胆小的撒娇:「有才,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女子面前体现自己的懦弱,只好强装淡定的握住新娘的手,道:「没事,不用怕,是一个女疯子过来捣乱,看我不把她轰出去的。」
说着,那个男子咬着牙,硬着头皮站起来朝妲雪扑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妲雪一个漂亮的旋转,躲过了男子的碰触,那秀眉紧紧的簇起,仿佛这个男子有多么肮脏似的。
「大言不惭!」妲雪如花瓣儿的唇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随即飞跃到了男子的头顶,双脚死死的踩踏在上面,倏然一个轻功,那双脚又顺势挪动到了吧男子的双肩上。
强有力的力道让读了一狗屁书的男子承受不住,双手使劲的捏着妲雪的教脚踝,想把她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臭娘们,给我滚下去。」
呵——
如飞雪般的冷笑声听的人皮发酥,只见妲雪薄唇轻动:「成全你。」
话落,她双脚别劲儿的用力一夹,活活将那个男子的脑袋弄歪了,疼的那个男子龇牙咧嘴的瞎叫唤。
跪拜在地上的新娘子闻声一下子急了,立刻将头上的红盖头掀起,忙扑到那个男子身边,哭天抹泪:「有才啊有才你怎么了?」
穿插在人群中的愁召在看到新娘子的真实面容后彻底笑喷了。
那新娘的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雀斑,两只眼睛是标准的斗鸡眼,说话的时候嘴巴还一抽一抽的,那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怪不得这个新娘子会看上张有才这个烂男人,原来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
愁召『噗嗤』的笑声让妲雪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你让开!」妲雪完全不将眼前这一副哭嚎戏看在眼底,她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情愫里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
坐在大堂之上的中年男子捋着胡子起身,吆喝着家丁们:「来人啊,快将这闹事的人给我撵出去。」
那个男子一听有人为他撑腰了,立即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的磕着:「爹,爹,对,快把她撵出去,她一定是个疯子。」
一张卷起的白纸被妲雪用箭射到了中年男子的乌纱帽上,箭法十分精准,不差丝丝分毫,中年男子吓的两腿发软,妲雪淡淡地说:「看看你的好女婿的光彩过去吧。」
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挑着眉眼将射在乌纱帽上的卷纸拿了起来,哆嗦的展开,看后,面容彻底黑掉,如泼了一层臭油墨一般。
地上的男子心里一虚,抖着唇,道:「爹,爹你怎么了?」
中年男子陡然下来,将手里的卷纸撇在了男子的脸上,怒火冲天:「张有才,你好大的狗胆,原来你之前已有了妻室,那你还敢来招惹我的女儿,莫非是看我们家好欺负。」
男子一看露馅了,眼珠子一转立刻将希望转到了斗鸡眼新娘身上:「娘子,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啊。」
每一字每一句钻入妲雪的耳膜内都觉得是一种可笑,她冷哼一声,用手中的寒冰之剑挑起男子的长发,『唰』的一声斩断了:「你的爱值多少钱?跟我走!」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男子空手一模,斩断的发丝顺着手心滑落。
妲雪飞绕在空中,空中洒下了火红的花瓣儿,齐齐展开的还有妲雪袖袍里的白色长卷,她将长卷『啪』的展在地上,白纸上刺目的『杀尽天下负心人』的字样伴随着妲雪冷硬的声音一齐突袭开来:「我是要你命的人!」
喜厅内望了一眼,吓的闻风丧胆,嘴里嘟囔着:「莫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情宫?」
「快跑啊,赶紧跑啊。」
「你敢说你没逛过窑.子?」
「这要是让绝情宫的人盯上死的会非常凄惨啊。」
妲雪将所有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她泛出瘆人的笑声,冷酷的从手心里执起几根丝带缠住了准备逃跑的几个男子的脖子:「把命留下!」
说到办到。
话落,只听脖颈『嘎嘣』一声脆响,闷闷的倒地声传来。
「啊——」胆小的人纷纷捂着耳朵,闭着眼睛逃跑了。
于是,喜厅内只剩下几具死尸和张有才三个人。
「饶命啊,饶命啊女侠。」张有才见状急忙求饶,额上布满了层层的汗水,汗水顺着眼角流进了他的瞳仁内,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但是本能的求生却让他嘴里不停的反复叨咕一句话。
愁召摩挲着下巴定定的望着嗜血的妲雪,眼底生出了一丝兴趣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