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驸马,请回自己家 > 我是长公主

我是长公主(1/2)

目录

那人缓缓伸手,累累扯下她头上的发带,让她披散了满头黑发,而后看着她白衣如雪,黑发似墨的样子,满意地笑道:「果然是个美人儿啊。」

他会说大瑞话!听见这样一句,乐清眼中一亮,直直看着他,再次试着要说话,发出的却依然是「呜呜」声。这人懂大瑞话,那证明他能听懂她的话,能知道她是公主,那他就不会再敢欺负她了!她心中生起了希望,要说话的*更加强烈。

来人大概四十多的年纪,高额头,高鼻梁,很有几分男子的英朗之气,只是眼窝处有些松驰浮肿,似乎是个好女色之徒,给英挺的面貌减了许多分。

他一下一下玩弄着她的发丝,笑颜看着她怒瞪的晶莹杏眼,眸中隐隐现出一阵炽热。

乐清瞬间便明白,这便是绑她的人,这便是门外那两人的主人,他现在就是来……不……不要……乐清努力挣扎着,身上的绳子却是越勒越紧,又让她有了几分刺痛感。

「别动别动,这就来帮你解开。」男人笑着,抽出腰间的佩刀,割开了她脚上的麻绳。乐清立刻就想动,男人却以一只膝盖单跪在了她腿上,将她完全制住。「小美人儿,急什么,腿不是这样蹬的,是要死死的夹的,哈哈哈。」

受了这样的*,乐清又羞又怒,脸上气得通红,然而心中却知道,这并不算什么,待会,才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解了她脚腕上的绳子,此时正看着她腰间系着的锦带,其间包含*的眼神,她如何能不知道?

当初被严璟按*时,她也是觉得自己被侮辱,然而那时候她和严璟是拜了堂的,他已是她的驸马;他也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可如今她才知道,那根本不叫绑,那时候她手上没觉得有一丝疼痛,如今却是疼得钻心;严璟,只是强行与她圆了房,而这人……这人才是真正的要强aa暴她。

眼泪再次汹涌澎湃,乐清哭着,一声声呜咽着,男人脸上却只是带着笑,伸过手来挑开她腰间的带子。

「呜呜……呜……」

「呵呵,美人就是美人,连哭着都好看。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我吉烈不仅能让你在*上欲仙欲死,还能让你过好日子呢,就像你们大瑞人说的『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看上的美人儿,哪一个跟我时不是哭哭啼啼,等尝了我的滋味,便再也不说二话,在我的王府中争着抢着要侍寝。哦对,王府美人儿知道吗?我可是乌勒的王爷。」男人说着,便掀开了她外头那件雪白的缎袍。

那一刻,乐清都想咬舌自尽,然而嘴中被塞得满满的,动也动不了,脚上也是被压得死死的,任凭她如何出力都移不了分毫。

男人依然在解着她的衣服。外袍之后便是中衣,他解得极慢,好好享受着一件件剥去女人衣服的块感,仔细看着身下女人脸上的表情,那又是一种更大的块感,显示着他即将来的占有。

因为他缓慢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步,知道自己身上还剩了什么。

能做的,只是哭……白日醒来时冲出屋的那一刹,她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一片荒凉。而这破瓦屋内的酸腐潮湿,更让人知道,这就是个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人会来救她,没有任何奇迹发生的可能……终于,肩颈胸口处一片凉,那一只手剥去了她的中衣,她身上只剩了最后的抹胸。她甚至能听到男人微微变重的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