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上山采药(2/2)
「如果娘子真的那么需要,我可以拼了命的跟你做。」慕容皓轩将自己的里衣扯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对她说道。
「噗。。。。。。你想哪去了啊?我是要给你换药。」韩菱纱这才意识过来,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找出了愈肌膏就往他身上抹去。
「哦,原来是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你是想了呢。」慕容皓轩俊脸一垮,撇了撇唇角,委屈地说道。
「你啊,真是色鬼。」韩菱纱伸出手指头就戳着他的胸膛,看着他身上渐渐变淡的疤痕,勾唇笑道:「没想到这愈肌膏还真是管用,你身上的疤痕看着好像,有一点点变淡了,看来我也要给我腿上的疤痕抹一抹。」
「那是当然了,这愈肌膏可是我师父自己做的,用很多奇异药草制作而成的,不过要用上三个月,疤痕才会彻底消失。」慕容皓轩一脸骄傲地说道,对于他的师父可是最敬佩,最尊重的人了。
「那我还真想有机会见识下你的师父呢,我要让你师父教我医术,万一,你以后有什么病,我还能帮你治疗。」韩菱纱高兴地说道。
「呸。。。呸。。娘子,你就不能别咒我吗?我可不想生病。」慕容皓轩露出哀怨的眼神,对她委屈道,然后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咬着她耳朵*道:「娘子,今晚你一定要补偿我,不然我会痛苦死的。」
「不行,你伤没好什么都别想!」韩菱纱狠狠地拒绝的,只听到『啪。。。。。』好几声响起,一双大手被她重重的拍了好几下,某人发出凄惨的痛叫声。。。。。。
墨玉站在门外,聆听着屋内响起的嬉闹声,他神情落寞,心底划过一抹楚痛,难过的转身离开。
夜凉,如水。
明月,高悬
墨玉站在悬崖边上,擡头静静的仰望着夜空,心有所依所想,他的眸中充满着迷茫和彷徨,对于他对师兄的感情,他是爱恨交杂,每日面对师兄跟师嫂两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他真的既嫉妒又羡慕,想起一幕幕往事,他们一起习武,一起采药,甚至他们起居食宿都是在那一个竹屋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那时候虽然日子平淡,但他已心满意足,如今他们再无往日的情分,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如果没有她,师兄怎么可能会这样冷酷对待他?越想,他就越恨那女人,恨不得让她永远消失。
月朦胧,鸟朦胧,萤光照夜空;山朦胧,树朦胧,秋虫在呢哝;花朦胧,夜朦胧,晚风叩帘笼;灯朦胧,人朦胧,如烟似梦中。
一切都是朦胧的,朦胧得美丽,朦胧得虚幻,朦胧得飘渺,也朦胧得神秘,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月华,是撩人的,也是蛊惑的,只是人心难测。
翌日晨起,阳光明媚,秋风瑟瑟,木叶萧萧,韩菱纱跟墨玉两个人去了悬崖峭壁寻找奇异药草,只因为药草不够用了,而慕容皓轩在竹屋里洗药浴,双目紧闭的他,其实心里十分担忧的,害怕墨玉会伤了他的菱纱,但他现在又不能离开,只得暗自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韩菱纱跟在墨玉身后小心翼翼地爬山,这里是荆刺遍布,藤根缠绕外,根本无路行走,随着海拔高度越来越高,他们眼前的路更是寸步难行,只能匍匐前行,有时候她抓到一根藤萝得以借力上坡,可低头一看,手掌却被植物上的尖刺划破几道口子……
纵然使出浑身解数,她还是无法赶得上墨玉的脚步,只见他身轻如燕地穿过丛林,爬坡攀岩,周围的一切仿似都在为他让路,忽然间,韩菱纱脚踩到碎石,一只脚踏空,整个身子摇摇晃晃起来,眼看就要*,情急之下一只手抓着一根藤萝不放,才没让自己掉下去,只是低头一看身下就是万丈深渊,恐怖至极,吓的她尖叫道:「小墨,快来救我!」
墨玉一直在前方行走,故作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声,不用回头他都会猜到,那个女人肯定要必死无疑了,这么高的山崖摔下去,可是要粉身碎骨的,只是他的内心却是矛盾不断,不时听到两个声音,一个在告诉他自己,不要管她,让她死了更好就没人跟他抢师兄,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救她,不然师兄会伤心的,可终究还是良心左右着他,回过身,就双足轻点着岩石,身形快如闪电,云龙之姿将摇摇欲坠的人儿抱入了怀中,眨眼间就到了山顶,墨玉将她身子放下,脸色发黑,不悦道:「既然连轻功都不会,干吗还要来采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拖累别人!」
「可是我想为皓轩快点找到草药,我不想让他一直被病痛折磨,所以我想尽我的一份薄力去帮他,也许对你来说,我很没用,但是。。。。我真的很爱他,宁愿受折磨的人是我自己。」韩菱纱坐在岩石上,敛下眼眸叹道,她只希望皓轩能快点好起来,虽然他解了一半的毒素,可是蛊毒偶尔还是会发作,只有将剩下的草药都服完,他的病才算是完全康复了。
「你当真这么爱师兄?」墨玉低眉望向她,冷凝地问道,脸色忽然变得沉重,再次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师兄的蛊毒到现在还解不掉吗?总是反反复复发作,就算我用尽了草药,还是解不掉剩下的毒素。」
韩菱纱冲他重重点头,然后蹙眉问道:「小墨,你不是说过你能治好皓轩吗?而且我不是拿到解药了吗?可为什么现在你又这么说了?」
「那是因为我当时是骗四王爷和你们,我不想让师兄担心,而且这种毒本来就难解,其实那解药本身也有剧毒,只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治得了本,却治不了根,而且还需要药引子才行,只是付出的太大,所以我不敢轻易去试。」墨玉对她说道,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什么药引子?你快说啊,小墨别拐弯抹角的好吗?只要能救好皓轩,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韩菱纱站起身,激动地扯着他的衣袖问道。
「你真的愿意什么都肯付出?甚至是生命?」墨玉对她试探性地问道,他的眸光充满着复杂神色。
「嗯。。我愿意,就是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韩菱纱认真地说道,眸中带着坚定,没有半点犹豫。
「好,你在这里休息,我先去把其他药草采过来,回去我告诉你,如何做,但是要隐瞒师兄,不要让他知道,你懂吗?」墨玉对她说完,然后就来到悬崖峭壁去寻找药草。
回到了竹屋,慕容皓轩还在洗药浴没有出来,墨玉就带着韩菱纱来到了竹屋内的药房,将窗前的一盆奇异花草端到了韩菱纱面前,那花草是紫颜色,顶端开着一些黄绿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小墨,你端的这盆花就能解毒吗?」韩菱纱低头看着花草,满头疑惑,说这是花吧,又有点像草,说草吧又有点像花,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的花草。
「是的,这盆花我已经养了多年了,只是它还没成熟,还没有结果子,只有那果子才能治疗师兄的蛊毒。」墨玉对她点头,然后又说道:「其实它之所以没结果子,是因为它需要人的血喂养几日,才能结果子,你真的愿意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它吗?」他暗自肺腑起来,他就不信,眼前的女人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韩菱纱闻后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拿起手中的宝剑,将自己的衣袖撩开,用锋利的刀刃用力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血从手臂上溢了出来,滴落到血人参上,只见血人参那微小的花朵因为染血而变得妖艳,慢慢的长大了很多,然后忍痛对墨玉说道:「这样可以了吗?还需要再放血吗?」
「可以了,够了。」墨玉被她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原以为她会放弃割伤自己,没想到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去放血,让他心中倍感震撼。
「那就好,只要每日给它喂血,它就会慢慢长大,结果子了吧。」韩菱纱脸色苍白,缓缓地说道,忽然间,眼前一黑,视线一片模糊,整个人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的手臂已经被墨玉包扎好了,为了不让慕容皓轩发现自己手臂受伤了,她特意穿的比较厚,掩饰着自己。
这时慕容皓轩走进了屋里,见她面色苍白,躺在竹*上,忍不住上前问道:「娘子,你怎么了?大白天的躺在*上?」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今天采药有点累了,所以想躺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韩菱纱连忙摇摇头,咬着牙说道,她的手臂好痛。
「原来是这样,那娘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一下,等会过来陪你。」慕容皓轩低头吻上了她的额角,然后不舍得转身离开。
慕容皓轩来到了竹屋的院子,就看到正在熬药的墨玉,他脸一怒,走上前扯着他的衣领就质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去害你师嫂了?不然她怎么无缘无故的躺在*上?」
墨玉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脸色镇定面对他,缓慢说道:「师兄,你为什么如此不相信我?我跟师嫂一直相处很好,自从那日后,我就决定不会伤害她了,师兄,请你相信我,师嫂她真的是累了,因为采药真的很辛苦。」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别怪我不念师兄情分!」慕容皓轩听后松开了他,暂时相信了他的话,说完后,他就奔回了房间。
韩菱纱见他回来了,连忙下了*,就走上前抱住了他说道:「皓轩,你去哪了?见不到你,我会担心的。」
「我只是跟我师弟聊一会,我没去别的地方,你别担心了。」慕容皓轩*溺地说道,双手圈住了她的细腰,不经意地碰触到了她的一只胳膊,只听到她嗤一声传来,不禁问道:「娘子,你怎么了?看你一脸的痛苦。」
「没,没事,我是不小心咬着自己的嘴唇了,好痛。」韩菱纱摇摇头说道,灵机一动,立马咬破自己的嘴唇说道。
「傻瓜,你又没吃东西,怎么无缘无故咬破嘴唇呢?怎么那么不小心。」慕容皓轩无奈地摇摇头,心疼地说道,修长地指尖碰触着她的嘴唇,用手擦去她的血丝,然后再次抱住她。
一连好几日,韩菱纱都趁着慕容皓轩洗药浴的时候,就割伤自己的手臂继续喂血人参,墨玉还给她吃了补药,以免她身体受不了昏厥过去,她的手臂上已经不知道割出多少道血口子了,眼看着这血人参越来越旺盛,看来快要结果了,只要能解掉皓轩的蛊毒,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的头阵阵昏厥,一直用坚定的意志强撑着,直到血人参,花谢了,结出一个红彤彤的如樱桃般大小的果子,香味溢满在整个药房,她终于欣慰的笑了,身子一下子倒在地上,轻声的低喃:「终于结果子了,皓轩,有救了。」
墨玉一进药房,看到,倒在地上昏死的韩菱纱,连忙掐她的人中,施针急救她,给她服用了珍贵的天上雪莲,然后将她的胳膊都包扎好,直到她渐渐恢复呼吸,才松了一口气,无法想像,如果她真的死掉了,他的师兄会不会发疯,然后杀了他?没有想到她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为了他的师兄真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心中泛起感动,将她搀扶起来,对她问道:「师嫂,你还好吧?」
「没事了,我很好,小墨,你快把果子给皓轩吃,别管我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韩菱纱虚弱地说道,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她,一定要撑下去,不能让皓轩发现她的异常。
当墨玉和韩菱纱两人亲眼看到慕容皓轩将血人参的果子服了下去,他们二人相视而笑,只要皓轩再调养几日,就可以下山了,只不过想瞒的事情,终究还是瞒不住,韩菱纱趁夜深人静时,借着窗外的月光,偷偷用愈肌膏涂抹着手臂上的疤痕,想尽快去除掉,却不知道突然起*的慕容皓轩悄然走到了她身后,就看到了她抹药的一幕。
「娘子,告诉我手臂上的疤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皓轩心痛地看着她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蓦然觉得呼吸困难,喘气问道。
「皓轩,你不要难过,这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的毒能解掉,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韩菱纱擡眼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将一切娓娓道出。
慕容皓轩只听到自已的心脏咚的一声响,沉到谷底,久久没有反应,呆了,怪不得这几日看到菱纱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身子消瘦了很多,他还以为是最近她跟墨玉两人去爬山采药受累的呢,原来是因为出血过多,他的心痛得直想死过去,无法想像到她这么瘦弱的女子,竟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怎么会有勇气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一道道口子?他的眼圈泛着泪花,将人儿拥入怀中,哽咽道:「娘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如果你有生命危险,你觉得我还能活得下去吗?告诉我,是不是我师弟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不,皓轩,小墨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他说过只有用人血才能喂养血人参,才能结果子,你千万不要怪他,难道你还希望小墨一直仇恨我吗?难道你不想化解你们之间的问题吗?其实小墨对你的那份爱,是一种错爱,一种依赖的感情,他一直生活在山上,没有跟别的人相处,难免会性格变得极端,自然他的心里潜意识的认为他爱的人是你,只要慢慢地开导他,我相信小墨会改变的。」韩菱纱伸手抚着他俊美的脸庞说道,一对水眸沁出了薄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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