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你瞒的我好苦(1/2)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金灿灿的阳光似金子般洒遍大地,暖融融的照耀着世间万物,沁人思绪,怡人心神。
今日要去皇宫觐见皇帝,慕容皓轩穿着绣绿纹紫色朝服,精致的五官如刀刻般棱角分明,一双炯炯有神的明眸犹如深邃幽蓝般深夜的大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本就俊美如天神般的美男子,一身紫色衣袍更是衬托的他浑身散发着高贵与神秘的气质,走在皇宫当中,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宫女们,那些女人们时不时地用花痴地目光看着他的脸庞,更夸张的有的竟然摔倒在地上,一身的狼狈。
平时穿惯了白衣的慕容皓轩,忽然换上了紫色衣袍的他,到让韩菱纱看的两眼发直,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他穿紫色衣服那么的好看,好妖孽的感觉,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一对美眸又扫了下宫内四周围,发现有一群躲在一旁偷看的宫女们,顿时让她脸色微微不悦地说道:「皓轩,以后你不准穿紫色,还是穿白色算了。」
「为什么,娘子?我穿紫色不好看吗?」慕容皓轩不解地问道,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纳闷不已。
「我说不准就不准了,难道只准你霸道,不准我霸道吗?你是我的男人,就应该听我的。」韩菱纱亲昵挽住了他的胳膊,她这么一个亲密举动,好像听到有人心碎的声音了,顿时让她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知道了,娘子,你说了算,我们快去见父皇了。」慕容皓轩冲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同意地点点头。
来到了皇宫大殿时,已经散了朝,朝臣们已经退下,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严肃充满着威严,见他们到来,连忙下了石阶,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拍着慕容皓轩的肩膀说道:「轩儿,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不该隐瞒疾病已好的实情。」慕容皓轩躬身行礼说道。
「朕不怪你,朕只要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就心满意足了,轩儿,从明日起你就跟其他皇子一起上朝,共同商讨对抗大漠北虏诸种。」老皇帝对他语气沉重道,一想到虏诸种常年进犯燕国领土就让他心烦气躁的。
「是,父皇,儿臣领命。」慕容皓轩对他恭声道,擡眸看著白发斑斑的老人,见他老态龙钟,让他心中浮起一抹心酸,不禁关切道:「父皇,应该好好养好身体才是,不必过于操劳。」
「如今虏诸种再次挑起战况,父皇怎么能安心呢?父皇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能撑几日算几日吧。」老皇帝皱着眉头,老脸布满着忧愁,身心疲惫,忽然他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旁的太监公公李长德连忙上前,搀扶着老皇帝的胳膊,对他殷勤道:「皇上,你该回寝宫歇息服药了。」
「轩儿,你们回去吧,父皇不碍事的,只是觉得身子乏了,想回寝宫睡一会。」老皇帝对慕容皓轩和韩菱纱摆摆手道,然后转身离开。
韩菱纱神色凝重,心底沉了沉,伸手抓着慕容皓轩的胳膊,哑声道:「皓轩,看父皇脸色不好,像是病了好久之人,情况不太妙啊,我们真的不去看他吗?」
「去,怎么能不去呢,我们走吧。」慕容皓轩点头应声道,牵着她的玉手就离开大殿,赶往老皇帝的寝宫方向,两人走过了一道道宫门,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御花园的大道上,御花园内月季丛翠色茵茵,全未受秋意所染,此时星星点点开了些怯怯的小花苞,也颇为娇艳,与山茶竞相争艳,碗口大的花朵吐露芬芳,深红粉红团团簇在一起,十分热闹,花丛中站着两个人正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见他们的到来,连忙分开。
「原来八弟跟弟妹也来宫里了。」慕容皓楚走上前,跟他们打起了招呼,慕容皓宇也跟着打招呼。
「二皇兄跟七皇兄是不是也要去寝宫探望父皇呢?如果是,那我们一并去的好。」慕容皓轩对他们淡淡道。
「那正好,我们一去吧。」慕容皓宇同意地点头,不经意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韩菱纱,一对冷眸带着眷恋和复杂的光芒,一袭白色衣裙的她美得绝色倾城、清丽脱俗、站在花丛中格外的显眼,裙摆随着微风飘荡如同精灵般在花丛周围旋转,将他的视线拉长,深深地被她吸引。
韩菱纱感受到他的注视,连忙别过脸不看他,心底烦闷不已,连忙挽住慕容皓轩的胳膊柔声细语起来:「皓轩,我们走吧。」
慕容皓宇擡眸看着走在前方的两个人亲密无间,谈笑风生,这一幕让他觉得特别刺眼,他垂下眼帘,眸光盛满着失落,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当真是爱上了八弟,对他不会再有任何的涟漪之情,一对眸子痴迷地看着那么俏丽的身影,心中泛起百般滋味,双手不禁握紧。
慕容皓楚看出他眼眸中的悲伤,连忙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七弟,你还是忘记吧,她已经不属于你了,女人么,世上有的是,何必为别人的女人伤神?想开些吧,虽然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但是其实来说,得不到的东西还不如毁了比较好。」
得不到的东西还不如毁了?慕容皓宇深深思考着他的话语,眼底划过一抹阴狠之色,随即一闪而逝。
看望了老皇帝后,慕容皓轩和韩菱纱就最先道别离开,坐上马车赶回了王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柳翠莲依旧如往常站在王府门口等待着他们,依旧是一副很贤惠,温柔的面孔,笑容可掬,只不过她做的一切在慕容皓轩的眼里都是透明,不相干的一个人,每次揽着韩菱纱的腰,穿过她的面前,都让她脸色难堪,心痛无比。
回到屋里,韩菱纱坐在梳妆台前,解开发髻,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斜而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擡眸望着他问道:「皓轩,从明日起你就要上朝了吗?」
「是啊,娘子,你是舍不得了吗?忙完了我就会回来的,你放心吧。」慕容皓轩对她点头答道,柔情似水地目光凝望着她,想到每日都要跟她分开几个时辰,他还真是舍不得呢。
「当然了,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每日都黏在一起,一想到你以后都要离开几个时辰,心里头有点空虚。」韩菱纱大方地承认道,既然都说了爱他,何必还那么虚伪。
「娘子,你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想我了?」慕容皓轩握住她的玉手,取笑道。
寒凉的夜,如镜的月,轻轻的微风,微微摇摆的花草枝叶仍在发出沙沙的响声,此时,仿若凌波踏水而来的身姿,一抹蓝色的身影翩翩点落在轩王府房屋的屋顶上;袍摆轻扬,如墨的黑发随风轻舞,清雅绝尘的气质仿佛来自天际,他的眼底充满着落寞,喃喃自语:「师兄。。。。。」
他擡头凝视着朦胧的月色,微微蹙眉,静静地站了会儿,就施展轻功踏空而去,渐渐地消失在黑夜当中,仿佛根本就没人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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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轩已经去宫里都两三个时辰,怎么还没回来呢?韩菱纱站在庭院,一脸地愁容,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心忽然失落起来,他不在自己的身边,还真是不习惯呢。
「小姐,你都站在院子里好久了,现在都起风了,小姐你还是回屋吧,要是你病了,王爷会怪罪桃花的。」桃花走到她的身后,手里拿着披风盖到她的身上,关心地说道。
「没事,我想等着皓轩回来,看不到他,我就不进屋。」韩菱纱一只手扯了扯披风,扭头对桃花说道。
「小姐,你还真是爱王爷呢,他才离开几个时辰,你就想的不行了,瞧,王爷,他回来了。」桃花一脸笑嘻嘻地说道,冲她挤挤眼,对她指了指前面,然后识相的退下。
韩菱纱扭过头就看到刚踏进院落的慕容皓轩,她高兴地跑上前,伸手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就对他说道:「皓轩,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慕容皓轩停下脚步,阴沉地面孔对着她,蹙眉冷声道:「是,我回来了。」伸手就推开了她,迳自走到了屋前,推开门就狠狠地关上,只听到『砰。。。。』一声,那巨响让韩菱纱的心猛地一紧。
韩菱纱呆呆地站在原地,微微眨了眨眼眸,茫然无措,喃喃自语起来:「皓轩,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回来对我那么冷淡?我做错什么了吗?」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滚了出来,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的冷漠,她的心蓦然抽痛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桃花连忙跑到她面前,对她关切道,幸亏她还没走远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王爷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就将小姐推开了,看的她心疼死了。
「桃花,我做错什么了?让他这么对我?」韩菱纱含泪抽泣道,整个人就觉得头大脚轻的,站不稳,心神恍惚。
「小姐,我扶你回屋,有什么事还是要问问王爷才是,你们肯定有什么误会吧,不然王爷不会这样的。」桃花抚着她走路,缓缓来到了屋前,打开门就将韩菱纱推了进去,然后自觉地关上门离开。
韩菱纱踏进了屋内,就觉得气氛十分诡异,缓慢地挪动着脚步,一步步走上前,就看到坐在*边上的慕容皓轩脸色发黑,手里拿着那把紫青宝剑,当看到她的进来,站起身就将那把宝剑扔到了地上,他的双眸充满着痛恨,走上前凝视着她,半响后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的心里还是对七皇兄,念念不忘是不是?这把宝剑就是你们之间的信物对不对?」
紧接着他放肆的狂笑起来:「哈哈,这就是所谓睹物思人是吗?嫁给了我,心里却始终想着别的男人,韩菱纱,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韩菱纱盯着他深黑冰冷的双眸,心有种撕裂的剧痛,终于让他知道了这把宝剑的来历,敛下眼眸问道:「是皓宇跟你说的吗?」
「你以为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菱纱,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当我是皇兄的替身吗?」慕容皓轩唇角勾起苦笑,伸手擡起韩菱纱的头,就再次吼道:「你看着我,快看着我,你瞒的我好苦,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爱上了我,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你对七皇兄说过你定不会辜负他的情意是吗?那我呢?我算什么?」
「皓轩,你别那么激动好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承认我那时候对皓宇是有情的,可是现在我是真真切切的爱上了你啊。」韩菱纱摇摇头,努力地解释道。
慕容皓轩微微眯了眯眼眸,对于她的解释不以为然,唇角勾起冷笑,忽然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对她凄然道:「你知不知道它有多痛?原来我一直都是傻瓜,是因为我一直病了,影响了你们的私奔吗?那真是对不住了,我一直都在装病。」
韩菱纱泪珠涟涟,心一点一点的碎裂成粉末,伸手想要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走离了几步,他语气悲伤道:「从今往后不许你再碰我,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更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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