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宝宝,好不好?(1/2)
就算有好酒好菜,恐怕对某两个人来说,吃起来也如鲠在喉。
简桐和兰泉倒是很自在,兰泉更是中途叫了服务员去门外头买小摊儿上的鸡汤豆腐串来,还跟简桐介绍说长春小摊儿上的鸡汤豆腐串很有名、很好吃。当年他高中时候来长春,跟几个小子坐马路牙子上,每个人报销了几十串,把那位在冬夜还在忍着冷、站在火车站门口卖豆腐串的老大娘给乐得假牙都露出来了……
简桐吃着鸡汤豆腐串,却忍不住眼泪。她知道,当年一定又是这臭孩子心疼那老大娘冬夜里的辛苦,所以拽了他那帮纨绔子弟的朋友来吃这鸡汤豆腐串。
否则以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大冬夜地排排坐在马路牙子上,吃这样简陋的小食?还每个人暴食了几十串!
那个坏孩子,他从来都是披着纨绔子弟外衣的善良男孩。
哽咽着,简桐口里的豆腐串就都咽不下去,她努力吸气,这才缓缓吃下。
「兰泉,看你把人家简老师给难为的。」苗艺翘着手指喝红酒,「我记得简老师家境也不算宽裕吧,对这类小食也应该是常吃的。没想到跟兰泉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对这市井小食无法下咽了。」
苗艺眼睛瞟着兰泉,「兰泉你又何必巴巴地让人去买了来,真是白费一片心。」
苗艺越发不掩藏语气里的尖刺,梨本听着好笑,索性十指相对,身子向后靠在椅子背上,静静看一场好戏。
简桐含怒望向苗艺。苗艺真是太过分,故意歪曲她「苗小姐你说错了。你说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就经常吃这样的小食?——我来告诉你吧,即便这鸡汤豆腐串很便宜,在你苗大小姐的眼里不值一提,但是我也不是随便都能吃的。」简桐吸了口气,「就算没几块钱,我也从小就学会了尽量不在外头吃零食,因为心疼妈赚钱不容易。」
苗艺说不出话来。
梨本也微微一怔,隐隐挑了挑眉尖。
兰泉眸子里闪过一串泪光,伸手抚了抚简桐长发,轻声哄着,「嘘……咱们不说了。」继而长眸慵懒地瞥着苗艺,「我不为她费苦心,要为谁费?就算苦心白费,也只要她高兴就好,我情愿。」
眼前情势有点僵,梨本一笑,扯开话茬儿,「兰泉今天可有带简老师观光?」
兰泉点头,「有啊,带小老师去寻找我当年刺青的那位长辈。」
梨本垂下头去。灯光暗影里看不见他神色。
「只可惜,那位老人已经过世。」兰泉缓缓说,长眸一刻没放过梨本,「仅有幸得遇老人遗孀。原来果然是在中国东北出生的日裔。」
「日裔?」苗艺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转头望梨本。
梨本平静擡眸一笑,「当年战争结束后,遗留在中国东北的日裔有数万人;再加上之前在中国出生的日本人,那就更是个庞大的数字。即便今天依旧留在中国东北的日裔还有数千人。所以,这并不奇怪。」
「甚至,」梨本英男瞟了面上呈白痴状态的苗艺一眼,「当年战争结束后,你们中国国共两党内战,两边的军队里也都有很多日本人。后来你们的政.府也承认了他们当中的确有许多有功之士。」
苗艺面上继续呈现白痴状态。她对历史所学仅限考试时候的死记硬背。
简桐却听得很认真,含笑说起个事儿,「我跟长春电视台的同仁聊天,听他们介绍这座城市。我意外发现一本书,书里是在介绍川岛芳子的下落。」
「川岛芳子?」苗艺这下来了兴趣。
简桐点头,「那书里说川岛芳子没有死,当时国民政aa府枪毙的不过是一个替身,所以当时川岛芳子死尸的面部血污不堪,根本看不清楚。川岛芳子本人则隐姓埋名住在长春市。被她当年一个翻译官给隐藏下来,化名『芳姥』。」
「什么?!」苗艺听得大惊。
「写那本书的作者之一就是那位翻译官的女儿,她从小陪伴在『芳姥』身边长大,受『芳姥』薰陶学会绘画。此人后来成为画家,曾为川岛芳子之事访日。她从『芳姥』那里学到的日语引起日本大惊,因为那是30年代日本宫廷用语,即便日本国内也鲜少有人会……」
简桐轻轻叹了口气,「那位作者还专程去拜访过李香兰。李香兰曾经与川岛芳子结拜,看了那位作者带去的『芳姥』的自画像和浮世绘风格的画作,当即肯定,那位『芳姥』就是川岛芳子!」
简桐垂下眼帘,「几十年来始终有人怀疑川岛芳子没死,却没人敢想到,她竟然就留在中国,而且就在长春。长春是满洲人最后的京都,所以她在这里终老。」(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这本《川岛芳子生死之谜解密》,2010年出版的,中日两国同时出版)
「真的么?」苗艺惊问。
简桐摇头,「已经不可能得到官方的认定,只能作为民间的一个传说。信者信,疑者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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