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天荒的爱情:名叫段情的女子(1/2)
这是一个多余的季节,接连半个月都是在雨水中度过的,大雨刚下过,雨水洗刷过后的城市更加的清晰,空气也越发的清新,太阳能光照射过得午后,泥土都有种干净的气息。
君睿却失魂落魄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孤孤单单的身影,迷茫的双眼,颓废的容颜,再也难以看出那一国*王爷的英姿与俊美,只剩下黯然失色的痕迹。
他跌跌撞撞的提起做手中的一坛酒,不顾形象的仰头酒喝,大口大口的饮酒,来不及进入口中的酒水散落在外,流到他的衣襟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的颓废和邋遢。
半个月,足以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君睿总是坚定诸葛陵兰离不开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种自信到自负的感觉,曾经,他的这种自信也得到了认可与证实,不管他到哪里,诸葛陵兰总会像一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他,甩都甩不掉,赶都赶不走,令他困扰和厌烦。
可是直到今天,当诸葛陵兰不在了,他才猛然醒悟,原来他的自信不过是源自于诸葛陵兰对他的那种不顾一切的爱而已,他所能仰仗的也不过就是诸葛陵兰的在乎罢了!
但是现在,诸葛陵兰的爱和她的在乎都随着她的小时而不见了,他就孤单了,他就落魄了,他的自信就没有了,因为他所有的自信只不过是因为吃定了诸葛陵兰,她那在乎他,时刻黏在他身上的动人的目光,她那赶都赶不走的粘人功夫,她那坚定的口口声声的说爱他,说要他的话语。
但是当这一切都不再了,君睿才真正的理解一个词汇:追悔莫及!
他总以为诸葛陵兰是一条命运强加给他的尾巴,他不想要的,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甩不开了,可是当这条尾巴终于离开自己了,就那样从自己的身体上硬生生的保额连皮带肉的扯下去,他才忽然想起来,那是会疼的!那样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血肉扯下去是会痛的!
原来,他竟然会为诸葛陵兰而痛!现在知道这个算不算晚?可不可以弥补那天的过错?
不在乎的时候,只要一个转身,一个回头,一个不经意间,她都是在的,就在左右,随时随地他的目光能够触及的地方总有她的存在,可是此刻,他在寻寻觅觅中度过了半个月,行尸走肉一般的寻找,却依然找不到那小尾巴小影子一般的女人。
真的将她伤害的如此彻底么?就这样决然的离开自己,毫不犹豫?君睿狂饮烈酒,喉管已经被麻木的不知灼烧和疼痛,只有满腔无处言说的悔恨与伤痛在纠结,在心口健积累,越来越浓烈,痛苦不堪。
「咳咳……」浑浑噩噩的放下酒坛,长满青色胡茬的脸上已经看不出访日的俊美儒雅,君睿眯着眼睛晃悠在大街之上,从午后到黄昏日落,就这样油走着,他不愿意靠任何力量去寻找诸葛陵兰,他要自己去找,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不能就这样毁了一个好女人!
「呃!」忽然一股力量将他虚浮的身体撞得向前倒去,他险些栽倒,却也像个乞丐一样不计较。
「快点快点啊,花魁来了,半个月前海棠坊就传出消息说有一位花魁入住海棠坊,但是半个月了也没有几个人见过这位花魁,但是据见过花魁的张大人说那花魁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今天可就是花魁出阁的日子,这花魁据说是卖艺不卖身的,今日能够一睹芳容真是令人期待。」一个人兴奋的笑道。
另一个就急忙的催促道:「就是啊,你就别罗嗦了,快点吧,去晚了挤不进去看你上哪哭去!」
「快点快点,可别晚了。」一伙人匆匆忙忙的离去。
君睿靠着一旁的小摊位听着一群人的议论,看着有很多男子都是奔着前方而去,他讥讽的轻笑,举起酒坛又大喝了一口。
陵兰,你在哪啊?你在哪……
一旁的小吃桌前两个男子也在议论那位花魁,一个笑着说道:「那小娘子长得确实美,只不过能进入她房间的没有一人,据说今日就要选一人和她共进晚餐,还可以向她提一个要求,只要她愿意,就会满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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