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质问(2/2)
还不等他想出什么好的拖延办法,花花子也赶到了这里,上蹿下跳的要进去看自己的乖乖徒弟。
扶桑摇了摇头,真不懂溪风到底哪里对了花长老的胃口。略一思考,嗯,应该是花长老想惹事但没本事惹,而溪风说不惹事,结果事说来就来!
丰千仇一把按住他,想了想道:「行了,一会儿就由你护送溪风去流云坡吧。还有之前在场的几名弟子全都送去那里。」
花花子终于停止了闹腾,「流云坡吗?那里不是面壁思过的地方吗?」
丰千仇看他一眼,道:「对于你来说是,对于别人说就不一定了。」说完便走出不可去,处理自己徒弟给惹的麻烦去了。
见他走了,花花子只好问扶桑,「为什么?」
扶桑摇摇头道:「快送他们去吧,掌门是想护住他们。估计待会儿就会派人来传话,让你带他们下山去了。」
花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有个哑巴师兄过来对扶桑比划著名,意思是黄小豆醒了。
扶桑和花花子急忙进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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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峰飘邈殿偏殿。
丰千仇端坐上首,下面是四位其他门派的师父。
「丰掌门,对此不知您有什么看法呢?」厂师父对丰千仇说话时,不假辞色的脸上如今竟有几分缓和。
丰千仇神情淡漠,反问道:「几位希望我有何看法?」
四位师父一副理所当然,厂师父道:「对于你的徒弟使用禁术一事,丰掌门难道觉得理所当然吗?」
「禁术?」丰千仇双眼一眯,道:「厂师父说话可要小心,你有何证据证明我的徒弟使用了禁术?还有,何为禁术?再说,我徒弟消灭了舜魔,救下数不胜数的无辜之人,其中也包括尔等的徒弟,你们不曾感谢我徒弟,如今倒质问起我来。敢问你们这又是何道理?」
厂师父一时语塞,另三位师父面面相觑,也都词穷。
偏殿里一时寂静无声。四人开始喝茶捋顺思路。
一位德山门师父道:「即便用的不是禁术,可那破坏力并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孩子该有的。」
另一位飞花派师父道:「还有其中的四具尸体,唉,明明是可以留具全尸的……」
天飒派的师父只顾喝茶并不作声。
丰千仇侧身问一旁的记事长老道:「那五位弟子的家人如今如何了?」
记事长老将笔与本子递给下首的徒弟,站起身来恭敬回复道:「禀掌门,人事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为他们准备后事,与翠龙峰逝去的弟子同穴厚葬,或交于其家人,给予万金。其家人有何正当要求,吾等尽量满足。」
「活着回来的弟子们呢?」
记事长老继续恭敬道:「大家皆去祭拜死者,同时也在打探掌门弟子所在之处,以求感激救命之恩。其中有八位非本派弟子跟随祭拜,向几名当事弟子打探事发时的经过,皆感叹自己命大,崇拜掌门弟子舍己救人的德行,以及他……」
「行了,够了。」
记事长老再次拱手,撩袍坐下。
殿内再次寂静。几位师父都明白,人家这是不满他们的质问呢。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可众人都不想罢休,毕竟可以消灭舜魔的功法,诱惑太大,甚至可能还沾了禁术的成分。我们没有的,别人也不该有!
厂师父已经从丰千仇的美色中拉回神志,道:「可是危险就是危险,就像当初丰掌门的师弟一样,原本也是个乐观开朗的少年,可后来呢?得到禁术以后便不拿人命当回事,他所做的恶事还需要我一一细数吗?」
丰千仇面若寒霜,厂师父不由得一个激灵,好在话已经说完了,她才不至于很狼狈。
其他几位师父也不敢直视丰千仇,但不直视也不妨碍说话,德山门的师父方要开口,天飒派师父忽然说话了,他放下茶杯道:「有话就直说呗,这么拐来拐去有什么意思?」他站起来掐着腰对丰千仇道:「丰掌门,大家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家徒弟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打倒的舜魔,禁术的话你也知道,都被叫做禁术了你们还用,那就是你们青山门不地道。若不是禁术,您看看资源能否共享一下。毕竟魔人复苏对大家都不是啥好事儿对不?我们几家弟子也想学学,这样大家都能生存岂不是更好?」
丰千仇对这个看似粗人的天飒派师父另眼相看起来。
他直白,自己便也不藏着掖着了,丰千仇道:「我徒弟用的并非禁术,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法子。阵法方面他的确不像我,也并非是我教的,更不可能是百济教的。」
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仍是怀疑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毕竟百济死了,那一册禁卷也不知所踪。
另三位师父都在椅子上坐着,并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