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司隶校尉(2/2)
李儒肃容道:「太师,刘嚣如今不可留,他的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而今郿坞已然充实,若再留之,于太师无益,当速速除之,便道他违背太师命令,在长安肆意妄为,因而杀之,往日一切,则皆由他担负。」
董卓闻言,眼神闪烁起来,显然大是心动。
李儒又道:「而且刘嚣不能在廷尉久留,他为太师所做私密之事太多,若是张扬出去,于太师不利。」
董卓不由拍了一下大腿:「老夫失策矣,当速速将其带回,直接斩杀!」
李儒忙道:「直接斩杀也不妥,有失太师仁义之名,何不如交给司隶处置,也名正言顺。」
「司隶?」董卓愕然道:「刘嚣本就是司隶校尉,而今虽然免了,谁能为之?」
李儒吐出一个名字:「张文远,可令张文远为司隶校尉。」
「文远做司隶校尉?」董卓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是不是太快了些?司隶校尉乃雄职,他当之,恐三台反对,也是麻烦之事。」
李儒道:「如今刘嚣去了司隶校尉,长安还有谁人可当之?唯张文远耳,一则他对太师忠心,二则他行事果断,而且此番天子与朝臣将他下狱,已然对立,他为之恰当无二。」
看董卓犹豫,李儒又道:「何况眼下便有刘嚣待处置,司隶名声在文远手下受损,还有歌舞坊血案待破,任张辽为司隶校尉,命他处置诸事,刘嚣在他手下是必死无疑,司隶名声也正由他恢复,至于血案,若三月可破,则继续担任,三月不可破,则免之,他人岂有异议?」
「三个月?倒是不错。」董卓闻言,想了想,正要说话,突然一个仆人进来,伏跪在地惶恐的道:「太师,渭阳君……渭阳君唤一个男子作阿叔,还……」
董卓神色一变,李儒却笑道:「此必文远也。」
董卓这才回过神来,当即道:「走,出去看看!」
……
张辽正在廊道下和欢天喜地的小董白说着话,得知董白此次跟着董卓来太师府,就是专门来看他的,不由颇是感动。
这小丫头的真挚却是董卓那些人不能比的,弥足珍贵。
正说着话,一阵脚步声传来,张辽擡头一看,却是董卓和李儒、田仪几人过来了。
他当即起身朝董卓行礼:「属下见过太师。」
董卓点了点头,道:「阿白看到汝,倒是比看到老夫还要高兴。」
张辽笑道:「只因太师常见,而属下不常见,难免感到稀罕。」
董卓闻言大笑,而后神情凛然的看向张辽:「老夫此次罚汝一年薪俸,汝可有怨言?」
「岂敢有怨言!」张辽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只是属下来长安,身无长物,若无俸禄,恐怕这一年就只能厚着脸皮来太师府混饭了。」
「好啊!好啊!」董白欢喜的道:「阿叔每日都来才好呢。」
董卓闻言,不由更是大笑,须臾,再看张辽,沉声道:「文远,老夫免了汝的执金吾之职!」
张辽一怔,瞥到李儒眼中的神情,当即毫不犹豫的道:「喏。」
董卓看到张辽没有丝毫怨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执金吾不必做了,老夫却再任汝为司隶校尉,处置刘嚣与歌舞坊血案。」
张辽听了,真是吃了一惊,他只是让人暗中传信李儒,设法置刘嚣于死地,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做了司隶校尉,显然李儒发力不小!
司隶校尉可不比执金吾那般闲职,这个职务绝对是大权在握,真正的实权比之被架空的三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有了这个职务,直接查察歌舞坊血案幕后黑手可谓名正言顺,如虎添翼!更可以查察任何官吏,包括董卓的长史刘艾。
他当即沉声道:「属下领命,多谢太师信任!」
……
如今朝臣的任命全在董卓一心,但却还要经过尚书台的正式文书下达,何况张辽还有将执金吾事务做个交接,所以要上任司隶校尉还需要两三日功夫。
张辽离开太师府后,第一件事就是登门蔡府拜访,而且是大作声势,带了布帛、金钱等许多礼物,隆重登门。
蔡琰为他出头,不喜自毁名誉,他却不能让蔡琰独自承担一切,他要让世人知道,一切都是他张辽主动追求蔡琰的。
与此同时,他也让人暗中散播传言:张辽苦追蔡昭姬,夜入蔡府求同好,蔡昭姬机智拒之,并呼来父亲,与之共同探讨数术之道。
他要竭力为蔡琰这个好女子挽回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