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离间(1/2)
骊山之畔,张辽感受到凉州人攻势的懈怠,看着对面的樊字将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身旁荀攸、郭嘉和李儒三人,道:「樊稠,故旧也,前日长安之战便虚以应付,今日之战又可轻松矣。」
李儒抚须道:「既是故旧,可收为己用。」
张辽沉吟了下,摇摇头:「时机似乎有些不对,眼下与凉州人对战,樊稠与我也不过故旧之情,要他背叛凉州人,怕是很难。」
郭嘉笑道:「倒也不难。」
荀攸点了点头。
李儒道:「正是如此。」
郭嘉摸着下巴笑道:「不若我三人将计策写在纸上,与主公一观如何?」
李儒附和,荀攸性子稳重一些,本不以为然,不想张辽却大笑道:「如此甚妙,愿得三位军师高见。」
很快,三人写上三张纸条,张辽接过一看,上面都是两个字:离间。
张辽示与三人,郭嘉和李儒大笑,荀攸也不由露出微笑,三人对视一眼,颇有一种相得之感。
他们三人虽然同在张辽手下,但不同于历史上袁绍手下的审配、逢纪和许攸等人内斗,一者张辽看似年轻和气,但自有一股威严,是沙场历练出来的,行事更是干脆利索,有话直说,不同于袁绍的那种优柔寡断、外宽内忌的仁和。二者三人也都不是强势不容人之人,荀攸自然不必说,出身名门,性情温良恭俭。郭嘉向来洒脱,不与人争。唯一一个不在意善恶之分的李儒,却也是一心为主之人,能够顾全大局,他认为对张辽好的,就会全力支持,此前在董卓手下便是如此,如今到了对他有恩的张辽手下,更是如此。
「离间?」张辽看向三人:「如何离间?」
郭嘉呵呵一笑,道:「樊稠是将军故旧,前日在长安怠战,李傕、郭汜岂能不知,今日既然留他在此,必然派有亲信监军。」
李儒点头道:「正是如此,李傕、郭汜此前不过董公军中校尉,二人皆非有智之人,凉州人素来寡义,又不过是因势聚合,岂能相互信任,必然会派监军。」
张辽点了点头,二人一点,他便明白了,只要有监军,那么离间之计就有很多办法了。
……
中午,寒雨稍歇,张辽罢战,堂而皇之的让士兵开灶做饭,樊稠那边见状,也立时收了兵,同样做饭。
午后,张辽没有开战,樊稠那边同样如此。
樊稠大营中,李傕的侄子李暹面色不虞的看着樊稠:「樊中郎,为何不攻打张辽?」
樊稠性格一向直爽,看到李暹这个后辈喋喋质问,登时大为不满,斥道:「某为中郎,统兵作战,何由汝一后辈指摘!」
李暹面色阴沉:「吾叔父令吾监军,樊中郎如此不为,不顾大局,难道不怕吾叔父知晓。」
樊稠哼道:「如今主力离去,我等在此,不过是稳住张辽,何须苦苦作战,何况我等兵力不占优势,鲁莽作战只会暴露虚实,到时张文远若是猛攻,我等岂能应对?必然大败!倒不如等李、郭二位将军回长安探明情况,若还要战,则会派来援兵,若不战,我等则要寻机退却。」
李暹闻言,不由语塞,他素来知道樊稠作战勇猛,深得将士拥戴,但不知道他还有如此见解,细细想来,倒也正是如此。
但李暹却与张辽有断指之恨,不甘的辩驳道:「若是避战,反倒令张辽怀疑,只有猛攻,才能稳住张辽。」
樊稠眼睛一瞪,斥道:「啰嗦什么,连日作战,将士疲惫不堪,若再盲目战下去,损失必然惨重,战可,不战也可,难道偏偏要害了将士的性命不成!」
李暹面色涨红,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士兵来报:「禀中郎,敌将张辽邀将军阵前饮酒。」
樊稠一愣,不由看了眼李暹,李暹只是冷笑:「却不知樊中郎敢不敢去?」
樊稠大笑道:「为何不敢,但去便是。」
两军阵前,一张桌台,两个木墩,桌台上摆着饭菜,正是张辽军中刚刚所做。
张辽坐在一个木墩上,身边只有史阿护卫,看到樊稠同样带着一个人大步过来,当即起身相迎,大笑道:「樊兄别来无恙。」
樊稠没想到张辽如此热情,也不由大笑道:「岂能无恙,张都尉这些日子可打得俺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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