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就说一句话(1/2)
其余的王爵世家都已经降到了公或者侯了,礼部对着这些爵位承袭的事儿十分严格,就算是同一代兄弟承袭,那也是要降等,北静王如今承袭三代,但是还承袭为郡王,只是降等一次,所以实际上贾赦这样降等为将军的,不可以被称之为国公爷,而北静王,却是名正言顺的王爷。
皇帝这垂问御前大臣,就不是很合规矩,御前大臣由王公大臣内特简兼充,无定员。掌干清门侍卫、司员诸务,实际即统辖内廷事务,并常日侍直于皇帝左右,逢皇帝出宫巡幸,与领侍卫内大臣任后扈大臣。并兼管奏事处事务。这差不多是皇帝的秘书和侍卫长,但御前大臣绝不是宰相,不是参赞政务处理军国大事的政事堂大臣。水溶很是谦逊,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小细节上犯下什么忌讳,就算是皇帝发问,他也要恪守本分,「臣不知道如何回答。」
皇帝微微一笑,显然对着水溶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不必如此,北王乃是大越朝一等一的勋贵,家世渊源,自然是这些事儿不会不知道,朕与你素来也是私交甚好,就算是出于同窗好友之情,你也该提一提你的意思,再者,」皇帝瞧了瞧左右,「宰相们都不在,你在御前也听说了不少话儿,自然也有自己个的说法。」
「微臣年岁尚浅,倒是不知道如何判断,」水溶谦逊笑道,「翁师傅既然这样郑重其事的提出来,不管是否真假,查一查,还是要的。」
水溶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愿意再说了,皇帝显然也是不愿意地下的人说很多,他点点头,「北王说的极是,这事儿泾源节度使只怕是有些实实在在的罪过在里头的,朕原本以为,」皇帝懒洋洋的说道,「这事儿是有人帮着史鼐张目,要求一个报复之心呢,翁师傅的性子,只怕是很容易就被人利用了。」
「史鼐虽然不争气,但是这个泾源节度使更是无耻之极!朕虽然是极为厌恶此人,但也不愿意被人当了枪使,」皇帝似乎在自言自语,北静王只是静静站着不发一言,「既然如此,传旨,」皇帝眉毛一挑,「泾源节度使解职,即刻进京,赴兰台寺询问之。」
水溶应下,出去传旨,皇帝继续自言自语,「至于这个史鼐,若是真的不重要也犯下罪过,那么朕,自然也是要严惩不贷!」
旨意没一会,就传出了宫,不仅仅是各处衙门都知道了,就连薛蟠这里也听到了,薛蟠微微一笑,起身不再继续在这里头呆着,「走吧,臻儿,」薛蟠笑道,「你又可以在家里头玩好些日子了!」
临走之前,薛蟠倒是还没忘了那个现在看着倒霉日后却不一定倒霉的韩标德,于是将韩标德提了过来,「你若是老实听话,」薛蟠摇着扇子,对着韩标德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我放了你也可以,只是日后,你的一切就要听我的了哦,明白吗?韩同学。」
韩标德哆嗦着身子,「薛大人,大人,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不会干坏事了,我乃是守法第一好公民,」薛蟠神秘说道,「你别想着出去了反悔,若是出去了反悔,我还有一百种法子对付你哦,注意安全。」
薛蟠和韩标德吩咐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去,韩标德半跪在地上,呆立许久,也不知道这心里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薛蟠回到了梨香院,王恺运自然是知道了,他朝着薛蟠拱手,「恭喜文龙,你的筹谋,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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