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见血封喉,毒死的(2/2)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高老夫人该不会跟她孙子的死有关系吧?!
「仵作可有查清楚,高公子是死于什么毒?」柳南栀问道。
老仵作沉思片刻答道:「应是见血封喉。此毒入口,片刻即毒发,要人性命于须臾之间,无药可救!」
「我知道这毒。只要一小勺,喝下去立马毙命。」柳南栀心头有些盘算。
张县丞分析道:「也就是说,这凶手是打定了主意要高公子的命,才会选择如此厉害的毒药,一定要高公子当场毙命!此人定是跟高府有深仇大恨!」
「难道是那两个人?」高夫人突然想起什么,目光中透着怀疑。
「夫人你是说……」高湛似乎明白了妻子所指,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张县丞不明所以,开口询问,那俩人才说,怀疑是之前在家里做丫鬟和长工的俩人,名为钱坤和小艾。
「这二人手脚不干净,背着主人家还暗通款曲,这也就罢了,那女的竟然还想勾引我儿子,当我高家的少奶奶,事情被撞破之后,我们便把这二人赶出了高府。他们定是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所以对我儿子下了毒手……」高夫人说着,捂嘴哭了起来。
这还扯到钱坤和小艾身上了?
柳南栀揉了揉太阳穴。
「那高夫人可知道这二人现在在何处?本官立马派人去捉拿!」张县丞说道。
「他们被赶出高府之后,便不知去向了,不过,府上倒是有个丫鬟,跟着俩人交情还不错,兴许她知道这俩人在哪儿!」高夫人回忆着,立马叫人唤来了丫鬟巧儿。
柳南栀猜测,这个巧儿应该就是钱坤口中那个透露高家消息给他们的人。
面对县丞和高家的询问,巧儿供认她的确是跟钱坤夫妇有些联系,但不过是跟他们说过一次高公子病故的事情而已,别的什么都没说过。
「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儿子染了病?那他们岂不是就可以借机下毒,让我们误以为我儿子是死于疾病?」高夫人激动地说道。
「不对。」柳南栀咬了咬头,「巧儿说的是,她是在高公子病故之后,才告诉钱坤夫妇这件事的,也就是说,高公子先前患病,钱坤未必知道,不能断定他就是知道高公子的病情之后利用这一点来作案的。」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当初他们被赶出高府的时候就很不甘心,那钱坤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日后会付出代价的!一定是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我儿子!」高夫人不依不饶地吼道,几乎已经笃定了这俩人就是凶手。
「无论他们二人是不是凶手,既然有嫌疑,都应该先找到他们审问一番才是。」张县丞说着,询问巧儿可知道这二人如今的住处。
巧儿便说出了如意客栈的住处。
柳南栀心知肚明,这俩人现在已经不在如意客栈了。不过幸好她之前没有安排他们留在王府,否则这件事情又得把她牵扯进去,到时候高家再说是她跟钱坤他们串通一气,就让人头疼了。
至少现在她还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说话,分析案情。
不过,钱坤和小艾真的会是凶手吗?
「张县丞,这高家有这么多守卫,高公子患病时也应该有人看守伺候,这钱坤已经被赶出高府,要想潜进高府来行凶,似乎有些困难吧?而且,方才听高夫人所言,这钱坤就是个长工,也不会功夫什么的,他是如何做到越过这么多守卫,到高府来毒杀了高公子的呢?」柳南栀质疑道。
张县丞想了想,自以为理解了柳南栀的意思,「王妃娘娘的意思是,他们在高府内可能有内应?」
「是不是他们的内应,我不敢肯定,但这高府内有内鬼,怕是不假。兴许,高公子本就是被府中的人伺机毒杀。」柳南栀猜测道。
「内、内应?」高湛夫妇惊惶,也就是说,这帮凶可能现在还藏在他们高府内!
巧儿见状,说道:「老爷、夫人,公子过世那晚,留下来看守的两个丫鬟,不是都睡着了吗?这丫鬟平日里都是训练有素的,两个人突然都睡着了,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啊?」
「是啊!」高湛拍了下腿,「先前我们以为,是因为建元患病后太过折腾,下人们忙坏了,才会累得睡着,但现在知道我儿是被人伺机毒杀,那这俩丫鬟睡着的事情,就实在是可疑了!」
说着,高湛让人去把那俩丫鬟带上来审问。
一开始,那俩丫鬟还支支吾吾的,大概是因为她们照顾公子的时候睡着这件事,本身就让主子很不满,加上这会儿突然被官府提审,一时之间都慌了神。
还是柳南栀威胁说,如果她们什么都不说,极有可能就是帮凶,其实她们是假装睡着,方便凶手行凶,抑或,她们俩就是凶手本人!
「不是的,不是的!」那俩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摆手澄清,「奴婢与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少爷啊!那天、那天晚上奴婢真的是太困了,才会不自觉睡着。少爷自从患病之后,整日折腾,奴婢们忙里忙外地伺候了三天,实在是有些累了,才、才……」
「这些事情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啊!少爷患病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夫人在打点,她能替奴婢们作证,奴婢们真的照顾了少爷三天三夜,实在太累了,那天晚上,老夫人还特意给奴婢们地伙食里加了鸡腿,让奴婢们好好照顾少爷呢!奴婢真的没有害少爷啊!」
丫鬟们一边磕头一边澄清,看她们恐慌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会下得去手杀人的人。
倒是她们说,这老夫人让她俩连着三天三夜照顾高建元这一点,颇有些奇怪。
「这高家还真够有意思的,照顾少爷的丫鬟,三天三夜都不换一换,这是把雇丫鬟的钱都用去养府兵了吗?」柳南栀别有用心地嘀咕道。
说着,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墙角的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