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骗钱骗到王府头上了?(2/2)
「我儿子叫……叫牛铨!」龅牙大婶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报上名来。
牛铨?
倒是一个烂大街的俗名儿。
这大婶挺会找名字的啊?
可惜这群众演员的演技不太高明,方才那大婶脸上闪躲和迟疑的神色都被柳南栀收在眼底。
「是三营二排那个小排长牛铨,还是六营四排三小队那个牛铨?」柳南栀问道。
龅牙大婶顿时睁大了眼睛。
乖乖!都说那柳大小姐虽然废柴,但有一个过目不忘的本事,没想到随口说一个名字,在她嘴里都能吐露出门道来!
倒是旁边的北慕辰,若有所思地瞥了柳南栀一眼,嘴角竟然不自觉带了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一眼,却被柳南薰看在了眼里。
柳南薰的脸色顿时白了一下。
先前在贾府,王爷就护着那北柳南栀,为了柳南栀受伤不说,甚至还对自己发了脾气,如今又这般眼带笑意地看着柳南栀,该不会是对那个女人产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情愫了吧?
那龅牙大婶转动着眼珠子,左瞅瞅,右看看,嘴里含混不清地嘀咕:「好像是……是三营……」
「三营二排的小排长,我记得他是父母双亡,才投奔到军营来的啊。」柳南栀接过话茬。
龅牙大婶立马摆手道:「不不不,我说的是六营那个小队的那个,对,没错,就是六营的!」
看着龅牙大婶故作镇定的模样,柳南栀笑了笑:「可六营那个牛铨,人还没死呢,好好地在队里当着差。你真是亲妈吗?怎么上赶着咒自己的儿子死呢?还是说,你这个当妈的,连自己儿子是死是活都分不清了?」
龅牙大婶一下子僵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四下围观的人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惊呼道:「这是来骗钱的啊?」
这骄阳王是什么样的角色?骗钱敢骗到他的头上来,那不是找死吗?
柳南栀目光一凛,对那龅牙大婶说道:「你可知道,诈骗当朝皇子是什么罪名?」
「我、我没有……我不是……」龅牙大婶连忙摆手。
北慕辰喝令一声:「还不把人给本王拿下!」
王府亲兵即刻上前扣住了那个龅牙大婶。
「此事本王会交给府尹审理,王府不会插手,免得有人说本王和王妃恃强凌弱。」
龅牙大婶惊慌的面孔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本来刚才还万分恐惧,听到北慕辰说要报官,好像反而还镇定了一些。
柳南栀这时想到,宓都知府衙门的府尹不正是梁氏的娘家长兄梁鸿君吗?
看这龅牙大婶有恃无恐的样子,柳南栀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慢着。」柳南栀叫住侍卫,看了一眼龅牙大婶,又看向北慕辰,「王爷,这骗钱骗到皇亲国戚头上来了,交给知府关个大牢这样处理也太便宜了,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来王府门口浑水摸鱼、撒泼打诨一番?我还真不相信,区区一个农妇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王府门前来造谣,这背后必定是有人撑腰!我看,不如直接把人送到刑部,由刑部主审,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得好!」
龅牙大婶一听,从宓都衙门变成了刑部,顿时脸都绿了,连忙跪地求饶大喊:「不要啊,王爷饶命啊!草民命贱,不值得劳烦刑部啊!」
「王妃说得也有道理。」北慕辰点点头,「那就先把人扣下。待本王查清楚,这些人中还有哪些是想来浑水摸鱼的,再一并送去刑部!」
堵门闹事的人群中顿时蔓延开一股恐慌的情绪,甚至有人偷偷地想要趁乱溜走了。
柳南栀将目光转向闹事的人群中:「来,咱们继续一个个说,下一个轮到谁了?」顿了顿,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年轻男子身上,指了指他,「就你了。我看你刚才叫嚣得最厉害,好像说是哪家的亲戚,替人来讨公道的是吧?」
见识了刚才那个龅牙大婶的结局,被点名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小的、小的就是个远房表亲,那什么,都、都是听说的。现在看来,好像是被人给糊弄了,小的也是一时上头,没搞清楚状况,才犯下大错……」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被人蒙蔽了呀!」底下一群人连忙附和。
柳南栀面色一冷:「这么多人全都是远房表亲,又全都是听信了亲戚的谣言吗?哪怕真是听了两句谣言,就敢跑到王府门前来闹事,那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看你们是不把这大宛的律法放在眼里,更不把皇上和三殿下放在眼里!就该把你们全都抓起来,送进刑部好好审一审!不让你们脱一层皮,一个个嘴里都吐不出实话来!」
那群闹事者原本就已经军心动摇了,这会儿听柳南栀一席话,更是吓得人人自危。
「王妃娘娘饶命啊!小的、小的是被人逼的啊!那人说,小的要是不以烈士军属的名义来堵住大门,就要抹了小的的脖子。小的也是没办法呀!」
「我、我也是被逼的!」
底下顿时七嘴八舌地开始喊起冤来。
柳南栀正色道:「众所周知,这亡故将士们的家里,每月送去的补贴,都是三殿下向皇上求来的,他一心想要为军士们谋福利,甚至惠泽其家人,有心之人却拿此事来污蔑他,毁他的名声,此事骄阳王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要彻查到底,直到还王府一个清白!」
这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场震得底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群闹事者心里更是叫苦不迭。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说的,这骄阳王妃是个受了气连屁都憋不出来一个的窝囊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