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走(1/2)
已经很累了,寒冬的深夜使我疲惫。我本来准备睡觉,却又担心张云飞,我不知道他家住在哪,只能沿着村子问,一路上的人都给我指路,我这才勉勉强强找到他的家,还好村子不大。不一会就找到了。我没有贸然去敲门,先在门外站了会,只听见屋内有人争吵,那粗犷的男声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张云飞的画变成电影后,那个暴躁男人的声音,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父亲了。
他们吵的越来越凶,我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张云飞的嘶吼也不断的传入我的耳朵,冬日深夜的寒风吹的我直哆嗦,我搓了搓手,想去敲门,想去他家里劝架,顺便进去暖和一会。
我走到他家门口,张云飞已经摔门而出,手里还拎着一个背包,我感觉,这似乎是电影的重现。
难道他的画,画的就是他的生活吗,继续这样思考下去,那个「怪物」,该怎么解释呢?
我拦住他,「如果你还把老师当朋友的话,就别离家出走,好吗?」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这样能让他觉得我是很真诚的。
他似乎愿意听我的,不在闷着头往外面冲了,在家门口的石台上坐了下来。也顾不得石台冰凉的温度。他的脸,被风吹的红肿。
他深深叹口气,那气体化成了烟,在冰冷的空气里四散。抹了抹眼睛,不难看出来,他刚刚哭过,谁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就算我也一样。
看着他这样,我也一言不发,想等他先开口,让他的情绪平缓一下。即使这风让我感到很不适,我还是愿意等他冷静下来。冷风不断侵袭,我缩了缩脖子跺了跺脚。口里不断的朝着手心哈热气,可手的温度始终高不起来。
张云飞察觉了我的不适「老师,对不起,天气这么冷还让你跑一趟。」
「没关系的,没别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姐姐啊。」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心理学上对别人取得信任惯用的一种手段,给自己取暱称。当你的病人或者说是客人,在与你讲话时,就会慢慢在这种称呼中放下戒备。
「姐姐,今天的事,可不可以不跟别人讲?」张云飞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事?」我不知所云。
「就是,我爸爸打我这件事,能不能不让别人知道。」他的眼神极其让人生疼。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爸爸为什么打你呢?因为你不听话吗?」虽然我这样问,但是我心里早已有了不一样的答案,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肯定不会因为不听话挨打。如果知道这个原因,肯定能更好的了解这孩子。
「不是,但是原因,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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