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疼不疼?(1/2)
水墨的画取来的晚。
外面的天大黑,吩咐她点上蜡烛,通过拉住薄弱的光亮,慕潇潇把画卷在桌子上摊开。
夏青言的画技逼真,坟墓晃现眼前,和真的一样。
为了衬托墓碑的不俗,坟墓的上面除了些花花草草以外,花草的上面,还飞着成群结队的蝴蝶,钟的颜色画的有些深,但钟的细致,生龙活现,仿佛触手可及,就能将之击响一样。
画卷上的墨水已干,慕潇潇用手一遍一遍抚摸着坟墓和墓碑的地方,赞叹有声:「画廊坊的画技果然高超。」
水墨盯着上面的死物,「奴婢初见这画的时候,也被夏公子的画技给惊呆了。」
「画是他给你的?」
「是他亲自交到我手上的。」
「他可有说什么?」
水墨摇头:「他只说画已为公主作好,希望公主不要为难画廊坊。」
「算他们识趣!」她把画卷收起来,放到桌子上:「明日赶在众位大臣给母亲祝贺,记得把这幅画给母亲送过去。」
水墨诧异:「公主不去吗?」
「人多,不想去。」
水墨想到了什么,「奴婢一定听公主的话,等祝贺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再把这画拿出来。」
「小姐,为什么要送夫人钟和墓啊?」
丹青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角落里,不敢靠近。
她唯唯诺诺的插话,显得她和小姐之间生疏了许多。
慕潇潇盯着她眨巴眨巴眼:「当然是想让母亲丢人了。」
向她走过去,摊开她的手看,上面的脓包鼓鼓的,有些都快溢出浓水来,她眼底闪现心疼:「没有涂药吗?」
「大夫说她这是脓包,涂药没用,必须要用针一个一个挑破,把浓水挤出来。」
水墨对除了慕潇潇以外的人,有洁癖,这么恶心的忙,她说什么也不会帮。
丹青在这里没认识什么人,没一个愿意帮她,也就在这僵着。
「给我找来一根针。」
「公主!」
「小姐!」
两道惊叫声同时响起。
慕潇潇分别瞪她们一眼:「公主什么公主!小姐什幺小姐?还不快去!?」
水墨支支吾吾的翻来一根针,看慕潇潇伸手接,她赶紧把针藏到自己的身后,一脸纠结为难:「公主,要不,奴婢来吧?」
「现在知道自己来了,早干嘛去了?」
把她手上的针夺过来,慕潇潇拉住丹青闪躲的手。
丹青哆哆嗦嗦的,身体严重的打颤发抖,导致慕潇潇想用针戳破她手上脓包的时候,被她几个来回哆嗦闪躲给扎空,险些扎到自己的手。
「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奴婢身份卑微...要是让皇上和夫人知道了....」
丹青眼底蓄满热泪,要不是慕潇潇拉着,恐怕她当场就能跪在地上。
「公主,这粗活还是奴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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