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事了拂衣去,几人能做到(1/2)
徐九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不过他深知形势没人强的道理,只能按捺住,道:「听说杜五不放心我的安危,我想让谷大过去,让他知道我近况如何。」
梁二挑眉,道:「来人,找个船员把谷大送去。」
谷大侧头看徐九。
徐九微微摆手,和颜悦色的道:「帮我跟杜五说,我知他辛劳,回去定会为他请功。」
谷大边走便喏喏应声,没走三五步都回头望一望。
梁二瞧他这么黏糊,有些不耐烦了。
柳福儿忙按住他,柔声道:「我等只是暂留郎君,只要杜郎君合作,最晚后日便会放郎君归去。」
「你听到了,」徐九回了句,目光严厉的瞪着谷大。
谷大再不敢耽搁,快步随骑兵走了。
另一候在门口的骑兵知趣离开,梁二这时才道:「你养得狗还挺黏人,就是不太听话。」
徐九脸顿时一黑。
柳福儿忙拐了梁二一下,笑吟吟的道:「徐郎君,如果没有意外,后日便是你我分别之时。」
她拉了梁二出门,道:「郎君可看看有什么需要带的,一并收拾妥当,若是落下什么,可就未必能再找回了。」
舱门随即轻轻扣上,徐九轻轻摸摸已经空了的腰际,抿了抿嘴。
货船和楼船缓缓前行,柳福儿转脸望灿烂得有些过分的阳光,感慨这几天天公实在太过作美,竟然没下半滴雨。
这厢,杜五接了谷大,便立在船头遥望,待到船彻底消失,便道:「还不继续跟着。」
「杜郎君不可啊,」谷大赶忙阻拦。
杜五冷睨他,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谷大忙拱手垂眸,退后一步。
杜五冷哼,正要号令行船,余光瞄见身后有船过来。
「戒备,」他冷声一喝,并按住腰际的佩刀。
小舟极快驶到近前,位于后面的急行舟将人拦下,后来回禀,是早前去新繁探察的人回来了。
杜五松了紧绷着的神经,道:「让他过来。」
小舟极快划至跟前,护卫起身回禀,道:「据一众郎君以及元白居士说,在郎君的楼船消失之前,他们全都不曾察觉半点异样。」
杜五面容冷冷,道:「那些出入频繁的仆从也查问了?」
护卫点头,道:「也不曾有人看到生人。」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是飞过去的?」
杜五用力磨后槽牙,还不肯放弃。
谷大冷眼瞧他只顾追凶,没有半点关心徐九安危的意思,心里不由盘算开来。
他与杜五不同,郎君有事,杜五可以靠着家族,逃脱罪责,他的身家性命却都要靠郎君维系,若主母怪罪,别说是他,就连一家老小也都要丢掉性命。
谷大捏了捏袖口,下了决心。
待到杜五喝令开船时,他深吸口气,道:「杜郎君,便是越谕,奴也还是要说。临来前,郎君亲口授命奴,莫追莫赶,静待两日,方可前行。」
谷大说着,又深揖一礼,道:「郎君还说,若杜郎君心急,不妨转到去别处筹措粮食。」
杜五深吸口气,大声喝道:「若我执意要追呢?」
谷大颤颤的从袖中取出兽头印章,平平的摊在掌心,平举在头上。
杜五只看一眼,就认出那是徐九的印信,徐九从来都是不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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