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衣服脱了(1/2)
江黎呆愣的看著白凛川那只手一时没反应过来,瞥到江萱脸上的反应时,江黎内心竟有几分得意。
白凛川只轻轻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拉入了怀中,命令身后的护士说:「病人病得这么重,你们医院还把病人赶出去,我看你们这医院是不打算再开下去了。」
此话一出,那些护士跟清洁工再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将江妈重新擡回病房,还虔诚的跟江黎道歉,「对不起江小姐,我们也是按照上面的意思。」
「为了这点钱出卖自己的良心,这些钱你们还接的下手。」白凛川扫视了这几个小护士一眼,又辗转看向江萱跟白致远,那深邃的目光冰冷似箭,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事情闹大,有人将院长喊了来,院长看到这一幕时,舔着笑脸走到白凛川身边,「白凛川先生,你是来看望老先生的吗?」
「本来是,现在不是了。你觉得我朋友的妈病这么重,此时出院合适吗?」白凛川似笑非笑的凝视著白致远,连眼角都没有斜视。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院长说这话时,额上紧张的冒出一层细汗,脸上却笑得十分难堪。
「把江小姐的妈安顿好,所有的费用全部记在我帐上。」白凛川抱着江黎走到江萱面前,目光阴冷的落在江萱那张惨白的脸上,只是这样看着,便让江萱后退了两步。
「大哥,这是打算要淌这趟浑水了?」白致远冷漠的与白凛川对视,俩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激发,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威压。
「我说过,江黎是我未来的妻子,惹上她的人后果自负。」白凛川将怀里的江黎抱得更紧,跟院长细声交代了一句。在他抱着江黎走后,院长便带着人疏散人群。
而依偎在白凛川怀里的江黎不舒服的呢喃了一声,只这么一下,便牵动了身上的每根神经,「疼——」
「你是想在医院还是想去哪?」
「不想在医院。」
白凛川轻笑出声,抱着她上车一路回到了他的别墅。白凛川进门前跟徐妈交代了两句,便抱着江黎进了卧室,在房间翻找了一套睡衣丢在她身边,「洗洗,你现在比街上的清洁工也好不到哪去。」
这件睡衣还是当时江黎穿过的,看着原物让她再度回想起了那一晚。命运弄人,那晚之后她不想再进这里,却不到一天又走了进来。她看着那件睡衣迟迟没有动身,「还有没有衣服?」
「你以为我这张床上是女人都能躺的吗?你先穿着,我已经让徐妈去给你准备了。」
「那我等会儿再洗。」江黎有些难堪的低下头,现在四周不在有那么多陌生面孔,她一直紧绷的心也卸了下来,「谢谢你帮我。」
「我是个商人,凡事都是优先考虑利益,你用不着谢我。浴室里面有睡袍,你也可以先穿那件。」
「好。」听到这,江黎才点头首肯。只是一起身,身上的疼痛便丝丝传来。但基于白凛川在场,她只能咬牙忍着疼痛进入浴室。
当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时,她才真正的放松。借着浴室的落地镜她看到了自己雪白肌肤上的痕迹,早上原本只有吻痕,而此时身上多了不少淤青,就连她这张脸上也带着伤。
为什么?
她脑中出现这个问题,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一步步的逼她到这种境地,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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